10床是交流感情的好地方

她腰部发力上下套弄起了杜霁川的肉棒,每次只小心吃到半根就起来,她怕自己再多吃进去一点被顶到敏感点,下一秒自己就没力气再起来了。

她立起来的高度很尴尬。余安想要用她的奶子打奶炮得曲着膝,鸡巴总冲过头,茎身从双乳间擦过,龟头直顶到她下巴。

随着她起身的幅度,龟头溢出的腺液擦过她的嘴角,沾到她的脸颊上,把她凌乱的碎发黏在了脸侧。

“啊哈……你故意的吧,怎幺……怎幺都弄我脸上了。”她娇嗔着责怪余安,擡手试图把垂下的鬓发别到耳后。可没坚持个两秒,发丝又因她的起落瞬间抖散,虚虚遮盖住她迷蒙的双眼。

她柔软的奶肉一下下蹭着余安的大腿,挺立的乳首戳在腿肉上存在感分外明显。他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拨开她眼前的发丝,眯起眼柔声问她:“蔷儿,能不能宠宠我?”

他站直了,手握着茎身,用这根硬棍去戳她水淋淋的发烫脸颊。

腥淫的气味飘进鼻腔,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抿着嘴把脸侧到一边去躲开他那根乱戳的鸡巴。

“接下来半年都见不到蔷儿了,真的……真的不可以吗?你已经好久都没有赏过我了。”

余安半跪下来,捧着她的脸颊胡乱地亲她。她被亲得晕乎乎的,由着他在自己脸上乱舔。她的双臂搭上了他的颈后,重心向他倒去。

“啊啊!不……不要弄!”她突然弓起腰,手反抓着身后杜霁川的小臂,徒劳地想拉开他暴力揉弄她脆弱阴蒂的手。

“今天晚上第二次,你把我晾在一旁。老婆,你自己说我该怎幺罚你呢?”杜霁川阴恻恻地笑出声,不顾她的指甲奋力在他小臂上留下的红色抓痕,中指和拇指剥开包皮,食指用力摁在充血的肉珠上,像涂抹开药膏一样快速打圈转。

章蔷嘴被堵着喘不上气,顾不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身前的讨肉的狗推不开,身后上刑的棍子不敢坐下去,她撅起臀压下腰,折得紧绷,感觉自己下一秒腰要断了。

“放……放开,我给你舔!你也不许再乱动了……唔!”

得逞的余安挑衅地扫了杜霁川一眼,站起身拿毛巾轻柔地帮章蔷擦了擦一团糟的脸。

她强忍着身下的快感,手哆嗦着握住肉茎根部,低头伸出舌,试探性地舔上顶端。无论第多少次吃鸡巴,她仍要给自己做好几轮心理准备。

一下、两下,第三下舔完,感官反射弧终于跑完一整圈,视觉嗅觉和触觉的三重冲击集合挑战她脆弱的神经。陌生的味道、快要拍到脸上的囊袋和抵着手指轻微跳动的青筋……她临阵退缩了,擡眼向上望。

余安湿润的眼带着希冀的兴奋注视着她,难耐地挺了挺胯将鸡巴送回她的嘴边。

速战速决,她心一横,张唇含入了龟头,舌尖顶着那个冒水的小孔刺。

“真是够了。”杜霁川掐着她的腰猛地拉她往下坐,整根鸡巴顶了进去。

“咳咳……咳,哈啊……姓杜的你有病吧!太快了……我受不了啊!”章蔷被迫吐出余安的东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好几下也顺不上气。杜霁川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压住她的腿,按住她腰爆插。

鸡巴操得太深,她的脑子和穴肉共感,也要被搅坏了。违背主人意志过于殷勤的穴肉紧扒着入侵肉柱,将插入撤出的动作操出的快感放大延长。她刚想放松下体,被杜霁川一巴掌揍在屁股肉上又反射性紧绷了起来。

“好蔷儿,张嘴。”余安掐着她的下巴,半强迫地鸡巴顶开了她的唇。

她抗拒着想吐出去,舌头越往外推余安越来劲,龟头将她的脸颊顶出一个凸起。她骑在杜霁川的鸡巴被动地上下颠,牙齿三番两次磕到余安那娇气的肉棒上。他也不恼,一边倒吸凉气一边红着眼,泌出更多的咸腥液体涂满她的口腔壁和上牙膛。

她推他的大腿,他就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提到头顶,任由那修长的十指在空中颤抖。

上下两张穴都被强硬地填满,四肢和腰臀都被掌握固定,她随着男人们的节奏吞吐着两根粗壮的肉棍,黏腻的水声灌进耳朵里避无可避。

她似乎陷进了沙子里,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少的空间和空气剥夺走了她的理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反复捅开操弄的两个穴里,小高潮一个接一个,身下的床单被浇湿出好几滩深色的圆。

“自己来,再多吃进去一点好不好?”余安轻声哄着她,松开她的手,替她拭去眼角挤出的泪。

她胸脯激烈地起伏着,脑袋转不过弯,听话地前倾含深了些,让龟头抵着喉口。她迷迷瞪瞪地觉得自己还能含得再深些,又纳入了一些让喉管也接受侵犯,咕噜声从张得更开的双唇与鸡巴的间隙中溢出。

“呵,骚老婆还真是喜欢吃小情人的鸡巴。作为好老公当然得帮帮骚老婆才行啊。”杜霁川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摩挲,从背后反握掐住她的喉咙,像握飞机杯一样开始上下摇她的喉肉。

紧窄猛缩的喉穴把余安激得太阳穴猛跳,他摸着章蔷通红的脸蛋儿,粗喘着骂出声:“你他妈确实有病!”

“你没病的话就把鸡巴拔出来啊,说得好像你舍得一样。”杜霁川阴阳回去,手上动作放缓了些。如果截掉不看下巴往上在当鸡巴肉套的事实,这倒像情儿间丈量脖围挑项链呢。

“唔唔……唔!”

章蔷完全没听清他们的对话,可怜的供氧量不足她思考。肉穴被鞭挞的快感和窒息的恐惧压迫着她冲上高潮,喷出的淫液全被堵死在肉穴里,将杜霁川的肉棒从头到尾浇了个透。

余安在最后一刻紧急撤了出来,手扶着鸡巴将精液全射在了她脸上。

“呃啊……怎幺……还不让我睡觉……。我好累...好困,唔。”她用泣音虚弱地埋怨着。精丝挂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往下坠,她嫌弃地吐舌将溅到嘴内的精液吐出来。

“等我射出来老婆再睡好吗?”杜霁川温柔地吻在她的肩上,仿佛刚才的掐脖恶魔另有其人。

等杜霁川射了,余安就耍赖说他还没完事。拉扯两三个回合,章蔷被操晕了。

杜霁川拔出来,看着她阴毛粘在一起变得一团糟的下体,双指拨开合拢不上的穴缝,看被淫水稀释变透明的白精缓缓流出。他欣赏了一会儿,不舍地下床。

他捏了一把自己汗湿的发尾,一手水。

“你抱着她去清理吧,我怕我忍不住在浴室里再把她操了。”

余安阴沉着脸抱起章蔷进了浴室。

他们很少有一起做完还睡一起的时刻,但是他们今晚谁都不想从这张床上下去。

“杜霁川,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

杜霁川皱眉,压低声音说:“非得在这里谈吗?”

“让她听见也没什幺不好。”余安将怀中女人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向她耳边吹了口气。她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她真是累了。你不应该射那幺多次的,她下面肿了。”

“假好心,说得好像你射的次数比我少一样,她的嗓子都哑了。”杜霁川将头靠在章蔷胸口,静静地听她的心跳。

余安冷不丁地说:“如果老不死的亲生儿子是你的话,那皆大欢喜。”

杜霁川揽着章蔷腰的手又紧了些,他放轻声音说:“但我不是老师的血脉,我只是一介学生……人臣。”

“等他死了,你来做这个皇帝如何?”

杜霁川冷漠地看着微笑着的他说:“是陛下让你问的吗?”

“不是,是我在想,我把帝位让给你,你是不是就能放手蔷儿。”

“……做这种不可能的假设没有意义。”

睡梦中的章蔷感觉梦里有猛兽的爪子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她腿往后一蹬想摆脱掉。这一脚差点踹上余安的命根子。

余安缓过神来松了手,低声笑。

“嗯,也对,如果我没了帝位,你跟林晚意哪里还容得下我待在她身边。”

*

第二天快中午章蔷才醒来。她盯着床幔缓了个五分钟缓缓爬起来,腰酸背痛脚麻嗓子烧等纵欲过度后遗症一应俱全。

她给肿得发疼的奶头贴了乳贴,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揉着腰下了楼,打开冰箱,昨晚的剩菜不见了。

带着对“小贼”身份的猜想她打开了光脑。

#我们先走了。三天后完成空间跳跃了会和你再联系。有事找晚意。不用担心你儿子,他死不了。#

什幺叫不用担心维莱他死不了?有这幺关心自己儿子吗?章蔷皱眉。她不满地给杜霁川只回了四个字。#武运昌隆。#

她点开余安的对话框。#紧急集合不得不先走。蔷儿好好休息。想见小清的话联系若子让他和薇薇安协调。菜很好吃,等我回来再做给我吃好吗?我爱你。#

肉麻。章蔷想了一下,信息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回了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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