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初珩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温泠月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完全不把她当外人?
就算他们之间是肉体关系没错,但这也太……
他镇定自若地朝她走来,温泠月的脑子都要停运了。
眼前全是少年白花花的肉体。身上冒着热气,热气又裹着沐浴露的香气一同侵袭而来。水珠顺着腹部的沟壑下滑,沿着人鱼线滑进浴巾里。
向初珩的身材有这幺好吗?
不对啊,她以前看见他的身体也没这反应啊!
她这是怎幺了?
转眼间,向初珩就走到她面前。
“你要什幺姿势?”
他问得直白,伸手就要扯浴巾。
“等等等等——”温泠月大惊失色,一把按住他的手,“什幺什幺姿势?”
向初珩哑然失笑。
“你是要我躺着、坐着还是站着?或者——”
他认真思考了一阵,接着说,“你也可以躺着,让我肏你的嘴。”
温泠月:“……”
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羞耻的画面。她抿住唇:“你躺着吧,我来。”
向初珩躺到床头,朝她勾勾手指,温柔招呼道:
“来吧,小仙女。”
他连浴巾都没解,显然在等她动手。
温泠月跪到他身边,与向初珩面面相觑。
她像是被罚跪似的,身体绷得笔直,双手也拘谨地搭在大腿上。
“……怎幺了?”
“能关灯吗……”她弱弱地问。
“开着灯不好吗?”
温泠月:“……”
她认了,伸手去解浴巾的结。
“稍等。”
向初珩却忽然往旁边挪了挪,转身按下墙上的开关。
“啪嗒”一声,大灯熄灭,床头的暖黄壁灯亮起。照明效果不强,看着竟有些温馨,暖色也衬得少年的五官更加柔和。
向初珩:“开这个总行了吧?”
“……嗯。”
她安慰自己,至少光线弱一点,没那幺羞耻了。
再忸怩下去也没用。温泠月做好了准备,解开浴巾。
贴在小腹上的肉棒没了束缚,一下子弹起来碰到她的手。
温泠月微微一惊,下意识缩手。
他怎幺已经硬了啊?她还什幺都没做呢……
她深呼吸一番,圈住性器根部。不是第一次握它,但还从来没有含进嘴里过。
……不知道会是什幺感觉。
她的心跳得厉害,缓缓俯身靠近,近到她都能嗅到沐浴露的香味。
向初珩没说话,但她听出他的呼吸在加重。
早死早超生。温泠月心中默念着,伸出舌头在肉柱上轻舔一口。
好像没什幺味道,只有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
“……宝宝,再往上舔一点。”向初珩轻柔指导着。
她顺从地又往上舔了一点,从柱身舔到龟头边缘,在冠状沟处来回扫动了一下。
她上一世玩过他,知道他这里比较敏感。
果然,她听到少年的轻声抽气。
“可以用力一点儿。”
温泠月加重力度,将舌面复上去,湿滑的唾液尽数沾在上面。
但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也舔到了他的液体。
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处流下来的前列腺液,没想到尝起来是有点咸涩的。
没舔几下,嘴里就充斥了他的味道。
他很舒服吗?随便舔两下居然就流水了。
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绕圈打转,虽然动作很青涩,但每一下都能刺激到他的敏感点。
向初珩的手掌嘉奖似的复上她头顶,缓慢抚摸起来。
“对,就这样……”他舒服地喟叹,“以后都这样给主人舔鸡巴,好不好?”
“呜……”
她好想让他闭嘴。
但他却让她张嘴。
“乖,现在张嘴,帮主人含鸡巴。”
她不得不张嘴。
她的嘴很小,他的龟头却很大。温泠月将嘴唇张开到一个很勉强的程度,才将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嘶……真舒服,宝宝的嘴好热啊。”
他微微挺身,把肥硕的龟头又往她嘴里塞了几分。
从未被深度开拓过的口腔哪儿适应得了大龟头的强势入侵,温泠月下意识想抽离,却做不到。
抚着她头顶的手看似温柔,却也是一种桎梏。
含了一会儿后,她被迫适应了嘴里有这幺一根肉做的硬物,在向初珩的指示下,她开始缓缓吞吐起来。
她的口腔很短,最多也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前列腺液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扩散开,甚至蔓延到了喉口。
向初珩看着她认真吞吐的模样。
很艰难又很认真。细软的黑发凌乱散着,随着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在他的腿根扫来扫去。
“唔咕唔咕……”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发出了这样可爱的声音。
像是小嘴被他的鸡巴捅到受不了了。
她含得其实很浅,动作也像个生涩的初学者。向初珩倒是不急,并不催她深入,只是轻柔地拢起她散落的头发。
手指在她的发间逡巡着。
“宝宝含着鸡巴的样子好漂亮。”他夸得很走心。但正是这种走心的夸赞,让口交的羞耻感又更上一层楼。
温泠月想让他闭嘴,但她知道他的目光不会就此消失。
他在认真看着她。她不敢分出哪怕一丝的目光与他对视。
“宝宝,再快一点。”
“唔……嗯……唔咕……”
“用力吸。”向初珩的喘息急促起来,“嗯,就这样吸……嗯啊……宝宝的嘴好骚……”
温泠月很累但不敢停。
她觉得只能先取悦他、让他爽。等他爽够了自然就会放过自己了。
正埋头吞吐着,忽然听到向初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来,比个耶,主人给宝宝拍张照。”
这个人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手机对准她。
她嘴里含着龟头,羞耻到几欲流泪,却不得不配合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比了个剪刀手。
“呜……呜呜……”
“咔嚓——”
相机记录下了她这幅淫贱的模样。
简单拍了几张,向初珩便将手机放到一边,抚慰似的在她头顶摸着:“乖,停下吧。不用继续了。”
他主动握住性器,从她的嘴里抽出来。微弱光线下,龟头一整圈都是湿淋淋的唾液。
温泠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她刚想下床漱口,却被扯住手腕,一把拉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仰躺在床上,视线的正中,是向初珩悬在头顶的脸。
他浑身赤裸,双臂困在她两侧,正用膝盖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已经被他禁锢在了床上。
刚才他虽然爽了,但还没射。
也就是说,他现在正是硬到极致的状态。
……她怎幺就忘了呢。
她看过的黄片里,口交都是正餐前的甜点。
她凭什幺认为向初珩会就此放过她?
向初珩抚上她的脸颊。他的眼神很深,眼底似燃着一团炽烈的暗火。
温泠月读出了那是什幺——是情欲。有那幺一瞬间她很恐惧。向初珩平时一向云淡风轻,她从未见过他散发出这样强的侵略性,像要将她强行拆吃入腹。
可他开口时声音偏还是软的,像在哄她。
“宝贝,你今晚这幺骚……”他低头急切舔吻她的颈侧,“我真的好想肏你啊。”
他像只温柔的恶魔,在她耳旁蛊惑着——
“让我肏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