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鸣发消息来说事情解决的半小时后，练不凡公寓的门铃被人摁响了。练不凡走到门口，透过电子屏幕清楚看到了来人——姜雁。
练不凡犹豫了一会儿，才将门打开，只是，他人站在门中间，似乎没有要请她入内的意思。
“不凡，我，我知道你为我做的那些，也，也知道错了，我那时不该生气，更不该怪你……”姜雁站在门口，眼睛一片通红，显然还没从情绪中缓过来，她擡眸看着练不凡，好不容易平复的声音又变得哽咽起来。
练不凡双手插兜，双眸淡淡落在姜雁的身上，好半响才开口：“都过去了，我早就不生气了。”
“那……”姜雁听到练不凡的话眼眸闪过一瞬惊喜，但随即又黯淡了起来，她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音又弱了几分：“我们……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回不去了。”练不凡冷漠的开了口，“我不想骗你，我对你是有特别的情感，但你不是我唯一的女人，我不会为了你放弃别人，我也不强迫你接受，所以，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姜雁没想到练不凡的态度竟然如此决绝干脆，豆大的眼泪随即从眼眶里掉落，她的自尊告诉她不要委曲求全，自甘堕落，但她的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似的，怎幺也无法挪动半分。
练不凡的话语锋利得像是刀片一样将她的心伤得千疮百孔，但一想到自己要彻底失去她，她就心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好像要死掉一样。
眼泪在姜雁的脸上无声掉落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不凡……我可以接受……只求你……别离开我……”姜雁的声音颤抖着，语气里透着的卑微，就连她自己也觉得陌生。
练不凡看着姜雁，目光里隐约透着几分难以名状的情绪，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副不忍心似的，正要开口，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姜雁打断了，“我不委屈，也不勉强，这个选择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不凡，既然我在你心里不一样，你也不会这样轻易不要我的，对不对？”
姜雁擡眼看着练不凡，刚刚哭过的眼睛带着一层水洗过的晶莹，她破涕为笑，那副样子，倒是让人不忍心拒绝了。
练不凡又叹了一口气，表情露出一副无奈，但身体却是侧了侧，给姜雁让出进门的位置。
姜雁会意过来，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的泪痕后，快步走了进来。
练不凡关门，背对姜雁时，嘴角不由得上扬一抹得逞的笑意。
练不凡把门关上后走到客厅，姜雁坐在沙发上，一看到他过来，忙地站了起身，主动伸手来牵他的手，拉他到沙发上坐下，然后靠了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不凡，今晚要不是你让人来替我解围，我恐怕……”姜雁小声说着，语气听着是一阵后怕。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幺还要去，要是我没找人去救你，你打算怎幺办？”练不凡的声音冷冷从头顶传来，他话说得不重，但隐约听出来几分生气。
他刚入行也知道这行的规矩，姜雁在这行打拼了这幺久，他不信她单纯到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姜雁怔了怔，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包里有把折叠刀，如果他们想对我用强，我就……”
练不凡听了姜雁的话毫不留情发出一声嗤笑：“刀？”
练不凡把姜雁的身子推正，他站了起身，擡了擡下巴向姜雁示意：“你把我当他们试试。”
姜雁有些愕然，但很快反应过来，照练不凡的示意，从手提包里摸出了折叠小刀抵在自己的身上作防御姿态。
练不凡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那把折叠小刀，随即向她出手，动作快得她甚至都没有看清，她手里那把折叠刀已经被他抢过，成为了向着她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