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妳还好吗？」
顾言安的眉心轻轻蹙起，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运动鞋底的胶质在光洁的走廊地面上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空气中浮动着消毒水与粉笔灰混合的特殊气味，午后的阳光从斜角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切割出明暗的交界。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没有移开。
「真的没事？」
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指尖犹豫着，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来他掌心温热而干燥的触感，力度放得很轻，仿佛怕一用力就会碰碎什么。
「妳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掌下传来的极轻微的颤抖，这让他原本放松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随即又立刻松开，仿佛被烫到一般，但他并没有将手完全撤开。
「需要我……陪妳坐会儿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和得像此刻穿透窗户的阳光，只是那双深色的眼眸里，除了作为老师的关切，似乎还藏着一丝更复杂、更深沉的情绪，在观察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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