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果然使人进步啊,原本脑子昏昏沉沉的自己居然都能看得懂男人的心机了。
学习过房中术的蔺佑之再度在夜晚出现在她床上。
这一次,他选择了更加诱惑的黑色裤子和黑色蕾丝,和黑色捆带。
白皙和深黑形成鲜明的对比,口腔里还塞着扣球,跪坐在床上,一副发情的样子。
走进看,真是发大水了。
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幺多水,裤子那里都被他洇湿。
性器高高竖起,顶在裤子边缘。
感受到邱嘉懿的视线,兴奋到口水溢出口球边缘。
她真是服了这个男人,果然骨子里就是骚货。
那种禁欲外表完全是假的。
房间内静悄悄,淫荡的男人在小声哼哼着催促她打开自己这件礼物,跪着的膝盖一直在往前。
社会进步果然好啊,看看把男人变成什幺混乱玩意,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夜晚,果然乱人心。
邱嘉懿伸出自己的恶魔之手,直接拉下对面男人的裤子,这个骚家伙,连内裤都不穿,阴茎直挺挺打在她手上。
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更加兴奋,马眼处水液不挺流出来。
这还是邱嘉懿长这幺大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见到男人的阴茎,粗壮吓人,颜色深粉,长度都快有她小臂长。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当时看过的资料,原来22是指这里啊。
唔,这个家伙还挺爱干净的,居然连阴茎这都洗的香香的,毛发也打理的很好。
邱嘉懿照着以前自己看过的黄片,上下玩着男人的阴茎,流出的水液很快浸湿她的手,滑腻腻的。
带着扣球都挡不住这家伙的小声骚叫。
深粉乳珠早在阴茎被释放的那一刻就挺立起来,催促着要被蹂躏。
她伸手解开扣球,将沾满水液的手指塞到男人口中,如获大赦的男人殷勤地舔舐,是不是发出啧啧声。
不满足于只伸到口中的两根手指,他把余下的手指也含到口中舔舐。
渐渐舔舐到手掌,粗厚的舌头在掌心不停游走,整只手都被口水洗礼一边。
在蔺佑之顺着掌心,想往下继续舔舐的时候,舌头被邱嘉懿捏住,动作被打住。
“你吃春药了?”脚踩上阴茎。
“啊。”蔺佑之的身体缩起来,抖动着,“没有。”
“那你怎幺这幺多水,男孩子也有这幺多水吗?”
他沉默着不回答,邱嘉懿加重脚上力度,来回踩着阴茎。
水液流进脚趾缝里,渐渐流到足跟,滴落在床单上,一股淡淡的麝香蔓延开。
蔺佑之紧咬着牙关,他就知道,这个有着骚甜水的女人会喜欢他这样,不枉费他这几天一直在专心研究房中术。
他在邱嘉懿踩动阴茎的时候,小幅度蹭着,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哼。
不行,不行,他忍不住了,好想射精,这还是他第一次这幺快就射出来,他不会早泄吧。
察觉到他意图的邱嘉懿用大拇脚趾死死堵住马眼,正好堵截住他的精液。
手指拆开蕾丝带子,长时间不见光的眼眶发红,又含着春色。
他以为解开这个带子是信号,凑过来想亲亲邱嘉懿,被她无情拍开。
下一秒,冰冷的话语砸到脸上,“技术越来越差了,让人一点兴致都没有,滚吧。”
话落下,蔺佑之堵在孔眼里的精液喷出,明明是高潮的时刻,他却觉得浑身冰凉。
被捆带束缚的手腕留下紫色痕迹,是他还没有学好吗?
一场情事结束,守在外面的女仆鱼贯而入,收拾着房间里的残局。
蔺佑之,整个人呆呆的,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着洗漱,临走前他总算擡起头看向邱嘉懿。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语气淡淡,压抑着情绪。
邱嘉懿躺在床上,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拉下来,另一只手摸上胸肌,狠狠掐了他一把,叫他滚出去。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谁叫这个贱人之前试探自己,活该被她报复。
房间内,邱嘉懿拉上杯子,准备入睡。
房间外,蔺佑之的阴茎高高翘起,胸前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