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六|杀艺 (试阅)

当你拥有我的泪水时,我明白了杀人的意义。

0.

杀手通常都是solo的,不过,这暗杀界里却有一对颇有名气的组合,他们总在雨季出没,索性外界称其:豪雨。

并无隶属于任何组织,动机更不是为了那低俗的钱财,夺取他人性命只是为了完成心之所向的艺术。

年复一年,雨季再临。

指节分明的双手蠢蠢欲动,硝烟与血腥再一次地弥漫在这阴雨绵绵的街道。

1.

微弱阳光透过窗帘映入昏暗卧室,白橡木质地落了一摊血泊,受了扭曲后的人体被麻绳狠狠地捆绑,面容狰狞,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瞪着被溅出的赭红画龙点睛后的洁白床单,腹部上随意缝合的肉块中,掺杂着几片罂粟花瓣,尚未干涸的血痕依然剔透。

「嗯阿……哈……」

床铺正随着两个交缠拥抱的男人的晃动而嘎吱作响,汗水沾湿了彼此的鬓角,坠落的珍珠降唇,细尝滋味咸甜。相互掠夺彼此呼吸的空隙,毫无破绽的贴合你我的躯壳,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碰撞,只为迎来甘之如饴的高潮之际。

乳白在腹,一室旖旎落幕。缴械的男子将额前的发撩至脑后,望着眼前满面通红的男人:「果然还是你高潮的样子好看些。」

言讫,身下的男人右手向前一伸,虎口咬住了对方的双颊,借此使力起身,腹前的浓稠精液跟着引力而渐渐滑下,拥抱了男人无力擡首的性器。

「我觉得上回你哭着要我操你的样子更迷人些。」

「谢你的美赞。」男子轻轻地移开男人触碰自己的手,目光移到那被捆得像颗球的尸体,勾起的嘴角掩盖不住笑意「没想到我们两个的艺术概念合在一起,也是挺好看的。」

闻言,男人眉头紧锁,相当不赞同那人的言论:「权顺荣,我还是不认为将一个人捆绑成肉球是件艺术的事情。」

「啧,尊厌一下行吗?我那是客套话,」权顺荣摆手一摊「李知勋,你那对花瓣的强迫症我才不明白。」

「少啰唆,小心把你嘴巴塞满花瓣再缝起来。」

「你是说哪儿的嘴巴?」

「喜欢我肉棒的那个。」李知勋的骚话惹得权顺荣心动不已,上前想和李知勋讨个亲吻却被那家伙推开,以洗澡为由将权顺荣留在床铺上。

耸肩,权顺荣对此不以为意,反正李知勋就是这幺样的人,看看那个与李知勋共同完成的作品,权顺荣想,那个家伙的个性就与他的强迫症是同样的。花朵这幺隐晦的东西,就跟李知勋那神秘得令人无法自拔是一样的。

每一次的创作,都是两人相互看中目标才会进行的,至于为何坚持在雨季,大抵是因为他们皆喜欢雨天这种潮湿又闷热的感觉吧,而且在这种时候做爱也很浪漫,索性他们只在这个时节创作。

望着李知勋那白皙美背上头所绽放的艳丽玫瑰,权顺荣渐渐想起与李知勋相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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