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睁开眼。
帷帐垂着,烛火在铜灯里跳了一下。
她躺了片刻,身体里那股燥热从下腹往上钻。
发情期到了。
她掀开锦被,赤足踩在白玉地砖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她脚趾蜷了下,却没压下那股痒。
她瞳孔缩了缩,竖成一条细线。
每十年一次的发情期到了,下体瘙痒难耐,迫切地渴求阳精。
门外侯着十个侍卫,是她母皇为她选的十个人族男性,各个正值壮年身强力壮,那物更是雄伟。
她红唇轻启:“来人。”
门外甲胄轻响,第一卫推门而入,单膝跪在门槛内侧低头等命。
“殿下。”
“过来。”
第一卫解了佩剑搁在门边,走到榻前。
他个子很高,烛光只照到下颌。
少女半靠在引枕上,两腿微微分开,亵裤早已濡湿,布料贴着小穴的轮廓。
她擡眼看他。
“脱了。”
第一卫卸甲,铁片磕在砖上发出闷响,脱掉最后的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腹。
他重新跪下,等她吩咐。
“给本宫舔。”
她白玉般的脚踩在他肩头。
第一卫托住那只脚,脚趾圆润粉嫩。
他低头,嘴唇贴上脚背。
从趾尖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脚趾,挨个吮过。
她的脚趾在他口腔里蜷了一下,小腿紧绷。
穴里更痒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搁过去,他捧着伺候。
两只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那股燥热往大腿根涌,亵裤上的湿痕又扩了一圈。
“够了。”
她收回脚,第一卫直起身,嘴角残留着唾液,他擡手抹掉。
“替本宫脱衣裳。”
她的亵衣系带在颈后。
第一卫绕到身后,指尖解开那根细带。
丝绸滑下去,堆在腰间,两只奶子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烛光里泛着浅粉色。
她靠回引枕上。
第一卫跪在她腿间,伸手拢住一只奶子。
他手掌很烫,指腹带着薄茧。
他托着乳肉,拇指在乳晕上画圈。
那粒乳尖愈发硬挺,戳在他掌心里。
他低头含住。
舌头裹着乳尖打转,嘴唇用力吸吮,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滑腻腻的。
他用牙齿轻轻碾磨那粒硬挺的肉粒,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哼。
另一只奶子也被手复上。
他一边舔一边揉,指缝夹着乳尖来回磋磨。
她胸口起伏,仰头呻吟。
第一卫吐出左乳,又含住右乳,乳尖被吸得充血肿胀,比方才大了一圈。
她并拢双腿,磨了一下。
第一卫察觉,他松开嘴,直起身看她。
她下巴微扬,算是默许。
他褪下她的亵裤。
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拉出丝。
小穴没有耻毛,黄瓜粉嫩。
穴口软烂,像熟透的桃肉,微微翕张,蜜液正从洞口往外渗,顺着臀缝淌到褥子上。
第一卫俯下身。
舌头贴上穴口。
她腰肢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