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时的睡眠总是很痛苦的,沉东烨梦到儿时目睹罗清亨和沉琳做爱的场景。那时他8岁,和沉琳住在郊区的别墅里,他放学回家,下了车,远远从草坪处看到二楼阳台上一男一女正在交缠。
沉琳穿着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后者让她的屁股位置过高,挺着肚腩的罗清亨怼了好一会儿才进去。他们浓密杂乱的阴毛是最后的遮羞布,尽管他们的动作依然毫无美感。
沉东烨不知道他们确切在干什幺,但是觉得很恶心,恶心得几乎要让他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过了几分钟,伴随着夸张的女人叫喊,男人狠狠撞上她的屁股,几秒后那东西滑了出来,就像一条裹满黏液的虫。
他听到男人气喘吁吁地说:“每个月都来给你播种,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怀不怀得上,你要自己争气,不要天天求我。”
他们进了房间,不过还听得到谈话的声音,“我也是希望你能多来嘛,我一个人多寂寞呀。”
“不是还有东烨陪你?”
“他?”沉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反感,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也算儿子?倒像是上天对她贪婪的惩罚。但她很快收敛起来,生怕罗清亨追问原因,“你说的是,不过我还想再生一个嘛,继承你的优秀基因……”
可惜她再怎幺挑逗,对方也硬不起来了。
树后的孩子的脸色没有任何波澜,他几乎是面无表情。他感觉一切情绪都离自己远远的,只能听到枝丫间的蝉鸣。
“沉东烨,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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