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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李书怡爷爷的七十大寿,她没想到高月出现在这里。

那个很高的人看着像高月的爸爸,他们长得很像。

高月在哭,她爸爸还像脾气不好,叼着烟在骂。她爸爸说着就捏起她的下巴,高月站在那一动不动,擡着头,哭声大了起来。

李书怡跟高月不熟,原来高月私底下是这样的。

看着高月被她爸爸往休息室里拉,少女酿跄着不肯进去天呐,她爸爸该不会要打她吧。

李书怡想上前去,却看见爸爸不知什幺时候跟了过去。

李书怡松了口气,她爸爸肯定是要劝高月爸爸不要伤害小孩的。

想着想着,李书怡想到待会还要去给爷爷送礼物,转身去找爷爷了。

李书怡在寿宴上找了一圈,没找着爷爷。她问了服务员,服务员说老爷子好像去休息室了。

她往休息室那边走,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跟前面大厅的热闹完全两个样。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有动静。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李书怡从缝里看进去,整个人一下子定住了。

门缝里透出一股子汗酸味,混着烟臭。

李书怡看见高月的裙子被扯到腰上,两条白腿在男人黑裤子间晃。前头那个是李书怡爸,皮带松了挂在胯上,裤子褪到脚踝,汗背心卷到胸口,肚皮一颤一颤的。

后头那个是她二叔,裤链开着,手掐着高月屁股往自己裆上按。高月脸贴着墙,嘴唇咬出了血珠子,一声不吭,只有鼻子喘气声越来越粗。

高月的爸爸就站在窗台边抽烟,没有阻止他们侵犯高月的意思。

李书怡她爸干了一会儿就抽出来了,翻过高月身子,让她趴在窗台上。二叔还在后面顶着没停,高月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爸扯着她头发往上拽。

爷爷拄着拐杖过来了,拐杖头敲了敲地板。爸和二叔都顿了一下,爷爷摆摆手,他们就把高月换了个姿势。

高月仰在桌上,两条腿被架到爸和二叔肩膀上,底下两个洞都被占满了。爷爷站到桌子另一头,解了裤带,露出那根灰褐色的东西,捏着高月下巴把嘴掰开。

“小孙女,别哭了,爷爷来疼疼你”爷爷说着往里顶,高月喉咙里咯了一声,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爸和二叔又开始动了,三个人节奏不一样,高月身子在桌上被推来推去。桌腿吱嘎吱嘎磨着地砖。

李书怡看见爸的汗滴到高月肚皮上,亮晶晶的。高月眼睛往上翻,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爷爷扇了她一巴掌,嘴角血丝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李书怡她爸喘着粗气说“紧”,二叔嘿嘿笑着拍高月大腿。

窗户开着半扇,风吹进来,窗帘扑腾扑腾拍着墙。外头大厅隐隐传来敬酒的笑闹声。

高月脚趾蜷着又松开,腿根湿漉漉的,顺着桌沿往下滴水。三人完事了,裤带一系,神清气爽地坐到沙发上抽烟。

孙伯伯是李书怡爷爷的好朋友,站在一旁看了很久,他的鸡巴早硬得不行了,见三人都干完了高月,赶紧脱了裤子走过去掰开高月的腿。

孙伯伯看了眼高月底下那一塌糊涂的样子,啐了口唾沫抹在上头,然后腰一沉进去了。

高月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地毯里,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来。

孙伯伯没那幺急,但是更狠。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像是要把人捅穿似的。他插了有十来分钟,额头上冒了汗,嘴里开始嘟囔,“叫伯伯……叫一声伯伯……”

高月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往两边淌,把地毯洇湿了一片。

孙伯伯一巴掌打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又脆又闷的一声响,“叫不叫?”他加重了力道,鸡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顶得整个身子往上拱。

高月终于扛不住了,声音碎得不行,“伯……伯伯……”

孙伯伯嘿嘿笑了两声,“再叫。”

“伯伯……伯伯求你……放过我……”

孙伯伯这才满意地动了最后几下,射在了里头。

软下来的性器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血丝一起往外流,高月已经不会动了,躺在地毯上,眼睛半睁着,瞳仁涣散。

高伟山这时候抽完了整根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站起来朝高月走过去。他身板壮实,一把将高月从地上捞起来,像拎个布娃娃似的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

高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哭,嗓子已经哭哑了。

高伟山从后面插进去,高月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反应,像死了一样趴在那一动不动。

高伟山也不管,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撞得沙发砰砰响。

“没水了,干。”高伟山骂了一声,抽出来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狠狠顶进去。

操了大概二十来分钟,高伟山换了姿势,把高月翻过来仰面朝上,扛起她的两条腿压在胸前,整个人压下去操。

最后几下操得特别狠,整个人弓着背顶进去,停了几秒才退出来。

李书怡在门外捂着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动,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服务员推着酒水车过来了。李书怡猛地回过神,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毯上跑不出声,她一直跑到大厅才停下来。

大厅里觥筹交错,生日快乐歌不知道什幺时候放起来了,所有人都笑着,举着杯子。

她妈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笑盈盈地跟她说,“你跑哪去了?快去给你爷爷敬酒,老爷子不知道去哪了,等下回来你记得说两句吉祥话。”

李书怡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幺东西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月第二天被高伟山送去了市长家,市长扒开高月的裤子,看到她肿着的小逼和菊花,心疼的不行。

会诊室的消毒水味盖不住淫靡的气息。

“朱医生可会疼人了,别怕啊孩子,让他看看伤到哪了。”鲁市长粗糙的手掌抚过高月汗湿的额发,他的目光黏在女孩被分开的腿间——红肿的阴唇还沾着干涸的白浊,连后穴都微微翕动着。

朱医生的白大褂下摆掀起,露出勃起的阴茎。

他没戴手套,直接握住高月的腰把人往怀里带:“这里发炎了,得用药水灌洗。”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猛地捅了进去。

“啊!”高月弓起背,指甲掐进朱医生肩头的布料。会诊床的金属脚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随着抽插的频率摇晃起来。

朱医生托着她的臀肉往性器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里面烫得很,是不是发烧了?嗯?”

鲁市长解开裤链,握着硬得发烫的阴茎快速撸动,喉间溢出粗喘:“朱医生你轻点儿,孩子受不住……”话虽这幺说,他的眼睛却盯着两人交合处泛起的白沫,手指捏紧了冠状沟。

“市长别急,后面也得通通气。”朱医生把高月翻成跪趴的姿势,沾着淫水的手指插进她后穴搅动。高月挣扎着往前爬,却被朱医生一记深顶撞得软了腰。

鲁市长立刻会意,绕到床尾,龟头抵住被撑开的后穴:“听话,让市长也疼疼你。”

两根性器隔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抽送,会诊床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的拍打声。高月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眼泪顺着脸颊淌进鬓发。

“里面都肿了,得多灌点药。”朱医生突然加快速度,龟头碾过宫口时白浊喷射而出。

鲁市长也跟着低吼,精液灌进后穴又顺着大腿流下。

两人拔出性器时,高月浑身痉挛,穴口一时合不拢,混着血丝的黏液滴在一次性床单上。

朱医生擦着阴茎穿好白大褂,拉开诊疗室的门。

两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撞进来,裤子都没脱就扑向高月。其中一个猴急地掏出紫黑色的阴茎,对准还张着口的逼口插进去:“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唔——”高月的嘴被鲁市长的性器堵住,龟头直抵喉咙。

鲁市长抓着她的头发,腰胯快速耸动,看那两人轮番奸淫女孩的穴:“操,就这幺干她……对,捅深点……”他越说越兴奋。

另一个病人插不进被占满的穴,掰开高月红肿的臀肉往菊穴里捅,边捅边叫。

铁床吱歪吱歪响着,高月的三个穴都被占满,两天的非人折磨让她再也撑不下去,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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