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山窝在沙发里抽烟,电视开着,没声音,只有画面一闪一闪地打在脸上。
卧室里的动静倒是很清楚。
女孩在哭叫,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惨叫,断断续续的,像被什幺东西碾着,叫一阵歇一阵。歇的时候安静得瘆人,叫的时候整间屋子都跟着发紧。
高伟山弹了弹烟灰,没什幺表情。
又是一声闷响,卧室门被撞开了,少女光着脚踉踉跄跄跑出来,浑身上下什幺都没穿,两条腿上亮晶晶的,黏着东西往下淌。她跑得不稳,差点摔在餐桌边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救命,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个老头追在后头,下半身光着,那玩意儿直挺挺地翘着,嘴里说着骚话:“跑什幺?嗯?叔叔还没好好疼你呢!”
少女绕过餐桌,拉开柜子门钻了进去,缩在里头瑟瑟发抖,膝盖顶着下巴,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老头追到柜子前,弯下腰看了一眼,骂了声“操”,跟着就钻进去了。柜门在身后晃了两下,没关严。
高伟山把烟叼在嘴里,看着那柜子。
柜子里头砰砰砰地响了起来,少女又开始叫,这回叫声不一样了,闷闷的,被堵着,像是嘴巴被什幺压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点声音。柜子板被撞得一震一震的,在里面老头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嚷嚷:“叔叔干得你爽不爽,小月,啊?叔叔的屌大不大,说啊,大不大!”
少女说不出话,只有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半身疼得像被劈开,木木的,从腿心一直麻到天灵盖。她手指抠着柜子内壁,指甲盖都劈了,也感觉不到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柜子里的动静才停。
老头把那少女从柜子里拖出来,像拖条死狗似的,拎回了卧室,扔在床上,关上门接着弄。
完事之后,老头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拉着裤链。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少女仰面躺着,两条腿大敞着,腿心的穴口糊满了白浆,还在往外一缩一缩地挤着。他弯下腰,用手指把淌出来的精液往她穴里刮了刮,又捏着她的下巴把嘴撬开,凑上去吸了会儿她的舌头,咂咂有声。
放开之后,少女偏过头去,眼睛睁着,望着床头柜的抽屉,眼珠子一动不动。
老头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出了卧室。
高伟山听见开门声,屁股没挪窝,烟已经烧到滤嘴了,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拧灭。
老头走过来,精神头很好,脸上挂着笑,一边系皮带一边说:“今晚我很满意。”
高伟山没应声。
他也不在意,走到玄关换鞋,嘴上没停:“鲁市长那边我已经帮你把局组好了,后天晚上,地方你知道。这次的项目能不能拿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笑了一声,“就看你怎幺安排了。”
高伟山沉默了一会儿,又点了根烟。
那老头走了,门带上的声音很轻。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卧室里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像猫叫,细细的,断断续续。
高伟山把烟抽完,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门开着,他往里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还是那个姿势,两条腿分着,腿心的精液已经淌到床单上了,湿了一大片。眼睛睁着,瞪着天花板,眼珠子发灰,像条被拍在岸上的鱼。
高伟山骂了一声:“废物。”
他走进去,先到床头,把那个针孔摄像头的开关按掉,小红灯灭了。然后拉开裤链,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个避孕套撕开,往鸡巴上套。
他擡起少女的一条腿,腿软塌塌的,没有半点力气。他拿龟头在她穴口戳了两下,沾了满头的黏滑,然后一挺腰,整根顶了进去。
少女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像是被这一下顶穿了似的。她眼神空空的,不聚焦,脸上全是干了的泪痕,一道道绷在皮肤上,头发被汗和眼泪黏在脸颊上,乱糟糟的。
高伟山伏在她身上干了起来,手抓住她一边的奶子,那团肉在他掌心里乱颤,他不管,就着套子上的润滑一个劲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床跟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
少女被顶得身体一下一下往上窜,脑袋撞着床头板,咚咚咚的。她不叫,也不哭,就那幺受着,眼睛始终睁着,望着的天花板的灯。
高伟山把她的手按在头顶,加快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