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按摩店的生意很好。
周围工地上的打工仔下班后,会去按摩一下,顺便来便利店买点小吃饮料,导致这几天陈灯都没有时间摸鱼。
晚上十点多,就到陈灯换班的时候。
她馋新出的鱼丸很久,如果没有人买的话,这些美味不出意外会全在她的肚子里面仰泳。
玻璃门自动开了,导盲杖出现在她的视角里。
是隔壁按摩那个的盲人,陈灯想。
宁达生说:“还有鱼丸卖吗?”
哦不,陈灯心里疯狂进食的小人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突然,陈灯想到,他好像看不见。
“咳咳,好像没有了,下次早点来吧。”
陈灯面不改色撒谎。
宁达生转过身,面向她,黑黑的镜片倒映出陈灯的身影。
陈灯不自觉打量起来。
他虽然穿一身工服,走过顶风时吹起衣摆,她正好看见宁达生腹部紧实的肌肉,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涩的血管,莫名很色。
下身鼓鼓的隆起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一定很粗很大。
而且,最吸引陈灯的是他看不见。
连侵犯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被拉到廉价小旅馆,陈灯想象自己骑在他粗大性器一直顶到子宫。
他一定没有做过爱,龟头刚一进去就想射。
这时陈灯掐住他粉嫩的奶头,指甲掐着往上拔晶莹泛血丝的乳间,再啪啪扇上他那对大奶,光是想想,陈灯就感觉要湿了。
“好……下次我早点来。”
宁达生买了串烤肠就离开,滴滴答答的声音混着机械声远去。
好奇怪的瞎子,但管不了这幺多,美味的鱼丸我来啦!陈灯愉快地想。
下班时,神清气爽。整条街道除了这家24小时便利店,只有按摩店闪着黄光。
她看见宁达生坐在凳子上小口咬食烤肠,旁边一个光膀子大叔躺着,背上全是药罐。
陈灯摸了摸颈椎,有点痛,明天下班后也来拔罐按摩一下吧。
刚开门,陈灯就看见陈德永在客厅。
他坐在木桌前,带蓝色口罩焊电路板,白色有毒的烟雾在窄小的出租房徐徐上升。
见陈灯回来,陈德永放下焊枪,推着轮椅才想到开窗。
陈灯心如止水,把打包的鱼丸和过期不到一个小时的预制菜放到哥哥怀里,飞快给这个房间通风换气。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和陈德永在床上大吵一架,她会强硬给他脖子上带一狗链,让他趴在地毯上。
陈德永下半身因为摔伤,永久瘫痪,所以离了轮椅,他只能趴在地上。
陈灯怎幺看,怎幺像一条小狗。
现在她心平气和地忽略这个问题,指挥哥哥说:“我就知道你也还没吃,早知道不劝你自己先吃了,一起吃饭吧。”
陈灯跟着陈德永向厨房去。
锅里的炒菜都用盖子遮住保温,还有汤锅下面小火熨烫,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陈灯不知道大热天还保什幺温,夏天不就贪一口冰凉。
可陈德永这吃饭这件事上,永远说一不二,没办法,滚烫的肉汤混杂便利店过期的意面又是盛宴。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烫了!
第二天晚上,陈灯踏入按摩店。
“你好,我颈椎有点痛,可以按摩吗?”
一面色和蔼的阿姨坐在柜台前,见来者是个小姑娘,语气软了软:“可以按摩的,我们这都是老师傅,也不贵,一小时十八块,试试吧。”
陈灯说:“我先试一个小时吧,效果好的话,明天再来。”
阿姨同意了。
十八块相当自己一小时工资。
店里没剩几个店员,陈灯一眼看见宁达生坐凳子上带着耳机,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听小说。
“哎哎,小宁啊,刚好你在,上一下钟,忙完这个你就早点下班吧。”
阿姨招呼宁达生过来。
“好。”
他很熟练的拿上毛巾与精油,走过来,没有用到导盲杖。
陈灯仔细一看,门口盒子里放着几根棍子,挂有白色兔子的是宁达生的。
陈灯躺下,背朝向他说:“我的腰痛,师傅你多帮我按按。”
余光中,宁达生迟疑一下说:“你是隔壁的陈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