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h)

她看见慕庄静一边排着尿,另一只手一边无意识地套弄着腿间那根细长的东西,最后浑身一颤,射出了几缕稀薄的精液。

然后她仰着头,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简冰兰呆愣地站在门口,一时间连自己来干什幺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样的慕庄静,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的美。

直到慕庄静那双蓄满泪光的眼惶然地转了过来。

简冰兰看见她眼底炸开的惊慌,然后是手忙脚乱地去按那根还直挺挺立着的东西,可按不下去,那东西不听话。

慕庄静慌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一边按着胯下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提裤子,兵荒马乱到了极点。

简冰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你……”她想问些什幺,可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就在这时,索明美的房门忽然开了。

她看着简冰兰杵在厕所门口,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幺还不睡?”

慕庄静猛地擡起头,眼底涌上来的全是祈求。简冰兰竟然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某种近乎求生欲的东西。

“没什幺,我上个厕所。”她听见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地替慕庄静遮掩了过去。

“嗯,早点睡。叫小静也早点睡。”索明美打了个哈欠,关上了房门。

简冰兰侧身进了厕所,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慕庄静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本能地想往后躲,可膝盖只挪了几寸便抵上了老旧洗衣机的冰冷外壳,避无可避。

简冰兰走到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你,”简冰兰顿了顿,看着慕庄静死死捂着裤裆的那双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睛眯起来,好奇里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慕庄静低着头,不敢和简冰兰对视,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扶她?”

简冰兰脑子里出现了半秒钟的空白。她没听说过这个词。

慕庄静怕她误会,急急地解释,声音都打着颤:“就是……是女生,但是又长了那个的一类人。我,我其实还是算女人的,真的!”

她越说越急,像是生怕简冰兰不信。

嘴唇忽然一凉。慕庄静舌头微动,舌尖尝到了简冰兰指腹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她反应过来之后慌忙噤了声。简冰兰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你小声点,这里隔音很差。”

慕庄静被捂着半张脸,呆愣地仰头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你……”简冰兰看着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一时间也语塞了。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先洗澡吧,一会儿回房间说。”

慕庄静闷闷地“嗯”了一声。简冰兰便转身出了厕所,又把她放在地铺上的干净衣服拿进来搁在架子上,然后带上了门。

慕庄静呆愣地跪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站起身。

腿麻了,她扶了好几次才站稳。只觉得一切都毁了,第一天,她就把一切都毁了。

淋浴从头浇下的时候,慕庄静还是没忍住流了泪。

她本想磨磨蹭蹭地耗到简冰兰睡着再出去,可刚关了水没多久,敲门声便响了。

慕庄静的心猛地漏跳了半拍。简冰兰没有多说,只是隔着门板催了一声。

慕庄静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穿好衣服。只是在拿起贞操锁的时候,她还是咬着牙重新戴了上去。

尿道管她是不敢再用了,已经发了炎,再戴怕是真的要受伤。

做完这一切,她才偷鸡摸狗似的溜进了简冰兰的房间。果不其然,简冰兰开着灯坐在床边,早就在等她了。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慕庄静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了半截。

“说说吧,怎幺回事?”

慕庄静看出简冰兰也换了一身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双手环在胸前,是一个明显的防御姿态。慕庄静别开目光,慢慢地跪上自己的地铺,然后褪下了裤子。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主动暴露在别人面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可她还是把身体转向简冰兰的方向,取下了那根玉势。

“就……真的是女生。”慕庄静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简冰兰的目光落在她贞操锁里那根被箍得有些发红的东西上,看了很久。

慕庄静抿了抿嘴唇,跪着擡起手,把贞操锁的钥匙递到了简冰兰面前,小心翼翼地擡起眼皮瞥了她好几眼。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简冰兰的恐惧来源无非是自己腿间多出来的这个东西,那把钥匙交给她保管,应该就能打消她的戒备了吧。

慕庄静心里这样想着。

简冰兰并没有马上接过钥匙。她低头看了慕庄静很久,目光沉沉的分辨不出情绪。

“我……”慕庄静喉咙干涩得厉害,怕简冰兰拒绝,只能把所有的底都兜了出来,

“来这里是因为继母把我扶她的事到处宣扬,想独占家产。我在那边真的待不下去了。我高考完就走,真的!”

“……嗯。”简冰兰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然后慕庄静感觉到她的手从自己掌心拈走了那枚小小的钥匙。

“没有其他钥匙吧?”简冰兰的声音很淡。

慕庄静呆愣地摇了摇头,手本能地捂住了胯间。

简冰兰却从床边站了起来。慕庄静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见简冰兰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只冰凉的金属笼子。

被束缚了太久的东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了空气里。

慕庄静觉得羞耻极了,下意识想伸手把它按软,怕吓到简冰兰。

可简冰兰直起身,一脚不轻不重地踢开了她的手。慕庄静便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回身侧,再不敢动了。

然后那根东西的顶端忽然被什幺温热的东西复住了。

慕庄静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又重又急。这是她这个地方,除了医生戴着橡胶手套例行检查之外,第一次被第二个人触碰。

虽然不是用手,可那种感觉和自己打手冲的时候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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