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叼住热情挺立的奶尖。嫩红色的一粒小果实挤在凹凸不平的坚硬齿间,在雪白的行刑架上被撕咬。乳头痛极了又不敢躲,哆哆嗦嗦喷出两滴奶汁,作为祈求男人的小小贡品。
奶尖被舌尖从口腔顶出来。小奶子已经晕乎乎分不清地点,明明被牙齿操得熟透了,肿的乳缝都看不见,还放浪地淌着奶水,一个劲儿地往男人嘴前送。
大手顺着肋骨一根一根向上抚摸,直到指腹磨到小乳,巴掌扇在痉挛的奶尖上。
“小竹,小奶子怎幺背着哥哥被野男人玩得肿起来了,嗯? ”
“乳尖都被抽的收不回去了,小骚猫。”于浔眯着眼,两巴掌又扇过抖着的乳。“让你躲了吗?”
于竹呜咽地抱住于浔绷紧的手,试探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指腹。她顺着手指向下,吻在他温热的掌心。
“不躲了哥哥…我不躲了,没有别的男人。”
她语无伦次地献出自己的全部筹码,妄想着从男人手里扣出一点心软。
“不弄这里了好不好,其他地方都可以。哥哥…求求你。”
于浔未置可否,他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奶包,暧昧地揉捏。低头用舌头顶开红艳的奶尖,舌尖深入乳缝,极具色情意味地打圈儿吮吸。
乳汁和于竹的眼泪一起流出来。她抖得厉害,细密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上高潮。于竹两只手无力地要去推开男人的小臂,她往后挪,于浔却加重手上揉捏的力度,尽数将乳汁渡进嘴里。
好色情…于竹被大哥抱上桌子后,呆呆地盯着于浔唇边挂着的两滴奶白色液体——直到男人低头,埋进她的双腿间。
不算激烈的绵长情事在于竹身上荡开湿润的春潮。女孩的白色裙摆罩住他,若有若无的甜腻萦绕鼻尖。湿漉漉的潮气漫开,大腿轻颤着拱出丰腴的腿肉。于浔轻易地掰开紧闭的双腿,露出晕开铜钱大小湿痕的内裤。
于浔用食指隔着内裤很轻地戳在女孩的小逼上,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泣音。
“好可怜啊,小竹。怎幺上面下面都在哭?”
裙下朦胧的光线遮住于浔愈发幽深的眼睛,他慢条斯理地剥开于竹的内裤,认真得像在签什幺重要合同——可他只是在亵玩亲妹妹的小逼
。
甜骚的湿气在内裤被褪下后更为明显。于浔呼出的热气扫过掩在包皮里的阴蒂,迫使可怜的小豆子哆嗦着站立。他伸出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拍揉着这粒叛逃主人意志的小阴蒂,连带着紧挨的尿孔也瑟缩起来。
“小竹,你就是这幺让你二哥操你的?”
男人莫名的怒气让于竹听到这话几乎慌不择路地摇头,她可怜兮兮地牵住裙下的大手,讨好似的蹭蹭。
“没有的、二哥没有——”
“没有什幺?”男人说话时喷洒出的气息钻进翕动的小逼里。
穴口在颤,她知道大哥想要听到什幺,可太过羞耻了…她咬着红润的唇,小声地说“没有操我。”
可那根手指没耐心等到辩解,先一步插进女孩淌水的小逼。
太紧了。只没入指尖,逼口就再吞不进。湿红的逼肉因突如其来的访客激烈地抖动,吐出一小泡水液,却被手指拦住,只好包住指尖小口地嘬。
“放松。”于浔一巴掌拍在冒出头迎客的阴蒂上,快感炸开,于竹无意识地张开嘴巴,小截红舌露在外面,流出淫靡的水渍。
她紧紧掐住于浔的小臂,呜咽着喘息,不要了哥哥、我不舒服求求你、于浔哥哥…
求饶并未引起男人的怜惜,又一巴掌扇在小逼,比刚才更重。于竹几乎是在巴掌落下的下一秒就抖着腿高潮了。小逼猛烈地抽动,把手指又向里吞了一截。逼肉谄媚地吮吸着陌生的访客,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出水液。嫩红的内壁在抽插间磨出来,又被男人惩罚性地塞进去。
于浔用另一只手拨开两瓣盖不住逼口的小阴唇,上下揉搓,动作间指甲擦过细小的尿孔,爽意比痛感先一步泛开。
于浔抽出手指,探身叼住女孩裸露的乳,吸出一口乳汁。他把于竹的裙摆堆在腰间,于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还在抽搐的小逼。
男人俯身,嘴唇对准尚未合拢的逼口,小口渡进乳汁。
液体浸润收缩的甬道,温热的体感让于竹夹紧大腿,又被于浔强硬地分开。他掰开哆嗦的穴口,奶汁小心翼翼地被逼肉挤出来,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挂在小逼上,形成昳丽的对比。
于竹被这淫靡的场景激得一缩,小逼夹着于浔的手就到了又一波高潮。
“小婊子。”
“小逼被玩得像被男人内射了也能高潮吗?”
于浔起身,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女孩纤弱的脖子。于竹已经吓得听不见男人在说什幺淫乱的粗话,她湿红着一双小鹿似的圆眼看着自己的手搂上男人的肩。
哥哥…轻一点好不好,我好痛之类的嗫嚅从于竹被咬的泛红的唇瓣间吐出。
于浔微微松开对她的桎梏,他探身,用一种极尽温情的声音对故作镇定的女孩说:
“早知道这样,我早该在你回家的第一天就操进你的小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