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不知道经过训练后,会变成多可爱的模样呢

一个月的时间看似很长,但在每天充实的训练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举办“除厄之仪”的月蚀之日,也随之到来。

当宣布斋戒月结束的猎人来到木屋时,洛已经洗漱整理完毕,将略长的黑发简单地用麻绳扎起,也没有刻意去掩盖早上起床时被岚蹂躏过的浅浅红痕,赤裸地坐在床上,敲门声一响起便立刻起身,迅速打开大门,往后退一步,准备躬身表达尊敬。

但看到来者那张熟悉的明艳面孔时,洛不禁讶异地睁大了眼睛,刚准备弯下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是......艾达!”

“哎呀,才一个月不见,怎幺看起来这幺见外。”

雪发男人歪头轻笑,一双媚目白了少年一眼,轻薄紫纱都遮不住的曼妙躯体稍稍往前,深色指尖挑起少年下巴,亲昵地在洛不知所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今天的艾达依然打扮得风情万种,红果制成的燃料点在眉心,眼角有斜挑的花纹,显得美艳而华丽,半透明的紫纱挂在金色链子上,半遮半掩地围着腰,分出几端分别绕在深色手腕和脚踝上的金环,如锁链般限制行动,虽然这种布料对猎人来说随手便可撕开,但依然透出被禁锢般的挑逗风情,看得人心神荡漾。

这样的装束自然将大部分的肉体露出,颈上的金属项圈清晰可见,一根由金黄宝石组合而成的链子横跨在男人胸前,左右穿透隐约泛着媚药光彩的肥美双乳根部,在两侧垂下水滴形的明珠,乳芯再被两根镶嵌了玛瑙的乳钉直向穿刺,让被贯穿的乳肉持续红肿勃起,犹如两颗娇嫩欲滴的成熟红果。

更显眼的是在男人双腿间垂下的深紫流苏,或者说是流苏上那一颗颗拳头大的拉珠,毫无疑问另一端正埋在男人后穴内,尽管不知道拉珠的长度,但从艾达那微微胀起凹凸轮廓的小腹,就能看出这根同样有着媚药晶莹的拉珠,已经填满了男人的肉穴。

只是被这样玩弄下,男人胯下的欲望依然被紧紧锁住,精致的金色贞操锁将阴茎根部与茎身完全拘束,连阴囊都被细绳绑起,铃口还被宝石雕刻成的尿道塞无情堵住,看来是得不到一丝解放的机会了。

不过艾达看起来丝毫不介意,笑容依旧灿烂,把少年弄得面红耳赤后便直起身来,戏谑的神情一下子正经起来,从腰间链子上挂着的小包里拿出一根鲜红的麻绳,伸手递出。

“你的斋戒月已结束,我——猎人艾达,在此正式宣告你获得参与‘除厄之仪’的资格,洛。”

“嗯!”

洛红着脸点了点头,双手从艾达手上接过麻绳,戴在颈上,将麻绳上挂着的小巧牌子郑重地移到正前方。

这个小牌子上刻着少年的名字与祭司的专属符咒,符咒唯一的作用就是将穿戴完毕的麻绳锁在佩戴者身上,无法用武器或蛮力除下,能确保佩戴之人就是合资格的“除厄之仪”参加者,同时也暂时将佩戴少年的所有权从少年的血亲或监护人转移给祭司。

尽管“除厄之仪”的具体流程仅祭司与猎人知晓,但众所周知是一项有高度危险性的仪式,以至于在进行之前必须转移所有权,将肉体与生命暂时交给祭司处置。

当然,对能通过猎人考验的预备猎人来说不算什幺,若是有所畏惧的话,早在对抗成体螟兽之时就会被淘汰,比起即将到来的危险,少年更专注于这个仪式本身,才刚佩戴完,就忍不住擡起头,向艾达提出疑问。

“艾达,今天晚上就要进行‘除厄之仪’,对吧?”

“是的,根据祭司的占卜,月蚀将在今夜到来,届时将进行仪式。”艾达柔声回应,手自然地放在轻扭的细腰间,身后的拉珠和流苏也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曳。

“不用太紧张,我相信你完全没问题的,下午还可以再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晚上仪式将至,会有猎人过来接引你过去。”

“嗯,我知道了。”

少年乖巧地点头,尽管他的体型比艾达还高壮一些,但在这个明艳动人的美丽男人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显得像个小孩。

而艾达也笑了起来,理论上他已经完成宣告工作,是时候离开了,但在洛问完之后并没有往门外退,反而往前踏出一步,凑到少年结实的赤裸身躯面前,指尖轻轻点在那清晰的腹肌轮廓,缓缓滑下,落在少年半勃的阴茎上,一双明眸戏谑地注视满脸通红的少年。

“说起来,我记得斋戒月一直都有训练弱点的传统吧,洛选了哪个部位?”

“呃.......”

看着近在咫尺、不怀好意的性感男人,少年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却又被那修长的指尖捏住了肉冠,只能僵在原地,说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是.....是尿穴......”

“不错的选择,我记得在猎人考验里,洛的这根肉棒内外可都相当敏感。”艾达笑眯眯地说着,手沿着肉茎上虬结的青筋上下游移,仿佛无意般掠过最敏感的肉冠沟,让就被挑逗得硬挺的阴茎完全勃起,铃口隐约透着湿气。

“不知道经过训练后,会变成多可爱的模样呢?”

“这个......呃!”

洛支吾着想要说什幺,但下一刻令人浑身一颤的快感便从阴茎猛然涌上,令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下子变调成了呻吟,耳尖都红起来。

他的尿道,被艾达的手指插入了。

可以看到那根原本在套弄阴茎的食指,此刻正攀在肉冠上,将末端插进微张的铃口,以被挑逗出的爱液作为润滑轻柔地往深处探索。

这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显然很懂得怎幺玩弄尿穴,插入的动作轻柔又缓慢,指腹细腻地摩挲着久经调教的敏感粘膜,挑起令人发酥的极致快感,不时又无规律地转动,以指尖抵住某个脆弱点施加刺激,让快意中混杂着一丝难耐的酸软,让人难以抗拒。

随着中指也插进了尿道,艾达玩弄肉棒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有力的掌心紧握住少年肉棒,两指交缠着抽插紧窄的尿穴,来回翻搅扩张穴壁,不断刺激着每一寸最敏感的粘膜。

“...不.....哈啊.....唔嗯....”

少年无法控制地挺着腰,阴茎坚挺得发胀,眼目逐渐迷离,虽然被艾达这样蹂躏尿穴还是让他有些羞耻,趾尖都羞得蜷缩起来,但这一个月高强度被交接腕抽插尿道的训练让这里彻底成为了极其敏感的弱点,哪怕只是随意地用手指抽插几下都能兴奋起来,更别说是被人这样富有技巧地挑逗了。

不过是被男人的两指这样来回抽插几下,铃口就已经爱液横流,将艾达的手完全玷湿,连没被触碰的后穴也忍不住收缩,渗出阵阵淫汁,将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染得晶莹。

“别害羞嘛,是猎人的话被这样玩到高潮也是很正常的吧。”

艾达笑得狡黠,一边更深地翻搅少年的尿穴,一边将性感的身躯靠得更近,能清晰地看到他被乳链和乳钉蹂躏得肿大的肥美双乳,和胯下被金色金属紧紧锁住无法勃起、只能在欲望中断续流出淫汁的通红阴茎,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对翘臀上被长鞭激烈抽打过的伤痕。

这身对猎人来说明明是耻辱性的装束,却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的风情万种,反而显得更是诱人,哪怕是普通的村民恐怕都会被诱惑得想要冒犯这个高贵的猎人。

但此刻的洛是注意不到了,他浑身绷紧地站在原地,双眼已经迷离得难以聚焦,过度敏感的尿道根本抵挡不了男人手指的攻势,酥麻的快感早就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上,激起阵阵令人无法抗拒的绝顶快感,要不是内心还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玩弄感到几分羞耻,估计已经忍不住高潮。

男人的话显然让他动摇了,想到当初自己在艾达面前不知道高潮多少次,内心的羞耻似乎也淡了几分。

“唔!......”

就在艾达又一次将两根手指插到最深、用力地将尿穴撑开时,洛再也无法忍耐了,腰突兀一挺,硬立的阴茎一颤一抖,热流刹那间从饱满的阴囊涌出,顺着在高潮中痉挛起来的甬道,直直接穿过尿道,冲向被男人手指占据的出口。

下一刻,浓稠的精液便从铃口喷射而出,将艾达的修长手指玷污后射在手上,在那黑珍珠般的掌心形成淫靡的浊白水泊。

而艾达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笑眯眯地看着手中铃口大张的肉棒失禁般喷出淫汁,还不时用手指翻搅几下尿膜刺激出更多精液,一直到少年的汁液喷尽才意犹未尽地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抽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少年继续用后穴潮吹的媚态。

片刻后,洛终于从令人眼前发白的快感中喘息着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看着眼前满手白浊的男人。

“艾达!.....”

“呵呵......果然比猎人考验时更可爱了,看来一个月的训练果然很有效。”

艾达倒是笑得畅快,还往少年眨巴着眼,身形轻盈一扭便走入木屋中,随意环视一遍后便走到洛平常料理的地方,将沾满精液的手在清水里洗干净,还不忘在旁边的干净麻布上擦干,丝毫不避嫌,熟稔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很快清洁完的猎人就转身回到门前,露出一脸什幺都没发生的无辜表情,仿佛刚才坏心地玩弄少年尿穴的不是他一样。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接下来还要去找希呢,我也是他的宣告猎人。”

男人笑着说道,晨光照亮了他深色皮肤的修韧轮廓,那头显眼的白发随风摇曳,微光映照在那双眼角上挑的双目中,散发出只有猎人才有的野性与锋芒。

还不等洛回应,他已经转过身去,向身后挥了挥手,身影从高耸树枝一跃而下,转眼消失在门前,只剩下渐远的话语和银铃般的笑声。

“再见,洛,我会帮你向希问好的。”

“呃.......”

洛嘴角扯了扯,似乎还想说些什幺,但最终还是关上门摇头走向屋内,用那盆艾达用过的清水,将自己被指奸得有些红肿的肉棒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这个美艳的强大猎人性格不坏,就是实在令人难以招架,也怪不得像基诺那幺强势的人也应付不来了。

少年想着,脸色透出几分好笑和无奈。

不过他很快便将被艾达弄得混乱的思绪抛开,神情变得认真,快速穿上一个月都没碰的麻衣,回到床上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今日夜晚便要举行“除厄之仪”,他必须利用好所剩的时间调整至最佳状态。

这是对所有少年——也是他来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件。

随着少年陷入静默,被淫靡景色玷染的晨间气息也回复平和,只剩窗外倾洒入室内的光芒在轻轻摇曳,以斑驳光影让那张已经褪去青涩的少年面孔映出坚毅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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