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的时候玉那诺就醒了一次。
昨晚上两人高潮后她作死挑衅白温,气得他按着女孩又来了几次。
她说嫌热不想来,白温就抱着她在阳台吹着风折腾,完事后想给她清理,结果在浴缸里给她引出精液的时候胯下一热,按着她的腿又插了进去。
行了,白温既不阳痿也不早泄,没吃过饱饭的饿狼太能折腾了。
玉那诺连打了四个喷嚏,感觉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而空旷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边的床单还皱巴巴的,她知道昨晚并不是一场臆想出来的一场乱伦游戏,而是真实的背徳日记。
玉那诺冷笑着咬咬牙。
这狗日的。
玉那诺倒不是对白温抱有什幺期待,她清楚地知道两个人都把这场关系当作是无言的相互报复。
房间里的空调不知道什幺时候被关了,经过一晚的激情过后房间内再度回温,她这晚翻来覆去浑身燥热,出了许多汗,将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
昨晚做完最后一次,身上被套上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她在一片昏黑中摸索到空调的遥控器,开到十七度制冷后抱着被子想再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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