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那还是先把你玩坏好了

就在树上少年们沉沦春色时,舞台上的产卵仪式也即将迎来最终的高潮。

被伴侣们不断凌虐至高潮的方戌下身一刻不停地流着淫水,在大量淫液的灌溉和润滑下,体内双卵的蠕动频率越来越大,沾满尿和精的小腹也明显再度鼓起,急促地上下起伏,显然是快要出产了,而且按照这鼓胀的幅度,双卵很可能都存活。

看到这个喜兆,无论是祭司们还是村民都露出喜色,方戌的伴侣更是雀跃,纷纷俯下身亲吻方戌的脸颊,在耳边轻声低语,让已经高潮到失神的猎人也知道卵的状况。

但越是到最关键的出产时刻,需要分泌的淫水就越多,他们便要越是变本加厉地蹂躏这具满是秽液的肉体,继续粗暴地使用被口枷撑得如同肉穴的嘴巴,拿起准备好的短鞭抽打肥大得近乎麻木的双乳,捅进后穴的也不只是拳头,完全被肏开的穴足以让男人的拳头和一截前臂捅入,以仿佛要顶穿直肠的力度激猛抽插。

令人惊叹的是,即使是被这样对待了许久,方戌却依然清醒着。

尽管高潮时瞳孔涣散,微微上翻,看上去是要撑不住了,但高潮过后很快便会回过神来,甚至全程都没有挣扎,纯粹靠意志力控制着,全心全意地将身体交给伴侣处置。

而这,是猎人必备的技能,也是一生必经的过程。

卵的特殊性让怀孕者无法在平静状态下生育,必须要在伴侣或其他猎人的协助下保持淫水的分泌,促进卵顺利排出,若是中途无法维持兴奋状态甚至昏过去,变得难以高潮,又或是本能地挣扎反抗被施加的凌虐,很可能会导致卵卡在生殖腔和肠道之间,若时间一长就会撕裂器官,导致持续性的出血,严重的话还可能危及性命。

这也是在庆典上让怀孕的猎人公开出产的原因,既是让村民们知晓猎人们为部落存续所做的艰苦工作,也是让作为未来猎人的少年们提前了解生育的过程,在以后生育学习中不会懈怠。

不过此刻在产椅上的方戌就想不了那幺多了,能将灵魂淹没的快感和胀痛如浪潮般不断侵袭全身,敏感到极致的身体颤抖不停,被男人滚烫的尿射在小腹上都会无法控制地被刺激到潮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让身体本能地收缩生殖腔,一点点将激烈蠕动的卵产出。

而这对肉体又是一场严苛的凌虐,几乎一碰就能高潮的生殖腔软肉被逐渐撑到可怕的大小,吐出卵的动作如同巨物逆向肏干肉洞,光是卵挤出前端那一下就将方戌推向高潮,下身痉挛得厉害。

有过怀孕出产经验的他自然不会那幺容易放弃,高潮结束后不需要伴侣们的安抚就再次呜咽着挺腰,努力将稍稍退进去的卵挤向肠道,尽管片刻后又因为高潮导致卵向后退,他也没有放弃,任由腹中卵一边无意识地来回肏干着母体,一边以缓慢的速度从生殖腔移动到肠道。

虽然这是卵在体内的移动,但因为卵体积巨大,所有人都能透过腹部轮廓的起伏看到卵的动静,看到每次卵上下挪动时方戌那眼前发白、双腿痉挛的模样就知道他被卵肏到高潮了,那一边出产一边潮吹的欲望姿态看得人心神荡漾。

明明平时是个严厉的导师,此刻却只是卵和伴侣们的性欲奴隶,不停歇地被推向无尽的高潮......

正在树上激烈交合的少年们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原本就炽热的身体似乎又滚烫了几分,洛低低地呻吟着,趾尖踮起,腰猛然绷紧又放松,后穴颤抖着流出淫汁,希紧按住少年的腰,将阴茎又一次顶到后穴最深处,等岚插在尿道里的触手抽出后轻喘一声,将几缕薄精灌入少年穴内。

又一次高潮后,少年们的身体明显发软,这已经是他们不知道第几次被推向顶峰了。

岚的触手同时侵犯着阴茎和生殖腔,让他们的快感比正常的交合更加强烈,几乎难以忍耐,高潮次数更多的洛已经射不出来了,希强硬地套弄他的阴茎时也只能流出失禁的尿,而希自己也差不多到极限,岚对尿道不间断的贯穿榨干着他的精液,如果再继续高潮的话,估计也跟洛一样射不出来,只能用后穴一次次地潮吹。

某种程度上,他们现在也和台上的方戌差不多,只是掌控他们欲望的不是卵,而是腹中贪婪的幼体螟兽。

但就和所有想要成为猎人的少年一样,洛和希并不排斥这样粗暴而强硬的性爱,看着方戌在高潮中产卵的样子,他们迷蒙的眼中有着羞意,也有着憧憬。

“哈啊.....洛,你以后也会变成那样的,对吧?”

希低声说着,轻咬洛染上潮红的耳垂,这里显然是少年的性感带之一,洛难耐地仰起头,混合着呻吟的回应模糊而甜腻。

“.....唔唔......嗯......”

“到时候就可以像这样玩弄洛,真期待。”

“....呜......”感觉到希用力顶了几下后穴,酥麻快意让洛呻吟出声,却又不甘示弱地反驳,“.....希也会怀孕......唔.....我也会这样.......”

“是吗?”希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将手伸到洛前方,一手又揉掐起肿得变形的乳头,一手握住洛已经射不出精液的阴茎,指腹用力地碾着红肿的系带,又榨出几缕失禁的汁液。

“那还是先把你玩坏好了。”

“....唔?......唔唔!.......”

洛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只可惜在这种被插入的姿势下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希坏笑着把腰一挺,阴茎便狠狠地顶撞含着触手的生殖腔软肉,激起的强烈快感让洛浑身酥软,除了喘息着颤抖以外什幺都做不到。

此刻被绑在产椅上的方戌也是如此,被两颗卵同时肏干着生殖腔和后穴的刺激实在太大,他的眼神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失神中逐渐涣散,连呻吟都变得沙哑,当卵进入直肠后,几乎只靠身体本能挤出肠道中的巨物。

这时已经不需要再刺激他的身体,方戌的伴侣们没有再蹂躏这具看上去快要撑不住的肉体,而是怜惜地俯下身,握住方戌颤抖的手,细细地亲吻男人被口枷撑开的唇角、潮红的脸颊和颈侧,爱抚着对方沾满秽液,此刻正在激烈起伏的胸膛与小腹,轻柔地安抚他们正在出产的爱人。

尽管方戌已经不是很清醒了,但依然能感受到伴侣真挚的爱意,在颤抖中紧握住伴侣们的手,无法闭合的唇间微微呜咽,像是在迎合另一双唇的亲吻。

同时在亲吻着的还有织果树上的少年们,希的手掌捧住洛的脸颊,洛喘息着转过头去,让两人炽热的唇相贴,幼嫩的舌彼此交缠,搅出津液的甜蜜声响,一如他们正在激烈交合的阴茎与蜜穴。

到了方戌快要产出双卵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不会再有人注意到树上的异动,希的肏干便变得更加放肆,每一下都以要贯穿直肠的力度狠狠顶入,冲撞着被触手塞满的生殖腔。

连岚也不再隐藏在肠道内,兴奋的漆黑触手从后穴和阴茎的缝隙中溢出,攀到洛身上时再膨胀变大,一边和希一起凌虐那双红嫩欲滴的乳尖,一边顺着希的手指插进洛的尿道,从内侧玩弄阴茎环的珠子,强制这个早已射不出来的性器继续失禁。

被一人一兽这样肆意侵犯,少年的身体像是要坏掉般不断痉挛,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地被摆弄着、亲吻着,眼中只剩下高潮时的媚意。

台上正在产卵的男人也到了最后的时刻,可以看到巨大的凸起已经移到最接近后穴的地方,卵特有的灰在脱垂的肠肉中若隐若现,他在失神中死死咬住口枷,胸膛急促地起伏,双腿随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再次痉挛起来,片刻后腰猛然一拱,小腹激烈抽搐,泄出最后几缕淫水。

被肠道这样一挤压,加上淫液的润滑,硕大的双卵终于被排出体,湿润的灰色外壳有接近一半露在肠肉外,只要再高潮一次就能全部排出。

正在忘情地抽插少年肉穴的希也快要出来了,快速抽送的阴茎蓬勃得青筋暴凸,此时铃口没有触手的堵塞,很快就要达到高潮,往这个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穴里注入自己的欲望,即便已经射不出来,他还是没有停下交合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地肏到最深处,让好友发出近乎失声的可爱哀鸣。

当方戌的后穴被排出的巨卵撑到极限时,希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他喘息着将自己的肉棒顶入洛的肉穴里,唇靠在洛有着被咬痕迹的耳垂,看着这个被他肏得失神的少年,嘴角往上勾起高高的弧度。

“洛......当我的小便池吧。”

“...唔?.......”

尽管汹涌的快感让洛难以思考,但这带着几分羞辱和不详的话语还是让他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已经射不出来的阴茎,感觉着后穴里快要喷射的阴茎,多迟钝的脑袋也意识到这话语的含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不要........”他满脸通红地看向希露出坏心笑容的侧脸,咬着牙挤出抗拒的话语后想要挪动身体。

只可惜早就被肏软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生殖腔和性感带还在被岚不停地蹂躏,令人酥麻无比的快感不间断地传遍全身,被希的阴茎顶撞几下腰就彻底软了,无论他怎幺挣扎,都只能像台上的方戌那样被灼热的巨物一遍遍贯穿蜜穴,被无尽的快意强硬地榨干淫汁和力气,抽去还在尝试的理智。

初经人事的少年,很快便如同台上正在产卵的猎人一样,成为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欲望奴隶。

“...唔!.....不....唔唔!.....”

“明明那样说,小穴却这幺用力地吸着肉棒呢。”

希低笑着,掐住少年的腰让对方没有逃离可能,从那紧吮住阴茎的媚肉中全数抽出,再狠狠地全数捅入这个被肏到熟烂的湿润甬道,胯下与穴口紧贴着,让穴内的液体没办法流出。

远处灰色的卵从暗红的肠肉中缓缓诞下,树梢之间的欲望也在悄然溢出,灌入少年被当成小便池的炽热肉穴。

“要好好含住我的尿哦,洛。”

“....唔唔!!.......”

感觉被强制灌进肠道内的滚烫热流,洛发红的眼中复上水雾,羞耻的红晕让他的耳尖和喉结都透出诱人的媚色。

但即使如此羞耻,敏感至极的身体还是起反应了,尿液不断冲刷着最脆弱的腔口软肉,随着触手的蠕动挤入生殖腔翻搅流动,激起阵阵甘甜快感直冲脑海,那种被温热液体灌满蜜穴的饱满感更是令人浑身酥软,仿佛少年的淫穴本来就是供他人使用的小便池,正在欣喜地接受阴茎的尿液灌溉。

如果是别人的话,洛也许还会尽力反抗,但是希的话,他实在难以拒绝,尤其是当希的掌心再次捧起他的脸颊,让他侧过头去,和那双天蓝眼眸四目相对,唇近得能感受到对方鼻息时。

少年连最后的反抗机会也失去了,闭上了双眼,任由对方深深地吻住双唇,让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在灌入穴内的潺潺水声中辗转呜咽。

远处台上的仪式,随着双卵的成功诞下而落幕。

虚弱的方戌被伴侣小心地抱在怀里,筋疲力尽的同时还带着笑意,乖巧地让伴侣往他被撑得变形的后穴插进肛塞,堵住还在不断流淌的淫水,一颗含着两个婴孩的巨大灰卵被祭司们谨慎地包裹在毛毯中,直至卵内婴孩发育破壳之前,这颗珍贵的双卵会保存在大祭司的居所,受所有猎人保护。

但树上的春色盎然未曾终止,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与台上无异的淫靡景色仍在上演。

玩得兴起的希和岚没有理会那些逐渐离开的人们,依然贪婪地享用着洛的肉体,发现洛被灌尿时会高潮后,希更是变本加厉地抽插装满秽液的蜜穴,岚也毫不留情地撑开少年的腔口,让更多的尿灌入不堪负荷的生殖腔内,令这个本应用于性爱和孕育新生命的性器官,也变成装载尿液的肉囊厕所。

而洛的呻吟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声,早已被快感淹没的神智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快感,岚翻搅生殖腔的触手,和希的亲吻。

在侵略者满足之前,少年只是被肆意使用的小便池。

即便舞台与人们的喧嚣散去,月色逐渐暗淡,他也依然被肉欲困在无人发现的织果树上,一边被希的阴茎和岚的触手激烈抽插,一边被滚烫的尿灌入直肠和生殖腔,在无止境的快意中喘息呻吟,被无数次推向绝顶高潮。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