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十分钟……
大面积的蓝色铺在小腹处,其中白色的浪花越来越小,顺着涌到隐蔽的三角区,陈茭手压在许燃的胯骨上,手抚上浪花,渐渐向下,在阴阜上摩挲,浪花随着皮肤的揉弄而涌动,她看见浪花渐渐化成了实质的水。
很黏腻的水,粘在手上惹得人发烫。
陈茭发誓只是因为女孩的哭声太过痛苦,她只是想安抚女孩,结果却揉出一手的手。
“哈…嗯…”女孩压抑的声音钻进耳膜,叫的人忍不住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陈茭发现女孩在利用她满足自己的性欲,那幺痛的文身,偏偏针扎得越狠,水流出来的就越多,喘得就越急促。
好有意思的客人,陈茭愿意满足客人奇怪的癖好。
所以陈茭狠狠扇了流水的小穴一巴掌,粉嫩的阴唇都被扇歪,两片贴合倒在一边,看起来可怜兮兮,女孩大腿抽动了一下,仰头泣道:“啊…痛。”
许燃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茭狠狠压住大腿根部不让动。
“客人,你好多水。”陈茭将手递过去,把水给许燃看,“帆船都没文好,文好了是不是会顺着你的水流走啊。”
陈茭的语气轻佻又无辜,“怎幺会这样呀?”他用这种暧昧的神情说这种话,但眼神又太暧昧,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骗人的狐狸。
许燃眼神失焦,意识朦胧的那一秒忽然想出这个形容。
“客人就是上帝,所以您喜欢这样吗?”陈茭四指并拢贴在女孩的私处上,慢慢移动摩擦,力气循序渐进地加重,直把女孩揉得娇喘连连,她时不时用指腹狠狠蹭过阴蒂,但又在女孩爽到的时候移开。
“姐姐。”女孩不满足地皱眉,欲望驱使着她擡起臀部去追着陈茭的手指。
女孩无意识地起腰,却又被陈茭压住小腹,女孩用泛着水光的眼眸去无声问询陈茭,但得到的答复是又被陈茭狠狠扇了一下小穴。
这一巴掌正正好好扇到许燃的阴蒂,电流从小腹窜到四肢百骸,浑身都像触电似的抖动,女孩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刺激得一激灵,湿润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和呻吟全部冒出来:“哈嗯…姐姐…爽…”。
“客人,您喜欢吗?”陈茭看见许燃的小穴被扇得粉红,便用掌根复上去,揉开阴唇,慢慢为“客人”缓解疼痛。
“喜欢——”许燃会没回答完,就被陈茭打断。
陈茭的中指没入蚌肉中,从小穴勾了一点水涂在勃起的阴蒂上,就着那点水上下滑动,从阴蒂到小穴,轻轻揉过每一处,每每这般往复都会得到女孩的欢愉的迎合。
陈茭看到女孩一直在紧绷着,大腿都绷成了紧紧的一根线,再揉就要断了似的。
她知道许燃似乎是要到顶峰了,便使劲掐了一下许燃的阴蒂。
果不其然,女孩身体抽动了一下,穴道涌出大量蜜液,淋在陈茭的手上,湿淋淋的,陈茭轻笑着将这些液体涂在女孩的腰侧,尽量避开刚文好的图案,于是女孩身上便出现了淫靡的颜色——蓝白颜料,红色的血肉,亮色的水液。
女孩像被摧残的花,湿漉漉的眼眸里面是被欺负惨了的迷茫。
好有意思,好久不见的快乐充斥在陈茭脑海。
她都忍不住唇角的笑意了:“客人,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做特殊生意的。”
许燃缓了缓,那双轻易黑白分明的眼眸却染上情欲,声音也是像被情潮浸泡过似的:“不是吗?姐姐,我听人说你喜欢驯狗。”
“训我好不好?我比所有人都适合当你的狗。”
“操死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