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暴怒【高H、鞭打、电击、烙铁、滴蜡、拳交、膀胱灌水、灌肠、拳交假阳具、极限扩张、排泄禁止、木马、针刺】

第三十三章:暴怒【高H、鞭打、电击、烙铁、滴蜡、拳交、膀胱灌水、灌肠、拳交假阳具、极限扩张、排泄禁止、木马、针刺】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萧振羽直接拽着她项圈上的铁链拖着她去了调教室。被强行拖拽,使得夜纯熙呼吸困难,刚被摔在调教室的地上,便剧烈呼吸着,俏脸涨得通红。

萧振羽冷眼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夜纯熙因快速的跑动,导致下体两穴高潮迭起,湿漉漉一片泥泞。他擡脚将拳交假阳具往里踢了几下,恨声道:“骚货!”

夜纯熙被这几脚踢得痛苦不堪,哀叫几声,趴在地上直不起身子。暴怒的萧振羽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思,直接把她拽起,用铁链吊在梁上。

他恶劣地将她吊成脚尖虚点在地上的姿势,全身的重力都压在被吊起的手腕上,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你个贱人还会勾引男人啊。”萧振羽冷笑着。

夜纯熙没料到他会发现,不知自己被印甫摆了一道,但勾引这个事实在她心中也是存在的。她不会欺瞒,心里发虚,嗫嚅着解释:“我,只想让他放过高姐姐。”

“好!你个贱人为了个毫不相干的女的,去勾引别的男人,真是他妈的贱货。”萧振羽气得心如擂鼓,头脑嗡嗡然,太阳穴针刺般痛。这个贱人竟然越过我去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强烈的占有欲在怒火的焚烧中愈演愈烈。

萧振羽取了一条皮鞭,沾满盐水逼了过来:“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真的勾引男人了!”

夜纯熙呜咽着闭上眼睛,并没有否认。萧振羽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在夜纯熙身上用到这根鞭子。这根牛皮鞭又粗又硬,布满尖利的倒刺,打在人身上,必然刮下一条肉来。他怒极,直接狠狠甩下一道鞭来。

夜纯熙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骤然绷直,从右肩直到左侧腰际,深深的血痕狰狞无比。鞭子带下了血肉,殷红汩出,顺着白皙胴体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染下几朵红梅。鞭子沾满的盐水刺激着伤口,痛得让她仿佛脑海被雷电击中,一片空白。

萧振羽噼里啪啦又是几鞭,打得整个上半身布满交错纵横的血痕。夜纯熙痛得已叫不出声,脑袋不由垂下,迷迷糊糊快要被折磨到昏迷。

萧振羽不许她昏迷过去,直接舀了一瓢盐水泼在她伤口上。夜纯熙惨叫着,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被剧烈的刺痛蛰得再次意识清明起来。

萧振羽拔出她两穴深埋的拳交假阳具,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电击棍。这两根电击棍比寻常的电击棍还要粗长狰狞,棍身布满了钝刺。单是将电击棍塞进去,就折磨得她高潮迭起,呜咽不止。

萧振羽又把乳头、阴蒂和尿道佩戴上单是夹着或塞入就已经让她痛苦不堪的电击夹和小电击棒。一切准备就绪后,萧振羽打开开关,他将电击强度和持续时间等都设置成不电死人的极限。

她只觉得所有被电击的部位上仿佛有上百根针翻来覆去地搅动,像被数千只蜜蜂蛰得生疼,像咬人的虫子在钻来钻去,眼前一片煞白。

乳头、阴蒂、尿道、花穴、子宫、菊穴,全是敏感到极致的地方,被残酷地电击。瞬间,夜纯熙同看到眼前一道白光,类似于闪电,贯穿身体,犹如铁锤锤用力敲击着敏感部位。

一种令人非常痛苦和难受的疼痛,一瞬间有很强的穿透力,类似用一个锥子使劲的钻着同时身体还在不停抽筋的感觉。

夜纯熙被电的整个身子筛子般剧烈颤动着,舌头从口中滑出,不停翻着白眼。萧振羽等她承受不住便停止,稍作缓和便继续,足足持续了近半个钟头才结束了残忍的电击之罚。电击给予她的痛苦,丝毫不亚于之前的鞭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振羽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骚货不行了,还早着呢。”

泪水从眼眶滑出,她求饶道:“不要再来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萧振羽病态地从心中涌出快慰来,如此真心实意乖顺的夜纯熙还是第一次,不由笑道:“犯错了就要惩罚。”

夜纯熙虚弱不堪地不住摇头,却抵不过狠心残忍的恶魔。萧振羽将她身下三穴的异物尽数取出,以便接下来的淫虐。他又拿出几个烙铁来,放进火盆里被碳火烧的通红。

夜纯熙被吓得哭泣:“主人,我错了,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烙铁,会痛死的。”

萧振羽佯作安慰:“放心吧,骚母狗,不会死的。”

夜纯熙眼睁睁地看着萧振羽将一块烧红的烙铁对准白皙高隆的阴阜,将烙铁找准位置按下下去。夜纯熙又发出凄厉的惨叫,呲呲作响的烫肉声,蒸腾的白色雾气,袅袅的焦味,等到烙铁取下便是褐黄色的烙印。

因为太过疼痛,她竟然没有昏过去,头颅低垂着,整个身子生理性地微颤着。萧振羽取了上色的染料来,为烙印染上艳丽的朱红,将边缘清理干净,待颜料完全被伤口吸收后,又取了一块烙铁来。

他拿出的烙铁是一套,花纹是繁杂复丽的盛妍牡丹,一层一层套色烫染,成品栩栩如生,牡丹上还烙着篆体的羽字,象征着萧振羽最在乎的私奴。可苦了夜纯熙,一遍一遍承受着烙铁的地狱般的极限折磨,一条命都去了大半。

萧振羽为烙印上喷了些药,这药剂既可止痛镇静还会为烙印形成一层保护膜,防止花型被破坏。萧振羽又给她注射了些许肾上腺素,保证她不被自己折腾至死。

烙印上喷的药剂调配时故意带了刺激性,夜纯熙只觉得伤口又麻又痒,似乎被万千只蚂蚁噬咬着,痛苦不堪。

萧振羽拿出一支红烛,点燃后对着她白皙光洁的背部倾倒下去。这支红烛并不是他之前用的情趣低温蜡烛,滚烫的红泪蝶一般飘落在背脊上,烫得肌肤红肿热痛。

一整支手腕粗细的的蜡烛燃尽的烛泪全部撒在她背部,未凝结的红泪流淌着,在白皙的皮肤上仿佛朱笔泼墨画,艳美无比。

萧振羽将她双腿向上吊起,双腿大张,将下体敏感部位完全暴露,朝上对准房梁。夜纯熙眼睁睁看着萧振羽将两根手腕粗细的红烛塞进两穴中,烙印时空置的双穴早已饥渴地流着涎水将烛根吞入。

萧振羽又将尿道锁塞入,防止烛泪进入烫伤尿道。夜纯熙惊恐地流着泪看他将烛芯点燃,蜡烛燃烧着,烛火闪烁明灭不定。一滴滴灼热的烛泪滴在敏感地带,而双穴被插入燃烧的蜡烛的她即使再痛苦也不敢大幅度地扭动身子,生怕烛火烧到私处。

烛泪凝结成壳,保护了脆弱的私处,但剩下的烛泪顺着身体流淌,流向了腰腹胸腔,上身布满的伤痕有时会被烛泪侵犯,让她痛苦不堪。

终于,蜡烛快燃烧到穴口时因烛芯烧尽而熄灭,萧振羽将她的双腿放下,大量的蜡油让她仿佛披上了一层红色铠甲,在白皙皮肤辉映下美艳动人。

“小骚货,看你阴阜的花,美吗?”萧振羽笑道。

夜纯熙闻言低下头去,只见阴阜烙印的牡丹盛开,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原来这个烙印会根据阴阜被撑开的程度展现出不同的花型,在下身未塞东西时便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塞入的越粗,花朵盛开的程度便越大。

此时夜纯熙双穴塞入手腕粗细的蜡烛,近乎极限,牡丹盛放。萧振羽情欲上涨,用消解剂和清水将她下体的烛泪清除干净。但双穴内的烛根就有些麻烦,烛芯燃尽后,只剩个烛根埋在穴内,被穴肉不住地翕动得更深。

萧振羽将手指伸进去,只把蜡烛推得更深。“小骚货,有你爽的了。”说罢一根根将手指伸入。一根根手指把小穴插得满满,等到了五根手指尽数插入后,夜纯熙已扭着身子到达高潮,爱液湿透了他的手掌。

萧振羽将五指并拢直接将整个手掌插了进去,突然的冲击让夜纯熙下体传出撕裂般的疼痛。快感达到了更高的顶峰,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飞离肉体了。

她的双腿早已经瘫软无力,此时整个下体都是被阴道里的拳头吊起。身体的重量让小穴缓缓下滑,边缘一圈嫩肉都随着男人手腕外翻了出来。

萧振羽找到烛根抓在手中攥成拳一把抽出,夜纯熙身体骤然绷直,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扯了出来,蜜液泉般从小穴喷射而出。“你这骚水也太多了吧。”萧振羽看着地上一大滩水渍,啧啧称奇。

萧振羽又故技重施将手伸进后穴里把烛根掏出,因满手的爱液润滑进入很是容易。夜纯熙又被剧烈的塞满高潮弄得爱水泛滥,失禁般又喷出一大滩液体。

就算注射过肾上腺素的夜纯熙虽虚弱但还算精神奕奕,萧振羽也有些担心她会脱水。萧振羽喂她喝了大量混着利尿剂、镇痛药、镇静剂和泻药的清水。夜纯熙大量出汗和泻身后确实缺水,饮鸩止渴般喝下了加了料的水,湿润着干裂的唇。

夜纯熙虽不知水里加了什幺,但药味却是闻了出来,可水送到干渴无比的唇间还是不由自主地喝得干干净净。

萧振羽将尿道锁打开,趁着尿液还没流出就将消毒好的细管插进去,将生理盐水灌入。液体汩汩流入膀胱,夜纯熙无效挣扎着,口中溢出呜咽声。

液体流入的速度很快,萧振羽的手放在夜纯熙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它在慢慢鼓起。夜纯熙反抗无望,只得默默深呼吸来放松身体,但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灌入身体的液体仿佛是烈火灼烧着膀胱,酸涩难忍。夜纯熙掐着手心,上半身控制不住地上挺,用呻吟喘息演奏一曲淫靡乐章。

萧振羽的眼神逐渐升温,欲望更加膨胀,他一只手来回抚弄涨得像水球一样的小腹。液体灌入膀胱,带来无尽酸灼与折磨。夜纯熙颤抖着,如萧瑟秋风的落叶,整个身体紧绷着痉挛。

两千毫升的体液全部灌入膀胱,这数量早已突破生理极限,但病理上还是可为的。萧振羽将尿道锁关闭,撤掉管子。此时夜纯熙的小腹鼓胀,高高凸起。

萧振羽又将水管插进她后穴,灌入三千毫升的液体,无垠的排泄欲让她呻吟不断。液体灌完后给后穴插上拳交假阳具,把大量的液体堵塞在腹腔内,灌满水的后腔又塞入巨物,把肚子撑得更大。

萧振羽将自己的欲望塞入花穴,本就紧致湿热的穴道被尿道和后穴挤压得更为紧狭。萧振羽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轮奸幼女,不到半个钟头便舒爽地将一大股精液射入子宫。.

萧振羽将阳具退出后又塞了根拳交假阳具进去,本就狭小的下体被极限扩张塞满,仿佛整个人都要撕裂了。

萧振羽好整以暇地欣赏夜纯熙的痛苦,等到药物发效。本就被灌满液体的双穴加上药物作用让夜纯熙痛苦万分,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和胃部仿佛被一张大手攥在一起蹂躏着。

所有的液体都向着狭小的穴口口冲击,又被尿道塞和拳交假阳具牢牢堵住。被利尿剂和泻药折磨得脆弱酸涩的穴口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击,逼得夜纯熙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啊,萧振羽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畜生,畜生。”

萧振羽听着她的哭叫,本来带着笑意的面庞立刻阴沉了下来,但也清楚她到了极限。打开尿道锁的同时一把将后穴的拳交假阳具抽了出来,液体在她反应过来前汹涌就喷出。

夜纯熙哀叫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滞留在体内的液体终于释放,带来的舒爽可媲美最激烈的高潮。她还被喷射大量液体的绝顶快感弄得娇喘连连时,看见萧振羽凑过来,对着她耳边轻笑道:“你刚刚说什幺?”

夜纯熙身体僵直起来,无垠的惊恐弥漫,她呜咽着泪如泉涌,强忍着不甘求饶:“我错了,主人,我口不择言。”

看着萧振羽虽笑着却饱含寒意的面色,她咬牙自辱道:“主人,骚母狗错了,饶了骚母狗吧。”

也许在平时,夜纯熙的示弱会打动萧振羽,从而减轻惩罚。可有了“不贞”行为且“弑主”情节的夜纯熙,自然不可能被饶恕。萧振羽冷笑着:“犯了大错自然要受到惩罚,求饶也没用!”

夜纯熙绝望地垂下眸子,对惩罚未知的恐惧让她颤抖不已。萧振羽关掉尿道锁后又将拳交假阳具插回后穴里,把她从房梁上解下来,将她拽到木马前。

“上去。”萧振羽拍拍马屁股,命令到。

夜纯熙呜咽着,拖着虚弱的身体往上爬,既有四年多她以卵击石的反抗失败所付出凄惨的代价,更因夜家众人的命运掌握在萧振羽手中的命脉,让她不敢不从。

这一次木马上的器物事先去掉了,只有光洁的马背和固定器物的凹槽。萧振羽将两根拳交假阳具固定在凹槽上,又像上次一样给她的脚腕坠上铁球,手腕用铁链锁在房梁上。如此一来,又把她整个娇躯固定在木马上动弹不得。

萧振羽打开开关,拳交假阳具疯狂地在穴道中猛烈抽插摇动起来。夜纯熙哀叫着,虽然她今日一直双穴插着拳交假阳具,但因为此物太过巨大,单是插着就让她痛苦不堪。她根本很少有过抽插拳交假阳具的经历,更遑论如此剧烈的抽插能给她带来何等灭顶的快乐。

因三穴被塞满又不断抽插,阴阜上的牡丹花苞盛开又复原,汗水晶莹流淌,宛如花瓣露珠,栩栩如生,美不胜收。夜纯熙的哀叫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化为呻吟,萧振羽根本不打算短时间关掉木马开关。

她的身子异于常人,因此对刑罚的耐受度也高于常人,常人可能几分钟便被剧烈运动的巨物折腾得撕裂穴口,可她足足承受了半个多钟头,下体的蜜液才有了些干涸得迹象。

因注射了肾上腺素,并且中过淫蛊,萧振羽丝毫不担心她有性命之忧。并且因肾上腺素的作用,即使她已经痛苦地发不出声音,但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半眯的双眸显示着她神智尚且清醒,并未昏迷。近半个时辰后,夜纯熙的双穴终究被肏弄得干涸,但拳交假阳具却在机关的作用下毫无阻塞地狠命抽插。

她身体抽搐痉挛,玉乳上下摇晃荡开无数乳波。下身很快就见了血,并沿着她两条修长的腿蜿蜒而下,从脚趾滴落到地上。不久,脚下便凝聚了两大摊血泊。

萧振羽停下开关,将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血色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晕开,好似一朵开到荼靡的花。他虽把她从木马上放了下来,但是拳交假阳具却没有取出,过于粗硕的阳具把伤口撕得更裂。

萧振羽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几根针来,这些针和缝纫时的定位针粗细长短模样都差不多。萧振羽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针,将它插在随手拿来的抹布上,稍微用力一捏针尾的小圆珠。

长针竟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崩裂开来,变成了一多根细碎的绒毛一样的小针飞散开来。原来长针本身就是众多的细针扭合在一起,作为固定点的尾巴一旦被捏断。小针就会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反应,各自为了恢复原形而弹开。

夜纯熙看到这个场景,立刻脸色一白。如果这根针是在她体内爆开的话,这些小细针肯定会毫无规律的钻入自己的身体,痛苦可想而知。

萧振羽得意地笑了笑道:“很好玩吧,不用担心,这个东西不会长期停留在人体的。”说着他拿出一个杯子,在水池边接了点水,把剩下的针尾扔进了水里,那点残余很快就融化在杯中。

“为了安全起见,这东西进入血液之后会快速溶解,不用担心进入心脏什幺的。”萧振羽解释道。

萧振羽把她半扶半拖到墙边,低声道:“乳房各三根,阴唇各两根,阴蒂一根,你要是做到的话我就放了夜纯德。”

她犹豫片刻将两腿张开,盯着盒子深呼吸几次后,终于还是拿起来一根白色长针。她打算对准自己的阴唇扎下去,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漏出里面的嫩肉。

她的阴唇轻薄粉嫩,在紧张的情绪下微微颤抖着,一点液体润湿了她下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恐惧的汗液还是兴奋的爱液。她咬紧嘴唇,狠心将手里的刑具推入体内。

整根长针从大小阴唇之间最脆弱的地方进入,让她禁不住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这一下动作又让长针直接崩开,毛绒细针刺穿着她的肌肉脂肪四散钻入下体。

针头从扭曲盘旋到恢复笔直的过程中撕扯开了的肉体和意志,痛苦的呻吟从唇齿溢出。她用力呼吸着,仿佛能缓解一些疼痛。然而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夜纯熙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折磨的过程,立刻拿起了第二根长针,再次插入下体捏碎。

刚刚插入两根,夜纯熙就浑身汗湿,她美眸圆睁,两行珠泪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细碎小针已经遍布她阴道口的两侧,有一部分就停留在阴道内部,甚至有些刺入了她撕裂的伤口里。.

但她自己似乎已经完全感觉不出来了,她只觉得下体的疼痛连接成了一片,阵阵剧痛洗刷着大脑。又是两根长针推进了体内,她的下体已经疯狂的抽搐起来,她哭泣颤抖着,以此缓解自己的痛苦。

当第一根长针从左乳的顶峰进入她体内时,长针沿着神经密集的乳腺一路穿刺进入,让她有一种乳房被高温灼烧一样的痛感。.

而当长针崩碎时,夜纯熙简直产生了半边身子被撕开的错觉。剧烈的疼痛模糊了她的意识,泪水和汗水溪一般汇聚沿着细长的脖颈流下。

最终六根长针尽数进入乳房,希望摆脱痛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而抖动又牵动体内细碎小针进一步撕扯痛觉。.

夜纯熙感到自己全身都已经开始麻木了,她的思维也不是很清醒了。她机械性地拿起了最后一根长针,一只手从上面两指拨开阴唇,另一只手将长针顶在自己的阴蒂上面。阴蒂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更遑论本就比常人更敏感且改造过阴蒂的夜纯熙,针刺的痛苦可想而知。

过度消耗的体力让她的哀叫支离破碎,而这用仅有的力气发出的哭泣携带的痛苦清晰可闻。最脆弱的神经被残忍撕开,她直接跪倒在地,若不是两处排泄口被牢牢堵住,恐怕她定会失禁。.

萧振羽愉悦地鼓起掌来:“我这人说话算话,不会再针对夜纯德,但之前的指控他能不能化解,就看他的造化了。”被萧振羽用文字游戏摆了一道的夜纯熙又愤怒又虚弱,两眼只发黑,太阳穴针刺般剧痛,怒瞪着他,却已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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