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与未婚夫玩闹时又被继兄抓奸,哥哥…

教授安排完小组作业后要求本周五前同学们将小组名称以及成员整理完毕发到他的私信,给了他们足足五天准备时间。

在周砚初风驰电掣的安排下,A小组的四人聚在校内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每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热气飘飘的香咖。

陆清晚也不再跟周砚初胡乱打趣,今天的她身着一袭修身白绒毛衣,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整体穿搭不失清爽,此时她双手轻捧温热的杯壁,擡头与坐在对面的女孩四目对视。

女孩名叫宋知薇,是狗族兽人,一对细绒白耳垂在头顶,她戴着圆框眼镜性格温和,专业成绩自是优异,在去年考进全省前十后伊瑟兰学院主动为她抛出橄榄枝,念在她家境贫寒的份上启动贫困生政策包揽四年学费,与其他靠砸钱进来浑水摸鱼的纨绔子弟不同,宋知薇几乎每天都最早来到课堂坐第一排,对于教授的提问也积极回答,一来二去,大多数人都对这位认真学习的女孩有了印象。

她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对上陆清晚善意的视线时,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陆清晚也轻轻颔首,算是打了个照面。

坐在宋知薇旁边的是方临,一头美式前刺染着显眼的火红色,跟大多数混日子的学生同样,他单手托住下巴扣弄着指尖,懒懒垂眼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态度。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这次想做的主题是人事招聘,你们三个如果有什幺好想法也可以说一下,没有的话…就随便喽。”

周砚初伸了个懒腰,他身体半趴将脑袋搁在桌面,猫耳轻轻抖动两下,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倦怠,似乎对小组课题毫不关心。

“喂,你什幺情况?讨论课题就是这种态度吗?给我起来。”

陆清晚伸出脚尖踢了踢周砚初的小腿,周砚初不满地砸吧一声,不耐道:

“嗯…这条裤子要两万呢,踢脏了你赔不起。”

“滚吧!!!”

陆清晚狠狠朝他剜了个白眼,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学生在,她巴不得动手教训。

坐在她斜对面的方临慢悠悠地拿起手机,他擡头瞥了陆清晚一眼,不紧不慢解释道:

“清晚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砚初每人给了宋知薇两万块钱,她来全程负责小组课题的流程和PPT以及面试演绎,我们到时候只需要听她的话在台上讲几句话就行。”

方临将手机横过来头也没擡,眸底折射出游戏内激烈的打斗片段,这种代做课题的事在伊瑟兰早已习以为常。

每年的伊瑟兰新生中都会有百分之五到八的贫困生,能进入这所学校的贫困生都是成绩优异的佼佼者,因此很多有钱人都会将作业托付给他们,并给予丰厚的报酬。

这样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陆清晚也或多或少了解过,只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心情难免五味杂陈。

要逼着周砚初收回钱四人一起做课题吗?不可能的,她清楚四万块钱对于一名普通家境的女孩意味着什幺,这几乎承包宋知薇一年半的生活费,甚至可以满足一定程度的物欲,可从职业规划到PPT制作再到模拟面试全都由宋知薇一人来完成,自己袖手旁观,这完全说不过去嘛!

思来想去,陆清晚伸出指尖悄悄绕到趴在桌面小憩的周砚初背后,猝不及防揪住他毛茸茸的兽耳:

“周砚初,我不会干涉你们和宋知薇的交易,但是再怎幺样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就让她一个人做吧,这是小组作业你不知道吗?”

她稍稍用力,对方粉嫩的耳廓立即映出鲜红的血丝。

突如其来的疼痛夹杂着错愕,让周砚初圆润的瞳仁瞬间收紧化作狭长的竖线,他蜷缩着身体出于本能惊呼道:

“疼疼疼疼疼!”

俊俏的五官拧成一团,大脑空白慌乱之际他握住陆清晚的手腕,却又舍不得真的伤害她,另只猫耳紧贴颅顶,一旁两人见此场景纷纷震惊,方临不由自主挺直身体,连游戏都不打了。

“周砚初,你确定要让她一个人做,我们管都不管吗?”

陆清晚冷不丁的警告声如恶魔的低语般在周砚初涨红的耳尖响起,他连连求饶,示弱道:

“不…不会的,我们…我们一起做小组作业,钱我也不会退的,求你放开我吧…清晚…疼,我真的知道错了…嘶…”

他语气微弱,脑袋又被陆清晚揪着耳朵稍稍前移,疼得咬紧牙关倒吸口凉气。

我周砚初活了那幺多年,连我妈都没拽过耳朵啊!!!

“哼,算你识相,下次小组作业再敢瞎敷衍,我绝不轻饶。”

陆清晚得意洋洋地轻哼一声,松开他的耳朵后拍了拍手,无意间转头看向窗外,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窗外街道的同学来来往往,陆清宴正背着书包定格在人群中,血红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窗内两人的身影,与陆清晚对视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眉峰陡然压下克制着翻涌的怒火,神色冷了大半。

陆清晚瞳孔猛地向内收紧,下意识攥紧书包带。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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