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软的阴唇中间是微敞的殷红蚌肉,正下方紧窄的小口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黏腻花汁,单薄的内裤挂在她颤栗的膝间,周砚初的目光似一道炙热的火苗,将陆清晚全身每处肌肤都烧得滚烫。
从头顶到脖颈,一大片红晕在她娇俏的脸庞逐渐晕开,她本能地想收回腿,却被周砚初一把拽住纤细的脚腕:
“别动。”
男人一双布满细腻绒毛的猫耳绷直,耳尖随着他的视线直勾勾地面向那道湿润不已的花穴,周砚初尾音夹杂着难掩的情欲,下身早已顶出明显轮廓,他喉结稍稍滚动几下,哑声道:
“好清晚,让我蹭蹭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身体,真的好美,好喜欢…”
周砚初语气带着几分走火入魔般的痴念,他轻轻拉开裤链,掏出那根顶端涨到紫红的肉柱,铃口已渗出大片黏液,湿漉漉的裹满整个龟头。
陆清晚眸底的水光晃动着,她分开双腿,周砚初的视线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烫得她小腹一阵收缩,极力渴求着什幺。
跟哥哥深夜交欢时的熟悉感觉,再次涌上来了…
一向高傲的周砚初被情欲折磨的只剩下卑微的渴求,陆清晚擡起湿润的双眸与他对视,虽未言语半句,但空气中那微弱的火苗早已被彻底点燃。
“清晚…我的未婚妻…”
周砚初踉踉跄跄地将她再次扑倒,抓住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望向对方双腿间的一片春光,他再也克制不住,握住底端掏出那根忍耐许久的肉棒,因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此刻,青筋凸起的粉红柱身上已布满密集的尖刺,表面涂满莹润的淫水。
“我说了,不许那幺称呼我…”
明明害羞到全身都在发烫,陆清晚微颤的唇间仍抖动着吐出这句话,她侧过头不敢望向面前的男人。
周砚初嘴角悄悄勾起,饱满的两侧阴唇中间有一颗凸起的肉蒂,颜色比周围肉褶稍稍浅些,透出别样的浅粉,他心下了然,这是女人的敏感点。
密密麻麻的肉刺贴合着湿热的肉棒毫无征兆地复上最为敏感娇嫩的花穴,花唇被硕大的柱身撑到外翻,无数刺尖戳弄着肉蒂,带起陆清晚体内一阵天翻地覆的快感:
“啊…!周砚初,这太奇怪了!等等…哈…”
一瞬间她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男人的禁锢下固执地扭动着,腿根止不住地发抖,陆清晚清晰地感受到粗壮的肉柱是如何肏进花穴,被两片湿漉漉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时不时蹭到小口,光是抵在那都足以感受到惊人的尺寸。
“奇怪?清晚,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
周砚初两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强行将腿并拢,湿软的穴肉愈发紧密地贴合着柱身,陆清晚弓起身体伸出颤抖的手臂抵在对方腰侧,嘴里断断续续乞求道:
“不要…别…这样太…”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肉刺卷起娇嫩的穴肉剐蹭摩挲,过度的快感在她体内每根神经横冲直撞,圆润的双乳随着抽插不断晃动,周砚初对陆清晚微弱的呻吟丝毫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他挺起腰肢掐紧纤长的小腿,往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着:
“噗呲…啪!啪!”
黏糊的水声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同时响起,深粉的柱身在肥厚的阴唇间不断进出,甚至带出一截粉嫩的穴肉,像真正的做爱那般往她小逼里激烈地抽送着,雪白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出淫荡的乳浪,周砚初眼底猩红,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啊…真的不行了…清晚…你那个废物继兄有我肏你肏得那幺爽吗?他算什幺东西…嘶…啊…”
他低低呢喃着陆清晚的名字,说到最后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肿胀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湿滑的穴肉重重压在肉蒂挤压,陆清晚抓紧被单挠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呻吟在周砚初铺天盖地的掠夺中愈发迷离:
“啊…我…要到了…啊哈…嗯…周砚初…闭嘴…”
肉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又爽又麻,她擡高臀部吸附着花穴将肉柱紧紧绞在两片蚌肉间,淫水从穴流至股缝,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她面色潮红,一小截舌尖吐在唇间跟着抽送微微晃动。
“啊哈…清晚…!”
“嗯…啊…!”
在穴肉的痉挛之下,收缩的穴口收缩着喷出淫水,紫红的龟头深埋在两片穴肉之间铃口大张射出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将她整片湿润的花穴彻底浸染,外翻的阴唇表面沾满黏腻白浊。
结束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周砚初倚靠在陆清晚肩头,掌心却坚定地握住她的肩膀。
事后,他拿出一块沾了温水的毛巾,一点点拭去花穴表面残留的淫渍,两侧的嫩肉被他磨到通红发肿,细腻的绒毛不小心掠过那处时会引起陆清晚急剧的颤栗:
“嘶…!周砚初,你到底会不会弄!”
结束清理后,周砚初帮她穿戴整齐,顺势牵起她的手,目光深沉又克制:
“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回家。”
陆清晚抿了抿唇,默默坐进副驾驶,心中却有股做贼心虚的愧疚感。
这种事情…跟哥哥以外的男人做了,他会怪我吗?
算了,怪我也没用,反正已经发生了。
陆清晚选择破罐子破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