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同频共振

强扭到瓜甜(十一)

赵惜文躺在床上,一如既往的拿起平板看赵一新卧室的监控。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在真丝睡衣的肩头洇出几朵深色的花。

睡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大片被热水蒸成粉色的皮肤,腰带系得很随意,轻轻一扯就会散开。她随意的人侧躺着,将左侧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整个人弥漫着慵懒而松弛的风情,那样的成熟,那样的漫不经心。

赵一新在自己卧室里很是随意,她赤裸着身子就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脚下的毛毯被踩的深了一块,她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往床的方向走,

她放松下来的姿势是怎幺舒服怎幺来,丝毫不顾及,从小巧的绵软慢慢落在纤细的嫩腰再到萋萋的私处再到修长的双腿,赵惜文一览无余,甚至手指摩挲了一下平板的边缘,视线却没有移动半分。

赵一新套了个睡衣和短裤,暂时将身子遮起来,她弯着腰在柜子里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又折回卫生间,还是两手空空,最后出了门。

果不其然,赵惜文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她连忙将平板按黑,心虚的将平板藏在被窝里才下床开门,

“怎幺了?”

赵惜文当然知道怎幺了,不过她要装,自然要装的像一点。

“妈咪,我房间里的吹风机呢?”赵一新走进了她的卧室,一股浓郁的栀子花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是从赵惜文身上发出来,

她自从分化后就很少会进到赵惜文的卧室了,同样赵惜文也不太会进入她的卧室。

她的印象里是这样。

“在我这,我的坏了。”赵惜文从卫生间拿着吹风机递给她,“把头发吹干再睡呐,小心感冒。”

赵一新点了点头,碰到赵惜文手指的时候,觉得她很烫,连带着她脸上的肤色都不太一样,“妈咪?你不舒服啊?”

“你很烫哎,”赵一新上前,用手面贴了贴她的额头,“没有发热啊。”

赵惜文闪烁着睫毛,“没有,没有,”她推着赵一新往门口走,“你早点睡觉,不要熬夜。”

能不烫嘛,她的看了不该看的,而且她的敏感期也要来了。

赵一新回到房间,她吹头发的动作很粗糙,吹风机举得很近,热风对着一个地方猛吹,吹到发烫了才换地方,头发被她吹得乱飞,像一团被暴风雨袭击过的鸟窝。

嘴里叼着一根皮筋,一边吹一边试图用另一只手把已经吹干的头发扎起来,结果吹风机的线缠住了手腕,她甩了两下没甩掉,最后是用牙把线叼开的。

赵惜文换了个姿势继续侧躺着看平板,她绕着发尾,将一小缕头发卷在尾指上,百无聊赖似的绕啊绕,胸前的风光泄露了一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双腿交叠在被子下,腰间凹成了诱人的曲线,偏偏这样勾人又不艳俗。

她像是在看连续剧一样,津津有味的看着赵一新的一举一动。

赵一新已经躺在了床上,她也侧躺着,撑着脑袋,嘬吸着牛奶,手上翻动着平板上的搞笑视频,

她没那幺优雅,被子被蹬下去只盖住了肚脐以下,睡衣领口有些大,松松垮垮的,将她左边的锁骨完全露了出来,细细的一根,像一道浅浅的月牙,

赵惜文看着那根锁骨,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赵一新的锁骨的位置,指尖碰到的是冰凉的屏幕,不是温热的皮肤。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的锁骨上,闭上眼。

是她生的。

从一颗受精卵开始,在她身体里住了将近十个月,从一个看不见的细胞长成一个会踢她肚皮的小东西,然后从她身体里出来,变成了一个独立优秀的人,至于往后的事,她不愿意去想,她不想家里多出另一个人叫她妈咪,也不想家里少一个人变得空落落的。

赵一新觉得无趣,索性关了平板关了灯。

因为一盏床灯,使得空间不够亮堂,监控有些模糊,朦朦胧胧的,但她能看见赵一新一手拽着被子一手在里面捣鼓,

赵一新这次更大胆,不再叫她妈咪,反而叫起了她全名。

“赵惜文……嗯……放进去……”

她仰着脆弱的脖子,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下唇咬在齿间,呜咽不清的喊着,

赵惜文看得脸色通红,眼神变了又变,她盯着屏幕里的人,看着她的自慰,看着她的意淫,

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更热更烫,身下泛滥起了潮水,湿答答的小穴翕动着花瓣,一点一点的吞下空虚,

她的手已经摸到两腿之间,没有多余的思考,完全遵循本能的冲动,一根手指顺利的挑开花瓣,轻松的送了进去,潮湿温热的紧致感一下让她头皮发麻,

四处的软肉一拥而上,咬着她的手指,她进退困难,可身子还在叫嚣,偏偏屏幕中的赵一新掀开了被子,大开着双腿,将肉棒竖立着,气势腾腾的对着摄像头,她的手掌贴着柱身小幅度的摩擦,一点一点的像是挤奶一样,

赵惜文的血液翻腾,甬道里再次涌出一股汁水,她蜷曲着双腿,颤抖着大腿根,继续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双指在里面快速抽送,一下下的咕唧咕嘟声,是淫靡的水声,

赵一新躬起了身子,将胯部往上挺,一副临门一脚的样子,她也跟着挺起胸口,哆嗦着小腹强忍着快意,指尖怼着敏感处用力的捻动,一下下的刺激着不断收缩的甬道,两片花唇艳丽通红裹着指根,沾着拖出来的淫水,

赵惜文的眼角变的粉红甚至是桃红,情欲占了上风,让她显出深藏的媚态,下意识的回应赵一新的呼唤,嘴唇轻轻碰着,“嗯……一新………嗯……好舒服……..”

一道浑浊喷射在空中最后落在床单上,而这边的床单却是一片暗色的花纹,两人都脱力的大口大口的喘气,缓一缓脑子里爆开的快感,

她们呼吸的频率一样,动作也一样,甚至事后的状态也一样,

躺在床上,拉着被子一直到脖子,完全被掏空了的样子,只剩下眼角残留的生理性眼泪。

赵惜文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熟练的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赵一新却又一次羞得不行,直接把被子拉到了脑袋上,捂着脸哼次哼次,直到被窝里的空气稀薄的难以呼吸才露出毛茸茸的脑袋,翻身趴在床,从抽屉里那出一包饼干,就这样将胳膊垂在床外面,鼓起嘴巴嚼啊嚼,

“也不知道洗洗手。”赵惜文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笑意从眼睛蔓延到整张脸。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深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整个人柔软的不像话。

赵一新还没吃完,又抽出了一片饼干,这回她躺好了,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嘴角沾着饼干屑,像是偷吃的小仓鼠,过了偷窃的紧张反而放松下来享受美食。

“小心呛着啊。”

赵惜文用指尖擦了擦屏幕,想替她擦去嘴角的饼干屑,她看得入迷,等时间流逝过去。

赵一新吃饱喝足,将最后一盏床灯关了下去,她睡的沉,睡的安稳。

赵惜文一如即往的等她睡着了,悄悄地走到她的房间,

门半掩,赵惜文赤脚踩在地毯上,看了眼垃圾桶的饼干包装袋,嘴角微微上扬,床上的赵一新睡着了很乖,没有踢被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摸着赵一新的头发,从头顶慢慢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发质很软,带着洗发水残余的味道

宠溺的点了点赵一新的鼻尖,“你呀你呀。”

嘴唇相碰发出无声的无奈。

她弯下腰,嘴唇落在赵一新的左脸上,这次她停留了很久,久到她能感觉到赵一新脸颊的温度透过她的嘴唇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松针的气味。

当年的跟屁虫长这幺大了,只是脾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别扭又黏人,

她的嘴唇贴在上面,像一片落叶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水面,

她的嘴唇在赵一新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长到她能感觉到那块新长的皮肤在她的嘴唇下面微微发烫,长到她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

赵一新睡梦中感觉不舒服,翻了个身,将胳膊露出来,背对着她侧躺着。

毛茸茸的头发更加凌乱,几缕遮着她的脸颊,几缕散的没有章法。

她慌张的收回自己的思绪,在一声轻叹中,帮赵一新改好了被子,悄悄地出去关上了门,和很多次一样。

Ps:隐秘的看着,玩得就是个游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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