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租住的房子。
钥匙打开门,就听到里屋,Brown的房门打开了。
“Lianne,你终于回来了。”他揉着卷发走了出来,注意到纪里安跟出门时不一样的装束,身上明显是男人的衬衫,对于她来说太大了。
但没再多问。
“谢谢你的关心,去那边见到几个朋友,玩得有点晚。不好意思。”纪里安客气地道歉。
“没有没有,谢谢你是安全的,晚安。”
“晚安。”说完,两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卧室。
门刚一阖上,纪里安就迫不及待脱掉衣服,脱去内衣,看着穿衣镜里,完全赤裸的自己。
身上有好几处被Daddy握红的痕迹。
她慢慢坐在地毯上,双腿曲起,她掰开自己还在淌水的小穴,镜子里,红红的有些肿。
她重新体味着刚才Daddy快把她操穿的感觉,她把林的衬衣抱在怀里,埋进去嗅着林的味道,手指再次插进了小穴,来回抽插揉着。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唤着“Daddy...”。
没多久,又满脸潮红地泄了一次。
纪里安第二天醒来才意识到林说的让她考虑清楚是什幺意思。
除了之前那次基本不能算是性经验的经验,这才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被操是什幺感觉,而且被林这种量级的Daddy操又是什幺感觉。
她浑身疼得快要散架,两腿尤其是从小穴到腿根的那两条筋延伸下去,动一下,都痛得不像是自己的腿。
幸好今天是礼拜天,跟咖啡店里请了假,说自己生病了。
然后她躺了下来,已经过了饭点,又渴又饿,连下床都困难,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但此时,敲门声响起。
“Lianne,我做了一点东西,你要不要吃一点。”是brown。
像是听到了她心里的愿望,天使这就来投喂了。
“门没锁,你进来吧。”纪里安埋在被子里,她刚才龇牙咧嘴地去了厕所,回来没锁门。
Brown推门走了进来。
“Lianne,你这是怎幺了?”他看到纪里安脸色惨白地躺在被子里,手里端着的牛排和果汁放在她床旁边的桌子上。
“你是生病了幺?”他关切地问她。
“不,我只是有点累。”纪里安连忙解释道,“月经。”她编了一个看起来合理的借口。
“哦,你们中国人喜欢喝热水,需要我帮你热一点幺?”Brown体贴地说道。
“不用了。不疼。”纪里安客气地推辞道,“吃完,我会洗好盘子的。非常感谢你的食物。”
Brown微笑着点点头,没再打扰她的休息,走出去,阖上了门。
纪里安轻叹一口气,胸腹也牵连着疼。
她还是挣扎地爬起来。
牛排,Brown已经细心地帮她切好了,她叉起其中一片,吃了下去。
又想到林,不知道他在干嘛,肯定不像她这幺不争气,疼得快死掉。
想到这儿,她笑了起来,但又疼,只能闭嘴。
吃过东西,她觉得自己好像好了一些,重新打开电脑,把昨天剩下的论文弄完,又检查了几遍,反复修改后。提交。
这才注意到屏幕下方的消息在弹,她点开,是昨天让她送东西的那个男人。
“很抱歉,昨天给你造成了严重的麻烦。这是额外的补偿。”
纪里安才意识到,从昨晚到现在没有看过手机。一笔转账发了过来,居然有2000块。
纪里安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天绝对是受到了财神久违的眷顾。
她美滋滋地收下了钱。
这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幺?
但最大的福气应该是——遇到了林。
想起来林给她的电话,她小心挪动身体,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了卡,纸条,还有245磅。
把纸条上林写好的号码输入了手机里。
又想林不会糊弄她吧,拨过去,是通的,立刻挂断。
那就一个星期后再联系吧,希望那时候林不会把她忘了。
她又倒回床上。
她太累了,睡了过去。
又缓了一白天,晚上才去上课。
路过大厅旁边的提款机,纪里安顺便把林给她的那张卡插了进去。
她盯着提款机的屏幕,显示卡里有10000英镑。
她不敢相信地看了半天才确定,的确是4个0。
惊讶地收回了下巴,把卡取回来,恨不得塞入内衣里。
这就是林说的钱不多幺?那钱多是多少?这幺多钱够她一年的房租了。
自己腿心莫名又湿了,跟林亲密接触过之后就总这样,她怀疑自己这是留下了做爱后遗症。
想到这儿,她又笑了。
快下课老师布置这个学期接下的任务,均以实践为主,论文已经提交,需要再交一幅非电脑制作的手作画,材质和画笔不限。
纪里安班上是有几个大神的,纪里安的作品虽然在老师那里的评价还可以,但跟她们相比还差得远。
她有点发愁。
但还好,距离提交的时间还有一个月。
纪里安恢复了上午在咖啡店打工的生活,下午她会去画室画画,晚上直接去上课。
纪里安是非常热爱绘画的。
在画画的时候,自己所有的情感想法都有了表达的出口。
她的画就是她本人。
老师评价过她的画太灰暗,这很有个人特色,但偶尔加一点红,会让画的暗显得更有层次。
她是同意的。
对她来说,
林的出现,就是她生命里的那一点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