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杜历儿收到了新的短信,来自另一个未知号码。
「Hey you little piece of shit, I hope you’re enjoying that paycheck you cashed over my brother’s corpse. I hope it was worth it, because I’m gonna ruin your pathetic life, you miserable cunt. You\'re fucking done. YOU CUNT.」*
屎,惨,傻屄。
杜历儿把这三个词默念了几遍。会叫的狗不咬人——她想起这幺一句俗谚。这听上去固然带种自我慰藉,但此时此刻正被另一种更为紧迫的忧虑替代。
其实现在她有点穷。研究院的薪水薄薄一叠,在几笔漂洋过海而来的贷款账单面前,实在是杯水车薪。
她大概要去找些兼职了。
想到这里,杜历儿擡手抓住头发。一拉一扯间,她的思绪去了今晚。
既然晚上要和傅倾淮见面,她不如现在去洗个澡。开关拧得急,热腾腾的水兜头浇下来烫得皮肉发红。只是这一发红,她的手便顺着肚脐滑了下去。她要在热雾里当说一不二的太上皇。
她先是想傅倾淮跪在床尾,想他仰起脸来的那个眼神湿湿亮的,像条讨肉吃的小狗在巴巴地等她发话,才敢把脑袋埋进去吃肉。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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