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启没动。
他垂着眼,看着女孩跪趴在床上的样子,腰塌得低,臀却拼命翘高,两只手艰难掰着自己,指尖都在发抖。
那处红肿翻开的穴口像一张被喂饱了还在张嘴等食的嘴,精液缓慢从里面渗出,顺着会阴淌到她的手指上。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方心溪这种蠢货怎幺敢把情书拜托凌云磊转交。
路启弯腰,手里握着一根最粗的,那东西表面是仿真的青筋纹路,根部还带着一个分叉,专门用来卡住阴蒂。
明明是硅胶材质,但硬得没有什幺弹性。
方心溪余光瞥见那根东西,呼吸一下子急促,她的肩膀缩了缩,但没敢躲,只是把脸更深埋进枕头里,任由泪水洇进布料。
路启一只手压住她的腰。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粗糙,是常年打拳留下的茧,拇指摁在方心溪腰侧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上,用力往里抠。女孩疼得整个人哆嗦,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那根按摩棒没有润滑,对准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方心溪的身体瞬间被贯穿。
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她已经被人用过很多次,穴道内壁还是被强行撑开,按摩棒被放置成近乎撕裂的痛度。她死咬着枕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脚趾蜷缩成一团,浑身发颤。随着按摩棒碾进去,那些积在体内的精液被一股股挤压出来,顺着棒身纹路往外溢,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路启没有停,一插到底,直到按摩棒底座狠狠撞上穴口,方心溪的哭声被枕头吞掉了大半,只剩下呜咽。
“夹紧。”
方心溪浑身痉挛着拼命收紧穴道,穴口嫩肉被撑得透明,只能费力箍住硅胶棒,浊白的液体从缝隙里被挤成细沫,黏在棒身和穴口之间。
路启擡手,扇在她的臀上。
实实在在的一巴掌,掌心掼风,狠狠抽在女孩布满掌印和指痕的右臀上。
方心溪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整个人差点趴下去,但她很快又撑着手肘把自己顶起来,腰重新塌下去,臀重新翘起来。
她不敢不夹紧,怕按摩棒滑出来,怕那些东西流得到处都是,更怕路启不高兴。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巴掌下去,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边缘泛白,中间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血丝。皮肤表面被抽出裂口,毛细血管炸开,血丝往外渗。
方心溪疼得浑身湿透,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但她不敢哭出声,只咬着枕头抽噎,肩膀跟着抖,她想把腿夹得更紧一点,下意识蜷了蜷膝盖,脚趾收拢,右脚向内收的时候,脚踝却轻轻扫过路启的大腿外侧。
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不是故意的。
但路启的脸冷了下来。
男孩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碰到的地方,像是看到什幺脏东西一样,没有任何犹豫,第二巴掌扇了下来,比刚才更重。
“对…对不起…唔…”
方心溪整个人被扇得往前扑,脸埋进被子里,双腿猛地并拢。她的屁股从腰侧开始一直到腿根,整个红肿,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往外渗血,血珠顺着臀部弧线往下淌,滴在身下那片早就污浊不堪的床单上。
路启学了六年的泰拳,他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甚至觉得只是随手教训了一下。
方心溪没有哭叫,她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用牙齿咬着枕头,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她知道路启不喜欢她哭得太大声。
男人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大腿上被喷溅到的湿痕,然后拿起无线遥控器,拇指直接推到底。
按摩棒的震动模式被调到最高档。
那根东西在方心溪体内瞬间疯狂震动起来,棒身上的青筋纹路跟着高频颤动,碾磨被撑到极限的穴道内壁,酸胀,疼痛,还有那种她最害怕的快感,同时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更可怕的是按摩棒根部那个分叉,此刻正紧紧卡在阴蒂上,那颗肿胀的肉粒被高频电流反复碾磨,像是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拉扯。
方心溪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就崩溃了。
她的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双腿大张着痉挛,脚尖绷得像被折断了,液体毫无预兆喷射出来,按摩棒只剩下个头部卡在身体里。
水柱打在半空,溅在路启的裤子上、床单上,方心溪浑身都被抽空了,眼泪和唾液乱流,身体还在抽动,每次抽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出。
她的意识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空气里弥漫着腥气,后知后觉的恐惧席卷而来。
路启低下头,裤裆被水液喷湿,还在沿着布料纹理扩散,带着温热。
他把按摩棒原封不动推了回去,遥控器推高一档——虽然已经到头,他还是用拇指死死按住那个按钮,好像这样就能让它震动得更猛烈一些。
然后路启松开抓在方心溪腰上的手。
女孩身体失去支撑,软塌塌趴在床上,按摩棒被她体重压着,又更深更狠楔了进去。
可方心溪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她侧着头,一只眼睛埋在枕头里,另一只眼睛半睁着,那只漂亮的琥珀色瞳仁像一块碎裂的玻璃,明明灭灭反射着床头灯昏黄的光。
泪水还在流,流进另一只眼睛,和那些干涸的精液碎末混在一起。
路启站起来,裤裆上那片水渍让他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走到衣柜前,慢悠悠拉开抽屉,翻出一条干净的运动裤,就当着方心溪的面脱下裤子,随意丢在地上,长期练拳的大腿肌肉结实分明,上面青筋隐隐,和她那条细得像一折就断的腿形成对照。
男人换好裤子,从床头拿起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路启吸了口,烟雾从鼻腔里漫出。
他看着床上那个女孩。
她还维持趴着的姿势,双腿大张,穴口里插着那根按摩棒,各种液体全混在一起,从缝隙往外淌。方心溪屁股从腰到腿根整个肿起来,青紫渗血。
“……哥。”
路启把烟灰弹在地板上。
“方心溪,你姓方,我姓路,平常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真以为是我妹妹?”
后面的事她都忘了,忘记路启还说了什幺难听的话,也忘记自己怎幺收拾的身子。
方心溪只记得自己在床上哭,骂她自己蠢,喜欢上路启这个混蛋,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