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寝宫。
白玦躺于丝绸床帐内,身上套着半透明的衣裙,底下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却能清楚看到腿身明显的抓痕。
安德雅坐在书桌前,垂眸看手上的书,翻书声微弱,但仍惊醒床上的狐族女子。
白玦狐耳微微抖动,尾巴随之摇动,挣扎睁开眼,意识逐渐清醒。
她睫毛颤动,茫然望着前方,一时间还无法适应眼前陌生的光线。脑袋仍有些昏昏沉沉,忽然陷入混乱。
昏迷之前的记忆涌上,白玦不自觉发出呜咽声。哪怕只是噩梦,也足以摧毁她的自尊,感到愈发迷惘。
可惜那全是现实,她能闻到熟悉的幽香,身上也残留着欢愉的感受,腿间不自觉收拢,再次感到羞耻。
“醒了啊。”
安德雅察觉到她的动静,便来到床边坐下,直视全身白净的狐族女子,眼里浮现难得的温度。
“安德雅⋯⋯”
白玦这时候才回过神,仰头望着熟悉又陌生脸孔,内心有许多问题,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此时她也发觉脖颈套上了特制项圈,压制体内的灵力,身体异常沉重。
“妳现在是我的皇妃了,该改口叫我殿下。”
安德雅微笑凑近,修长指间摸上她的脖颈,有着刚套上的项圈,忽然觉得这模样真是适合。
白玦的模样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足以勾起那些记忆。她本该在灾难中死去,也渴望一死了之,是白玦把她抱回去,给了她生存意志。
曾经在无数的夜晚里,白玦会温柔抱她坐在大腿上,拍拍她的背安抚,又以额头碰额间,抖动狐耳逗她。
直到她接受眼前的妈妈为止。可也在那之后不久,她就生起怪病,连日高烧不止。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白玦曾经的温柔完全消失,眼神变得陌生,好似在看跟她不相关的人。
最后选择把她拖出洞穴,冷嘲热讽一番,狠心推入难民船。
每当想起那张冷漠的脸孔,就忍不住想扼住她的脖颈,发泄内心膨胀的恨意。
可如今见到她套着项圈,犹如宠物的姿态,就只想好好玩弄,直到哭叫求饶,掌控她所有最不堪的一面。
唯有如此,才能稍微弭平内心承受的痛苦。
“⋯⋯妳真的,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白玦眼神复杂,喉间相当干涩,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即使已做过那种事,内心仍无法接受这种关系,也感到相当苦涩。
曾经无比疼爱的孩子,竟做出这种残忍的事,却也无可奈何。如果那时候,她能有其他的选择——
或许她再温柔点,不要对彼此残忍,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了。
安德雅见她态度如此疏离,忍不住冷笑出声,把她推倒压在身下,俯首轻咬她的狐耳。
“看来我的皇妃还不懂礼仪呢,嗯⋯⋯没关系,我来慢慢教妳。”
她轻易扯开白玦身上单薄的衣裙,探入其中抚摸胸乳,享受她挣扎的反应。白玦如此抗拒,只惹她心烦,愈发没耐心调教。
既然如此,干脆把她彻底弄坏好了。
“呃——安德雅!”
白玦摇头想把她推开,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冰凉的掌心触碰着肌肤,只带来阵阵痒感,脸颊不自觉泛红。
明明知道不能产生反应,可面对这般肌肤相亲,身体却还是自然而然躁热,出现羞耻的欲望。
“叫我殿下。”
安德雅仍有耐心,语气放轻,抚弄她的双乳,又掌握于掌间任由揉捏,感受柔软的触感也刻意逗弄乳尖,挑起难耐的反应。
不久前她还特意修剪了指甲,想直接强来占有也不是问题。可她还不想那么快吃掉,猎物就是要慢慢逗弄,最后品尝的时候才美味。
她记忆中的白玦,是犹如神明般高洁的存在,遥不可及又触碰不得,是她曾经渴望的母亲。
如今在她身下逐渐堕落,展现出羞耻的姿态,实在是无比愉悦。
白玦奋力挣扎,却没有半点用处。尤其乳尖遭到安德雅磨蹭,只带来难耐的酥麻感,尾巴不受控制颤动,竟又涌上躁热感,意识逐渐模糊。
理智拼命呐喊,要她不能沉沦,必须叫安德雅住手,不能再继续下去。此时此刻,白玦被逼到极限只能妥协,努力保有理性,咬唇发出发抖的声音。
“唔⋯⋯殿下⋯⋯住手。”
“叫得很好,但妳不该用这种态度,想要我停下来⋯⋯就该好好求我⋯⋯”
安德雅没打算停手,俯身把她娇弱身子禁锢于怀,吻上纤细的脖颈,留下淡淡的吻痕。手继续在她的双乳抚弄,感受其颤栗的反应,还有受情欲影响,蠢蠢欲动的尾巴。
她看得出白玦又有了反应,当然不想放过这机会,只想继续下去,引她露出更多耻态。
不管是哪种反应,只要是她亲手逗弄出来的⋯⋯
都无比诱人。
“⋯⋯求妳。”
白玦忍着羞耻,声音几乎压抑得听不见。对等同孩子的存在,露出这种好似发情的姿态,几乎快要崩溃,嗓音都染上些许沙哑。
“错了。要说,求您了,我亲爱的殿下。”
安德雅挑眉,觉得相当动听,但还远远不够,只想要更多。最好是能哭出来,发出诱人的求饶声音。
从前唤她小雅的温柔嗓音,转变成犹如玩物,只取悦于她的声音。
——只为她一个人所有,从此只属于她。
光想像就无比满足。
白玦紧咬住唇,撇过头不想从命。
但安德雅冷笑,把她的双腿分开顶上下身,指尖揉捏红肿的乳首,激得她仰起头,肌肤浮现情欲的红润,尾巴本能翘起晃动,散发勾引人的香气。
“求您了⋯⋯亲爱的殿下。”
白玦不想继续下去,努力压抑体内的情热,只能乖乖求饶,内心也近乎崩溃,耻辱感几乎占据理性,思考不了任何事。
“学得真快呢⋯⋯但怎么办呢,真不想住手呢。谁叫我的皇妃这么诱人⋯⋯呵⋯⋯”
安德雅这才满意勾唇,俯下身轻吻她的项圈,指尖勾住垂下的铁环,稍微把她拉起身,逼迫她仰视自己。
“殿下⋯⋯您到底⋯⋯想怎么处置我⋯⋯”
白玦彻底绝望,只想知道安德雅的想法。如果想要报复,没必要这么凌辱她,简直就把她视为玩物。
“处置?”
安德雅冷哼一声,忽然有些扫兴,逗弄的兴致全失,猛然扣住她的下巴,直盯那双红眸,好似从中看到当初的冷漠,歪头冷笑:“呵⋯⋯久违的重逢,对妳来说就这么不堪吗?就这么讨厌跟我亲密?妳还真是残忍呢⋯⋯当初狠心抛弃我,现在又恨不得跟我撇清关系?”
说到后面,安德雅只剩下失望,本来还产生的怜惜完全消失,只剩下残虐的欲望。恨不得狠狠侵犯她的身心,只准挣扎哭叫⋯⋯
直到她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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