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永远都只能属于她 微H

纪元200年,灾难降临大陆。环境遭到污染,生成魔物肆虐,甚至导致大地崩裂成数块。

人类不得不往先前曾发现过的新大陆迁移,为了争夺资源,夺取生存环境,跟原有住民产生冲突。

此后数十年,也引发新大陆局势动荡,但也促使新大陆发展出新文明。

最后由吸血鬼安德雅君临天下,以绝对的力量统一新大陆,成立帝国登基女王。

安德雅紫发飘扬,那双紫眸透着寒光,衬托艳丽的脸孔,却掩饰不了其暴戾冷血。

她做事心狠手辣,曾亲手杀掉以下犯上的亲卫,冷冷扔到所有人面前,展现绝对的力量震慑众人。

安德雅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都自身可以算计,令所有人闻风丧胆,从此无人敢再忤逆她。

臣民纷纷揣测她会扩张领土,彻底成为新大陆的主宰。未曾想过,安德雅登基后竟下放权力给人类贵族,挑选皇女培养为下任继承人,稳定帝国的运作。

当帝国政局稳定,安德雅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亲率一支血族亲兵,暗自前往旧大陆。

旧大陆如今已成死地,在灾难之后,污染的魔力乱窜,形成身披黏稠液体的魔物。它们吞噬所有活物,处处充斥腐败的死亡气息。

这会对人类造成严重影响,逐渐堕落成魔物,但对于血族不成问题。

亲兵拥护女王徒步向前,遇到魔物轻松便消灭于掌间,即便喷溅到污染的体液,也毫无反应随意拂掉,丝毫不受影响。

吸血鬼不属于旧大陆,自然也对旧大陆的魔力毫无反应,污染于他们而言犹如脏污,擦拭干净就行了。

他们自上岸后,便一路进入山林深处。周围全是腐朽树枝,魔物的低吼回荡其中,难以想像从前的景象。

安德雅踩着高跟鞋,步态相当优雅,脚程却远超马匹,轻轻松松便深入幽径。

她垂眸注视眼前景象,嗅着空气中腐败的气味,敏锐捕捉到熟悉的馨香,紧接着勾起红唇,透着难以察觉的愉悦。

那只狐狸果然还在此地。

安德雅眯起眼,回想起过往的事,又涌上强烈的恨意,目光变得冰冷,只想赶紧抓住对方。

曾经承受的痛苦,该换她好好回报了。

山林的树木腐朽,不再有半点曾经的绿意。但接近山洞的地方,却冒着大量绿芽,透着淡淡的灵气。

那是狐族人特殊的术式,在栖息地展开结界,便能避免污染,与世隔绝。

除非是同为狐族的存在,否则无人能够踏足。但安德雅身上刻有狐族的秘术,结界难以分辨,轻易便对她展开入口。

安德雅触碰点点光芒,忍不住发出讽刺的笑声。没想到会轻易就找到狐狸的藏身处,本来还打算把这座山林焚烧殆尽,逼得狐狸不得不现身。

这样就简单多了。

安德雅领着几个亲兵,踏入跟外头不同的静谧地带,心里感到无比熟悉。

不过心头残虐的欲望,只愈发强烈,甚至忍不住紧握双手,努力保持镇定。指尖扎进掌间,传来阵阵刺痛,却全然压抑不下怨恨。

曾经有多喜爱这地方,现在就有多厌恶,痛苦的回忆历历在目。在她高烧不止,身体最为虚弱的时候,那只狐狸把她拖出洞穴,残忍推向难民的情景,甚至嘲弄她身为人类有多脆弱。

山洞之中,远远便能看到有只狐族女子栖息,摆设犹如当年,似乎从未变过。

安德雅见到熟悉的身影,不自觉感到兴奋,冷不防发出笑声。

白玦察觉有人到来,耳朵微微颤动,才要起身却完全来不及,胸口忽然传来窒息感。

重重的碰撞声过后,安德雅已如鬼魅般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紧扼住她白皙的脖颈,很快便出现红痕。

白玦白发变得凌乱,清丽的脸孔透着痛苦。红眸之中映出安德雅的模样,竟有些恍惚,勾起埋藏许久的感情。

曾经的安德雅,柔弱得连拉衣摆都显得无力,如今这只手强而有力,足以扭断她的脖颈。

白玦几乎忘了挣扎,任由她的手收紧,喘息越来越急促,只能勉强挤出声音。

“小雅⋯⋯?”

当她艰难唤出小名,却感到些许苦涩。眼前气势强大的女人,散发可怖的气势,难以跟昔日的模样联想在一起。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小女孩竟转化成了吸血鬼,再没曾经的影子。

“呵,闭嘴。别这样叫我。”

安德雅沉下脸,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随着这呼唤,幼时记忆一一浮现。白玦给她的温柔,曾是她的救赎,如今好似成了尖刺扎在心上,怎么样都无法拔除。

当午夜梦回,总带来阵阵痛楚,又化为强烈的恨意。

曾经这狐狸也是这么叫她,视她为亲生孩子,比谁都温柔照顾她,好似真像她的亲生母亲。

当她好不容易寻回求生意志,真把白玦当成母亲依靠,却又摆出嘲弄的表情,讽刺她的软弱。

──人类啊,实在太脆弱了,果然很麻烦呢。

──不、不要把我丢掉,求妳了,妈妈。

──呵,妳现在变成这样,只会污染这里。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不顾她疯狂哭求,亲手把她推入火坑。此后颠沛流离,甚至成了他人的奴隶,受尽折磨才终于解脱。

每次回想起来,胸口就好似遭到撕裂,从未想过信任会异变成利刃,狠狠刺穿她的心。

时至今日,她已经足够强大,再次见到这狐狸,心口仍隐隐作痛,想狠狠报复罪魁祸首。

如今终于得逞所愿了。

“妳⋯⋯长大了⋯⋯”

白玦先是感到欣慰,随之迎来的是滔天恨意,亦出于本能恐惧,身体为之发抖。

她能想像得到,安德雅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她,也自知她已死路一条。

但不管怎么解释都为时已晚,也没有半点意义。

能再见到安德雅,看她活得好好的,还变得更强大,再也不需要她保护,就已经足够了。

“很意外吧。如果妳当初没有抛弃我,没有把我推下去⋯⋯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呢。”

安德雅把她翻过身压在墙上,自背后凑近咬住她的耳朵,语气充满讽刺。

尖牙穿过耳郭,流出些许鲜血,沾染到舌尖上,传来鲜甜的滋味,引人沉醉渴望更多。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忽然明白狐族的血液是多么美味,不自觉舔舐她的伤处,喉间格外干渴。

直到怀里禁锢的娇小身子挣扎,安德雅才回过神来,微微眯起双眸,又刻意贴近她,几乎身躯交叠。

腰腹有意无意磨蹭尾巴,激起难耐的颤栗,嘴唇亦随之扬起,发出吐气般的笑声。

“呃⋯⋯小雅,妳、想做什么?”

白玦不自觉发抖,痛觉只加深她的五感,能清楚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伴随而来的熟悉的气味,竟有种她还是小女孩的错觉。

可越是如此,就越感到恐惧。理智疯狂拉扯她的思绪,要她不能沉沦,任由曾经的孩子做出这种悖德的事。

“嗯,要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害怕⋯⋯不喜欢跟我亲密吗?嗯?”

安德雅察觉她的恐惧,调笑舔弄她的狐耳,舌尖探入其中,弄湿那团绒毛。

掌心抚摸她的腰间,膝身抵住连身裙下的隐蔽私处,又故意磨蹭柔软的狐尾,任其颤抖不止,呼吸逐渐急促。

明明对眼前的狐狸相当怨恨,亦想过要狠狠虐待泄恨,尝尝她曾受过的痛苦。但此刻肌肤相触,好似尝到前所未有的芬芳,勾起未有过的欲望,忍不住舔唇。

安德雅本想狠狠折磨她,直到体无完肤,不过她改变心意了。

如今只想把她据为己有,变成自己专属的玩物,逼迫她展露不堪的一面,跪在她身前俯首称臣。

反正都要狠狠摧毁,不如就成为取悦她的存在,也算是种赎罪。

哪怕远远不够,也永远不可能弥补她受的罪,但既然落到她手里了⋯⋯

就得好好算帐了。

“不、不行,快停下、安德雅,不能、做这种事。”

白玦意识恍惚,身体敏感处遭到掌控,只越发燥热,气息夹杂暧昧的呻吟,竟对身后的女人产生反应。

尤其旁边还有他人注视,只感到无比羞耻,想求她放过自己。

她是自己的孩子,这种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没允许妳直呼我的名字。呵,就算是妳也不行⋯⋯就这么害怕吗?妈妈⋯⋯”

安德雅察觉她的惊惧,眼底泛起寒光,只激起她的残虐欲,想激发更多这般诱人的反应。

此刻不顾这里还有其他人,指尖割破她的裙摆,探入侵略柔软的腰腹。指腹亦传来炙热,柔嫩的肌肤为之颤栗。

白玦听到熟悉的呼唤,像是忽然惊醒,顿时浑身紧绷,挣扎想要逃离,羞耻得几乎出现哭腔。

“不、不要⋯⋯住手⋯⋯”

“闭嘴。”

安德雅有些不耐,紧掐腰身逼迫她发出痛哼,再也说不了话只能喘息。

她贴近白玦的后颈舔拭,嗅着血液的香气,压抑不住自然而然的刺激感,欲望更加强烈,微微张开嘴露出尖牙。

锐利的指甲抚弄腿间,挑开她单薄的底裤,抚上她毛发稀疏的私处。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液体,传来黏腻的触感,随之隐隐嗅到淫靡的气味。

安德雅忍不住戏谑轻笑,嘴唇贴上她的肌肤,品尝恐惧发抖的反应,享受这股快感。

久违的亲近换成这种形式,已无半点亲情。但也带来莫大的满足感,想狠狠蹂躏她。

这只狐狸是她的。

永远都只能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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