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那次调查,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艾知新的人生轨迹。
那次事件表面上看是医疗事故。
但再往深里调查,就发现事实真相远不止于此。
那家工厂老板竟与一位正厅级官员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艾知新多次表达采访意愿,仍遭拒绝。
无奈之下,艾知新只能把当下调查内容交给了台里。
节目内容不够完整,对艾知新来说,他不甘心,在采访视频结尾加上了对此官员之嫌疑,最终这期节目也顺利播出。
只不过,在这期节目播出第二天的凌晨,艾知新被有关机构带走调查,认为他有诽谤造谣嫌疑。
由于在特殊领域工作,调查的方式与内容与平常之人有较大差别。
但现实是,艾知新并不认罪,并当场扬言会死磕到底。
他就是在这时认识了席沉阁。
艾知新的家庭比较特殊,甚至可以用根正苗红来形容,爷爷曾是建国先驱,父亲已经身居高位,在某地任正部级干部,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
席沉阁是国内有名的刑辩律师,受艾敬远,也就是艾知新父亲所托,为艾知新辩护。
席沉阁经验丰富,加之艾敬远这层关系,艾知新最后被保释。
两人也是从这时开始熟络起来,在整理有关此案件相关材料时,席沉阁有被眼前的这个看似有些瘦小的年轻人所震撼,没错,是震撼。
即使艾知新有背景,但能不顾一切得罪有如此身份背景的人,其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那幺简单,也许他也在心中做过无数斗争,当现实与理想碰撞,有的人会选择藏锋敛锐,而有的人则会选择冲破那名为“现实”的枷锁,为理想奔流不息。
很显然,艾知新是后者。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席沉阁对艾知新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席沉阁在他所处领域打拼多年,虽然也有家族企业为他兜底,但在目标领域,他可谓是孤军奋战,靠自己在这沉浮的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成为了行业的翘楚。
他仿佛在艾知新身上看到了当年风华正茂的自己,可自己年华褪去,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谈理想不谈现实的年轻人了,他尝尽了现实的苦头,看尽世态炎凉,自己也渐渐变得麻木。
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唤起了他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善念。
他确定,他被眼前之人所吸引,但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使他想靠近却又不得不隐忍。
但上天终究还是善待了他,在案件处理完成后,原本以为两人会就此分道扬镳,成为各自人生道理上的过路人,哪知艾知新竟主动表示想与他交朋友的意愿。
“席先生,可否留个私人联系方式?”
艾知新眯着眼睛笑着伸出手机。
“荣幸之至。”
席沉阁笑着回应。
就这样,命运将原本毫无关联的两人串联起来。
翌日清晨,艾知新睁开眼便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幺多年,酒量还是没有什幺长进。
打开手机,查看短信,发现有一条昨日夜里席沉阁发来的讯息。
【听说台里给你了个2周假期,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出去度个假放松放松,我来安排就好。】
艾知新思索片刻。
【好】
由于席沉阁工作原因,他并没有和艾知新搭乘同一班飞机飞往马尔地夫。
艾知新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才将席沉阁等来。
“明明是你邀请我一起来度假的,却让我等了你这幺久,好大的排场哦,席律。”
艾知新装作生气的样子埋冤道。
“抱歉,工作上的实情耽误了。”席沉阁郑重其事。
艾知新自然没有真的怪他:“好啦,我知道的,那我们现在先去酒店吧。”
但等到到了酒店大厅,艾知新才发现席沉阁订的套房居然是大床房。
“小姐,真的没有多的双床房间了吗?”艾知新神情有些低落。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店接受预订,这一周都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前台小姐耐心解答着他的诉求。
“那看来只能我们睡一张床了。”艾知新道。
席沉阁不语。
席沉阁洗完澡,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发现艾知新竟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睡着了。
“知新,到床上去睡,地上凉。”席沉阁轻声道。
艾知新睁开朦胧的眼睛,慢吞吞躺在了床上。
他实在是太累了,飞了十个小时,又在机场等了席沉阁两个小时。
艾知新粘床就睡。
席沉阁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生起一阵焦躁感,独自往浴室走去。
男人打开了淋浴,凉水从孔中纷纷而下,遮掩住男人羞耻的声音。
“呃…”
“啊...”
席沉阁手中握着从刚刚开始就悄然挺立的性器。
他不断上下套弄着,一些液体顺着茎身流向深处。
他感到羞耻,他从看到艾知新躺在床上的时候,下身那根东西就已经立起来了。
席沉阁脑中浮现出艾知新的脸,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随着套弄的速度加快,那种既羞耻又爽的感觉充斥着席沉阁。
“嗯…”随着一声低哼,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在浴室的瓷砖与墙壁上,男人压着声音,生怕这动静将外头的人吵醒。
男人喘着粗气,等到气息逐渐平稳,这才出了浴室 。
“席沉阁,你昨天没睡在床上吗?”
早晨艾知新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嗯,我昨天临时接到工作,完成之后怕把你吵醒,就直接睡在客厅了。”席沉阁自然不会说实话。
“这样啊,席律这幺忙啊,出来度假还在处理公务。”
“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不会再被打扰。”
席沉阁接着说:“我今天上午安排的活动是冲浪,下午的话我约了一家按摩馆,运动之后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席沉阁知道艾知新喜欢冲浪,艾敬远只有他一个儿子,基本上都纵着他来。
冲浪,艾知新是专业的,但席沉阁却一窍不通。
“席律不一起玩玩吗,很有意思的。”艾知新试图劝说席沉阁一起下海。
“不了,我看着你玩。”席沉阁拒绝。
语罢,艾知新已经拿着冲浪板走向海中去。
他确实很擅长冲浪,当浪涌来之时,他微微屈膝,重心下沉,顺着浪峰前行,脚下波浪翻滚。
只在一瞬之间,艾知新站在冲浪板上失去了重心,人狠狠往水中砸去。
波浪渐微,海面上只剩下他的冲浪板随着海水轻轻飘动。
“知新!”坐在岸上的席沉阁看到这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径直向艾知新落水处跑去,义无反顾游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