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的房子在旧楼四层,没有电梯。
岑年扶着扶手一层一层往上爬,胃里还隐隐作痛。钥匙插进锁孔时,她手指发软,试了两次才打开门。
屋子很小,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里钻进来,照见茶几上母亲上次住院留下的缴费单。
岑年把包放下,从里面摸出那沓钱。
钞票皱巴巴的,带着烟酒味。她一张张数好,夹进病历本里,又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她没有睡。
吹干头发,换了件干净的白T,拿上病历本和缴费单,去了医院。
岑母还在睡,脸瘦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皮,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岑年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半晌才低低喊了一声:“妈。”
岑母慢慢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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