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粗暴掠夺,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舔过你疼痛的唇瓣,撬开齿关,
与你被迫迎合的舌纠缠。直到你因缺氧而再次发出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开始慢慢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而疼痛的软肉。分明节奏适中,但他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你的身体,他渴望将他的存在感牢牢钉进你的灵魂深处。
而这份渴望让你害怕。
“你为什幺——要来找我…”你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咬着牙不让那些声音传出,“你不是有很多炮友吗?男的女的…多的很——”
“那不一样。”他进入到最深处,在你体内停留,感受着你内部的紧致包裹,长舒一口气:“他们只是玩物,用过就丢。但你……”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笑着:“你是我的妻子,哪怕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现在……”他的手指探入你们交合处,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都是我的,多棒,嗯?”
“从未做过的处女,却被我这种荡夫猖男上了,开心吗?还是生气,嗯?”他在你耳边低语,身下开始缓慢的推进,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给我去死——”你咬牙切齿地咒骂,却在被顶到宫口时忍不住一抖。
“哦,好,那我也要死你身上。”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敏感点。
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你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痛吟。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继续狎玩着你胸前的柔软,揉捏拉扯,看着那点嫣红在他指间愈发肿胀挺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欣赏着你因他而起的每一丝痛苦、每一分迷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抖。“记住这种感觉,”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记住是谁在操你,好吗宝贝?”
“你他爸的去死啊……”你忍着呻吟被压在身下,没被禁锢的手用尽意志的反抗给了他一巴掌,他挑眉,吹了下口哨,调侃着:“很有劲啊。
随后你的手被他缓慢扯过,放在胸膛的乳钉前:“下次用力往这扯,嗯?这样我射的更多。”
“你这个……疯子…!”
“嗯…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爱多了。”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凶猛而密集,这一场意图明确的惩罚,让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抛起、摔打、贯穿。
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可耻的快感开始模糊界限。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被融化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深深抵入,停驻在最深处。
他捧住你的脸,迫使你看着他。他的眼底燃烧着炽烈的火焰,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近乎悲凉的疯狂。
“林,现在……”
“告诉我,”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你同样汗湿的锁骨上,“说你再也不会离开。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