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要……太羞耻了……啊……”
你哭着摇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砸落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但任凭下体传来的空虚如何折磨你,仅存的那点清高还是让你死死咬住了下唇,说不出口。
“不叫?行,有骨气。”
男人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哼,他的手随即放开了你,滚烫的身体也和你拉开了距离。
骤然失去那股炙热的压迫感,万米高空上微凉的冷气瞬间席卷了你全身。没有了男人身体的支撑,你险些瘫软在不锈钢洗手台上。
赤裸汗湿的皮肤被冷得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比寒冷更令你不适的,是体内那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空虚。
但还没等你来得及反应,面前的男人就掐住他那灰色卫裤的裤腰,极其强硬而粗暴地往下一拽,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利落地拉到了大腿根部。
下一秒,那根早已在柔软面料里憋得发烫、暴胀到极致的庞然大物,便裹挟着一股浓烈得让人近乎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悍然跳脱出来,在冷白的卫生间灯下向你示威。
灰色卫裤松垮地挂在他的胯骨上,反而将他腹股沟处深刻的人鱼线和修长的倒三角身材衬托得愈发野性。
而那根巨物由于极端的充血,已经呈现出一种近乎危险的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微微凸起的狰狞青筋,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
顶端饱满如婴儿拳头大小的蘑菇头更是胀大得骇人,此时因为情动马眼已经渗出一缕晶莹的黏稠亮液。
男人就这幺居高临下地死死锁住你那双春潮夹杂着因为看到他阳具尺寸而惊恐的眼睛,然后右手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自己欲望的最根部,在虎口收紧的刹那,那根巨物上的青筋更加骇人地暴突起来。
“啪、啪、啪……”
在不足两平米的密闭洗手间里,他开始当着你的面,极其色情地、上下大力套弄起自己的欲望。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充血的阴茎,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他甚至故意微微前倾,将那根被他自己撸得又硬又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在你的小穴口上来回磨蹭。
“别……别这样磨……求你……”
太烫了。
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你刚刚流出来的爱液,随着他套弄的动作,在红肿不堪的敏感穴口上一下下碾压刮蹭。
每一次蹭过去,都给你身体带起一阵通电般的快感,可那巨物偏偏就是不肯进去,只在最外沿的嫩肉上挑逗。
“看着它。”
男人那宽厚磁性的声音此时低沉粗粝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喘息,擦着你的耳膜,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像是一剂慢性毒药,正在彻底腐蚀你仅剩的理智:
“你看我的鸡巴被你骚穴里流出来的水蹭得多亮……硬得都快炸了,想不想让它插进去?嗯?想要它,就乖乖叫它的名字。告诉我,你想让什幺东西操你?”
“啊哈……给我……求你……”
那根被他自己撸得又硬又烫、甚至隐隐散发着灼人热气的顶端,随着他的动作继续不轻不重地在你的小穴口上来回磨蹭, 让你已经麻痒到了极限。
你哭着主动扭动胯骨,试图把那根硬邦邦的肉刃吃进体内。
可他就是稳稳地在穴口徘徊,一边加快了手里撸动套弄的频率,一边用那副能让人膝盖发软的性感声音,在你的耳边吹气,恶劣地诱惑逼迫着你:
\"求男人用大鸡巴操你,有这幺难吗?叫出来……叫大鸡巴插进来,我现在就把你喂饱。听话,叫一声让我听听……”
在万米高空的洗手间里,你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已经无法被你的理智和尊严阻挡。
你崩溃地抽泣起来,两条发软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分得更开,挺着腰将自己流水的肉缝往火热的硬物上贴,一边语无伦次地顺着他的话哭喊了出声:
“想要大鸡巴……求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求你用大鸡巴狠狠操我……把我操烂……呜呜……给我……”
听到你终于把他最想听的求欢哭喊出来,男人的丹凤眼里暴戾的欲火也彻底被点燃。
“真他妈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