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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那东西还在动。
江晚凝死死咬着牙关,不过片刻,便又被推上了第二波。
满头大汗,可那双尚泛着情潮的眼底,却写满了一个“完了”。
江晚凝已许久不曾这般失控过了。
若是被林砚辞知晓自己竟敢私自去了,她连想都不敢想,那会是怎样一番折腾。
上一回,还是两年前。
那回她被林砚辞捆在半空中,又是喂了春药,又是涂了催情膏。
林砚辞便那般将她放置在那里,全然不加理会,任凭她哭也好、叫也好,既不给她一个痛快,也不肯碰她一根手指。
偏偏待到那药效堪堪退去,林砚辞便又不紧不慢地喂她服下新的。
活生生将江晚凝逼到了干性高潮。
自那以后,江晚凝便再也没敢私底下到过。
这一回,当真是意外。
江晚凝几乎是本能地将脸埋进林砚辞的颈窝里,极轻极轻地蹭着,像是在寻求什幺安抚。
倒是身下那东西忽然便不动了,大约是没电了。
江晚凝这才极缓极慢地重新坠入了梦乡。
第二日,朦朦胧胧间,江晚凝便察觉到自己那处又被人搅弄了起来。
“唔。”她昨夜被那东西折腾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着,只觉得方才阖上眼便又被人弄醒,那股起床气便不由自主地冒了头。
她翻了个身,嘟囔着便要往被褥深处钻:“别闹。”
可那只手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江晚凝便极不耐烦地一把攥住了那人手腕,含含糊糊地抱怨道:“别闹。”
下一秒,林砚辞那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便彻底将她从睡梦里拽了出来:“我是给你太多脸了吗?!江晚凝!”
江晚凝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林砚辞那张冷若寒霜的面孔,慌忙便翻身跪了起来。
“昨夜是不是去了。”林砚辞望着床褥上那一小片狼藉的水渍,连猜都不必猜,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是的,是您把那东西抵了进去,它一直不停,我才……”江晚凝越说底气越不足,声音便一寸一寸地消了下去。
她知道林砚辞的规矩——没忍住,便是原罪,无论什幺缘由。
“对不住,主子。”她低下头,极轻极低地道了歉。
便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头叩响了。
是常邢的声音:“堂主,二堂主,人到齐了。”
林砚辞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冷着脸吐出几个字:“抱我洗漱。”
江晚凝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才发觉竟已是正午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着颤,却还是极稳极妥地将林砚辞从床上抱了起来,抱进浴室里极细致地伺候她梳洗,又极轻极缓地将她安置在轮椅上。
待林砚辞自己推着轮椅出了浴室,江晚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进去冲洗自己,待她擦着湿发走出来时,床铺上已整整齐齐地搁了一套崭新的衣物。
江晚凝正要换上,便看见了那套极眼熟的贞操锁,一时间只觉得脑仁都胀大了几分。
她只得当着林砚辞的面,极乖顺地将那东西重新穿戴妥当,又极主动地落了锁,双手将那把小巧的钥匙捧到林砚辞面前。
林砚辞便极淡漠地收了回去。
江晚凝飞快地穿好衣裳,这才站得笔直,极恭谨地推着林砚辞出了房门。
常邢便候在门外,见了二人,极恭敬地俯下首去。
江晚凝推着林砚辞踏入那间包房时,里头已坐满了北港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极快地环顾了一圈,并没有自己的位置。
她便识趣地站到了林砚辞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脸上那些巴掌印大多已消退了,只余下极淡极浅的几道红痕,江晚凝丝毫不觉得屈辱,反倒愈发高扬起头来,脖颈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便也这般毫不遮掩地显露在外。
可下一秒,林砚辞便面色无异地开了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你先出去罢。”
江晚凝的面容便在这一瞬间极细微地僵了一下。
她极不确定地望了林砚辞一眼,却只望见她那道纹丝不动的、冷漠的背影。
末了,她还是极轻极轻地抿了抿嘴唇,极顺从地低下头去,低声道:“那我便先退下了。”
林砚辞没有应声。
江晚凝便磨磨蹭蹭极不甘愿地朝门口走去。
包房的门方才在她身后阖上,里头的那些个高官便像是卸下了什幺面具似的,极尽谄媚地朝林砚辞围拢过来:。
“还是林堂主有先见之明,这般出其不意的暗杀,怕不是延南那边已然颜面扫地了 实在是妙啊!”
一面说着,一面便极殷勤地举起酒杯来敬,林砚辞却连碰都不曾碰那酒杯一下。
那人脸上堆起的笑容便这般极尴尬地僵在了原处。
气氛便这般僵持着,满桌的杯盏无人敢动。
末了,还是林砚辞极淡极轻地端起面前那杯酒,心不甘情不愿地碰了一碰,旋即开口,声音听不出半分多余的起伏:“此番,不过是因着我父亲的缘故罢了。”
她极淡漠地说着,目光便从在座诸人面上一一扫过。
她怎会不知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当年父亲骤然遭人暗杀,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恨不得将林家拆骨入腹,瓜分殆尽。
如今激进派的风评一落千丈,倒又想起拉拢林家来,不过是将她当作选举的筹码罢了。
林砚辞在心底极冷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些个高官面面相觑,再不敢多言半句。
林砚辞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
替父亲报仇自是要的,可那份执念,倒也不似从前那般烈火烹油了。
毕竟那个罪魁祸首的奸细,后来也已被她亲手揪了出来,折磨了许久才咽的气。
只是眼下这般情势,延南的外交官都已被暗杀了,林砚辞便也顺水推舟,预备参与到激进派这边的行动中来,把延南要派来的和谈官也杀了,反正也不差这一个。
倒是江晚凝……
想到她,林砚辞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罢了 这也不过是她给江晚凝的一道抉择。
她倒有几分好奇了,最后,江晚凝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自己,还是说,这许许多多个日日夜夜,都不过是江晚凝的委曲求全,卧薪尝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