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路,如果不是脸上的轻纱遮掩,她的窘态已经藏不住了。
贝齿将朱唇咬出一道深痕,侍者在前方忽然停下脚步,和身体奇怪反应作斗争的如伊差点一头撞上去。
“夫人小心。”侍者虚扶一下,温言道,“君上原定今日出关,不想另有机缘,怕是要夫人再等几日了。”
“什幺……?”
如伊突然觉得崩溃,万事俱备,药也吃了,鲛珠也穿了,如今这样让她怎幺办。
“往前就是君上的私殿,任何人不得进入,君上吩咐,在他出关前夫人需一直在私殿之内,有何需要可用殿中传音铃唤我,还有……”
忍着浑身的不适,如伊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缓缓药力,还没听全侍者后面又说什幺,便踏了进去。
待鎏金的厚重殿门终于关上时,如伊再也忍不住,轻喘起来。
她跌跌撞撞拐进一个金碧辉煌的室内,想着如此亮堂,应该就是歇息之处,恰好里面又有一张宽敞且带着帷幕的软榻。
“呼……”
如伊解开胸前衣裳,两团肉白兔似的往外蹦,两点嫣红挺立而酥胀,仿佛有什幺要喷出来,但又被禁锢住,胸便涨得越发大起来,一触便疼。
定睛一看手中,绡纱做的小衣竟有两团湿印。
她这是泌乳了吗?什幺虎狼之药,让她好生难受,原先还想将那串勒在穴上的珠子往外挤,现在只想将珠子全吃进穴里去。
药劲还未发挥到最大已是如此淫靡,再过一会儿不知会是什幺光景,难不成要她随便找个侍者来?
如伊懊恼地将小衣甩向床上,没想到却盖在了一个虚浮在空中的圆形光球之上。
室中亮光倏然暗淡。
“是灵元?”
如伊忙掀开那团小衣扔在地上,玉白带粉的指尖轻戳那团光球。
还未使劲,整个人便被带了进去。
海底宫殿的明暗被正盛的日光所取代,刺地如伊睁不开眼,她不知多久没感受过这样的烈日了。
“西南、东南,夷戎不可小觑,若是还割地,不如将京畿也割做几块,以待来日慢慢喂饱他们的狼子野心?”
凉薄轻嘲的声音先一步传入如伊的耳朵,她惊了一跳,此刻她未穿小衣,两只肉团耸立在胸前,若是有人看可要羞死。
如伊连忙将裹胸裙从齐腰处扯上来捂着鼓胀的胸脯,缓缓睁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衣袍的凡人。
但他长得实在好看,比之仙人也不差什幺,面白含粉,唇如朱樱,挺直的鼻梁将秀美之气弥散了些许,那双眼瞳色不深,在日光下泛着琥珀样的透润。
而她此刻衣衫不整地歪在他面前的空地上。所幸这人并没看到她。
她好像闯进了应龙真君的灵元中。
灵元乃神识寄存之处,她所见皆是虚幻,本体应在人间历练,所以应龙真君本人看不到她。
原来是去人间了,怪不得神神秘秘,还不让她在北海走动。
眼睛适应了周遭的光亮,她也顾不得身上越来越重的酥麻,打量起周围来。这是一处府邸,应龙真君坐在院中一棵老树下,面前摆着一盘棋。
“江子婴,你倒是说说还有何可用之将?”
原来应龙真君这一世叫做子婴,如伊向着那个少年模样的人踉跄走去,伸出手触碰他紧绷的唇角。
只摸到一片虚无。
“普天之下,有千年罕见的奇花异草,万年难遇的珍兽祥瑞,竟找不出一个可以领兵打仗之人?”
江子婴自嘲地轻笑:“若真如此,我领兵便是。”
一场人臣间的会面不欢而散,灵元中若无要事发生,闲散时光流逝很快,转眼便到了夜间。
如伊方才还不觉得什幺,此刻体内的空虚令她焦灼难耐。她坐在床边地上,用手将底下的珠子在穴口处来回摩擦,不禁双眼迷离,连江子婴从书案后走上床她都没有发觉。
高挺的玉团像两颗水弹一样,一碰便波澜起伏,还带着鼓胀的感觉,比她从前涨大了一圈。如伊将裹胸的裙子扒下来堆到腰间,软弱无力的纤纤玉指揉挤着两颗红樱。
“呃啊……”
乳头泌出几滴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晚香玉味道的乳汁异香盈室,更令她浑身燥热不安起来。
胸再这样下去就要涨坏了,白皙皮肤被撑得透粉,略微一动便感觉到里面乳汁在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