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恺和张素芳来找施玓,正好是施以绍去参加结业聚会的时间,施玓请他们去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为了隐私性,三人去了二楼的一间包厢,但都没什幺胃口,只随意应付了几个菜就让服务员下去。
关上门,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还是施玓起身给他们洗碗,白同恺和张素芳哪里敢,推脱着自己洗,施玓面色如常,既然他们不肯她就自己洗自己的碗。
又是一阵沉默,房间里只有施玓端起热水壶给自己洗碗的声音,她把一碗滚烫的开水倒入盆中,张素芳瞧着她那双臃肿难看的手,想起白词说她那辛苦的过往,眼神复杂,道:“……好孩子,你跟白词分手……是我打的电话,这事儿…是伯母我对不住你。”
施玓神情自若:“我不怨您…只怕…您怨我。”
“怎幺会?好吧……心中纵然是有些不舒坦的,但是非黑白我们还是分得清的,我们是老了,却还没有退化到不去怨恨罪魁祸首反而怨恨最无辜的你的程度,你又没从你爸那儿得到什幺好处,反而吃了不少苦。”
生了施以绍之后,估计吃了更多的苦。这些事儿张素芳自己看得见,也从柳行云那里听说了不少,施玓的小时候听着都惨不忍睹,说她是被当狗被当猪似的养大都算是句人话了。
说着说着,张素芳眼眶红了,忍不住偏头摸了一把。
施玓给她抽了纸:“以绍去参加结业聚会了,想来他的成绩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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