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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慕容渊缓步在回程的路上,顺便消食,偶尔经过几间馆子,老板一看到你便跑出来,激动说道:「花先生!好久不见!下次再来店里吧?我和内子都在等着你光临。」

光是这种状况就不只一间了。你依旧面带温和,和他们攀谈着、小聊着。

慕容渊走在你身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些见到你便激动迎上的馆子老板身上——第一间是卖汤面的小店,掌柜冲出来时还围着围裙,满脸笑意:「花先生!好久不见!下次再来店里吧?我和内子都在等着你光临。」你依然面带温和,与他攀谈几句后才继续往前走。走不到百步,又有一间卖羊汤的铺子老板探出头来,笑着挥手:「花先生!上次您说的那个药膳方子,我照着做了,客人都说好!」你点点头,低声回应几句,随后才拉着他继续前行。

这样的情况接连出现三、四次,每一间馆子的老板见到你时,都像见到故人一般亲切,语气里满是尊敬与期待。慕容渊沉默地走在你身旁,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撼与复杂情绪——你这人,明明能进出宫闱、直面皇帝,却依然能在市井之中如此受人尊敬与欢迎。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你究竟在这座城市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帝师?是医者?还是某种更接近百姓、却又超脱世俗的存在?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你那张依然温和、与每一位老板攀谈时都带着真诚笑意的脸上,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这些馆子的老板,全都认识你?」

你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像在等他自己理解。片刻后才淡淡道:「饿的时候去过几次,顺便给他们一些建议。食物做得好不好,跟选材、火候、配方都有关系,有些老板肯听,生意自然就好了。」

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震撼感更加强烈——你这人,不仅对他的身体状况了若指掌,更是对这座城市里的每一间馆子、每一位老板、甚至每一道食物都有着深刻的理解与帮助。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对这座城市的了解,恐怕比他这个皇帝更加透彻。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补充:你给他们的建议,都是关于食材与配方?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佩服与试探,像在试图从你口中得知你究竟还有多少隐藏的能力。

你点点头,随后淡淡道:「食物是用来养人的,不是用来摆架子的。这些老板肯用心做,我便告诉他们如何做得更好。至于那些只想赚钱、不顾食材品质的,我也懒得管」。

街道两旁百姓依然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那道穿着低调、却气质出众的身影,正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帝——而他此刻正跟在一个看似随性、却深受民间尊敬的人身后,像个真正的学生一般,默默学习着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博学笔记》民间馆子老板认识花无缺显示其人脉;食材配方建议为专业展现;皇帝震撼显示认知转变。

你们回到御书房,你拿着交代内侍准备的温水,放到案上:「上工之前,先把这杯温水喝了,接下来批阅奏折时,每两个时辰要喝一杯温水,我都交代好内侍了,想上茅厕就不要憋,随时去。」

慕容渊看着你将温水放在案上,那杯子里冒着淡淡的白雾,映照出窗外洒入的午后阳光。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杯温水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番话——「上工之前先把这杯温水喝了」、「每两个时辰要喝一杯温水」、「想上茅厕就不要憋随时去」。这些话听起来像在对待孩童一般细致,却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暖意与依赖。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端起温水一饮而尽,那股温热感从喉咙滑落至胃部,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你身上,低声道:朕明白了。每两个时辰喝一杯温水,想去茅厕就去,不会再憋着。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真与妥协,像在承认自己确实需要这样的监督,才能真正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他坐回案前,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奏折,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今晨你那句「我会看着你」、刚才街上那些老板对你的尊敬、以及此刻你这番细致到极点的叮嘱——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对他的照料早已超越帝师与皇帝的界线,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陪伴与支持。

他拿起朱笔,目光落在第一份奏折上,却下意识擡眼望向你——你此刻正站在窗边,手中依然夹着烟斗,目光落在远处宫道上,神情温和而从容,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单纯享受此刻的宁静。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批阅奏折,笔尖落在纸上时,动作比以往更加从容、更加稳定,因为他知道——只要你在场,他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被繁琐细节拖累,也不会再让那些无用的事情占据他的精力。远处内侍们恭敬站立在殿外,心里却暗自惊讶——皇上今日批阅奏折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而且神情也不再像过去那般紧绷,反而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放松与专注。

御书房内时光缓缓流逝,阳光从窗外洒入,映照在慕容渊那张依然专注、却比以往更加从容的脸上。你依然站在窗边,偶尔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远处宫道上,神情依然温和而淡然,像在默默守护着什么,又像在单纯陪伴着这份宁静。慕容渊偶尔擡眼望向你,心里那股刚升起的依赖感更加强烈。

《博学笔记》定时喝温水为养生习惯;批阅奏折为日常朝务;皇帝从容显示心境转变。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慕容渊感到自己有一股便意,但他手上的奏折才批注到一半,他擡起头瞄了你一眼,随后又连忙低下,这一瞬间让你精准捕捉,你用烟斗轻扣床沿,柔声问道:「想去茅厕?」

慕容渊听见你那声「想去茅厕?」时,整个人僵在案前,手中朱笔微微一顿——他刚才确实擡头瞄了你一眼,那动作极为隐晦,却没想到被你精准捕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想假装没听见,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腹部那股便意越来越明显,让他坐立不安。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道:「朕……朕这份奏折还没批完。」那语气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僵硬与回避,像在试图用公务当借口,掩饰自己此刻的不自在。

你用烟斗再次轻扣床沿,那声音不大,却像在提醒他「别想糊弄我」。片刻后你淡淡道:「奏折批不完可以等,身体憋坏了就没人能帮你批奏折了。去吧,别逞强。」

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你这人,不仅看穿他的小动作,更是直接戳破他的借口,让他根本无法再找理由拖延。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放下朱笔,目光依然不敢直视你,只低声道:「朕……朕去去便回。」

他起身时脚步微微僵硬,目光依然避开你的方向,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不敢与长辈对视。然而当他走到殿门口时,却听见你低声补充:记得洗手,别急着回来批奏折,身体比那些破纸重要。那语气依然温和,却让他心里那股刚升起的羞耻感瞬间被某种说不出的暖意取代——你这人,即使在这种时候,依然不忘提醒他照顾身体,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对他的关心早已超越帝师与皇帝的界线,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陪伴与支持。他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步离开御书房,身后内侍们连忙跟上,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御书房内只剩下你一人,你依然靠在窗边,手中烟斗吐出一缕青烟,目光落在远处宫道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个固执的皇帝,终于开始学会听话了。

《博学笔记》便意为生理需求;憋尿伤身为常识;皇帝羞耻显示心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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