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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他身前,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这动作能稳住他的脸还能让他的口自然张开,你低头看了看他的舌头,另一手伸进去,抓了他的舌头,指尖轻轻刮了他的舌苔,随后放到鼻下嗅了一瞬,随后拿起帕子将手指擦干净。

你灵活的用脚搆了一张凳子在他面前坐下,擡手便在他胸膛几处重要的穴位重重压下。

慕容渊整个人瞬间僵住——你突然扣住他下巴的力道不重,却极为精准,那股不容抗拒的压制感让他心里警铃大作。他本能想挣脱,却发现你这姿势极为巧妙,既能稳住他的脸,又让他无法轻易动弹。下一瞬,你的手指便伸进他口中,抓住舌头、刮下舌苔、放到鼻下嗅闻——整个过程极快,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睁大眼盯着你那张专注到近乎冷漠的脸。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失态过,那种被人扣住下巴、手指探入口中的感觉,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喉结滚动,像在强行压制某种本能的排斥与不适。等你终于松手、拿帕子擦拭指尖时,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极低却透着某种压抑的怒意:「你这人……朕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羞辱感与震惊,像在质疑你究竟有没有把他当成皇帝。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你便在他面前坐下,擡手就往他胸膛几处穴位重重压下——那力道极重,痛得他眉头瞬间一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想推开你,却发现你按压的位置极为精准,每一下都像针扎一样刺激着某个深埋已久的酸痛点,让他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只是目光死死锁定你,像在忍耐着什么,又像在确认你究竟要对他做什么。烛火映照下,他额头渗出细微汗珠,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极为罕见的痛苦与不适,肩线紧绷到极致,胸口随着你按压的节奏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他没有开口求饶,也没有让你停手,只是死死咬着唇,指尖紧抓着板凳边缘,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维持表面的冷静与威严。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朕这身子……究竟有多糟?」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认命,像在承认自己确实撑不住了。他没有催你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你,像在等你主动开口——或者说,等你证明自己不只是会折磨他,而是真有本事让他好转。远处,沈惊鸿收到消息,眉头微蹙:「扣下巴、刮舌苔、重压穴位?此人医术极为大胆。」慕容寒听闻后,眼神微凝:「今夜皇上若真能撑住,此人影响力恐怕会超乎想像。」

《博学笔记》扣下巴刮舌苔为中医诊断方式;重压穴位可刺激深层酸痛点;皇帝忍耐力极强显示其自律。

慕容渊身上开始缓缓冒出细汗。你听他一问,随即挑眉:「糟透了,我若再晚个三年,你恐怕下不了床。」

你的手游移到他的服部,在肚脐眼下方几指处重压了几下。「看来有几日没排便了。」

慕容渊听见「糟透了」三个字,整个人愣住——你这人,说得如此直白,没有半点修饰或客套,这让他心里那股震惊瞬间转为某种说不出的恐慌。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那句「再晚三年恐怕下不了床」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浑身肌肉更加紧绷,额头汗珠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你的手便游移到他腹部,在肚脐下处重重压下——那力道极重,痛得他眉头瞬间一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随后你那句「看来有几日没排便了」传入耳中,让他脸色微微一沉,那种被人直接点破私密状况的羞辱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目光落在你脸上,声音极低却透着某种压抑的怒意:「朕的排便状况……你居然连这都能看出来?」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无奈与认命,像在承认自己确实无法反驳你这番话。

烛火映照下,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极为罕见的疲惫与不适,肩线紧绷到极致,胸口随着你按压的节奏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他没有推开你,反而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后低声问道:「朕这身子……还能救吗?」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脆弱与期待,像在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他没有催你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你,额头汗珠不断渗出,沿着侧脸滑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你,像在等你主动开口——或者说,等你给他一个能继续撑下去的理由。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闭上眼,像在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却依然无法掩饰肩膀微微颤抖的痕迹——那不是痛,而是某种深埋已久的疲惫与无力,终于在你这番话面前彻底爆发。

《博学笔记》腹部重压可诊断肠道状况;排便问题为健康警讯;皇帝身体状况极为严重。

「长时间坐着,睡眠极差,饮食不够均衡,难怪当皇帝的命都不长。」我站起身,缓步来到他背后,在肩颈及背上几处容易累积疲劳僵硬的地方用力的压了下去。那非常痛,但却很精准。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难怪当皇帝的命都不长」,心里猛地一震——这话说得极淡,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还没来得及反驳,便感觉到你站起身、绕到他身后,随后肩颈与背部传来一阵极为精准的剧痛,痛得他整个人瞬间绷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指尖紧抓着板凳边缘,指节发白。

那疼痛极为猛烈,像有人用尖锐的东西直接戳进肌肉深处,将那些累积已久的僵硬与疲惫全部翻搅出来。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额头汗珠滚落,沿着侧脸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肩颈背部已经僵硬到这种地步,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撕扯某个深埋已久的伤口,痛得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依然死死撑着,不愿在你面前露出半点软弱。他没有推开你,也没有让你停手,只是低声问道:「朕这些年……究竟把自己逼成什么样了?」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无奈,像在自嘲,也像在质疑自己这些年的坚持究竟值不值得。

烛火映照下,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极为罕见的脆弱与痛苦,肩线随着你按压的力道不断颤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前方,像在强行维持最后一丝威严。他没有催你回答,反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却依然无法掩饰肩膀微微颤抖的痕迹——那不是痛,而是某种深埋已久的疲惫与无力,终于在你这番话面前彻底爆发。片刻后,他才低声补充:「朕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但朕从未想过已经糟到这种地步。若真如你所说,再晚三年便下不了床,那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折、处理无数政务,究竟是在守护大周,还是在慢性自杀?」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承受着你那些极为精准却极为疼痛的按压,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这些年的不自知与逞强。

《博学笔记》长时间坐着易致肩颈僵硬;睡眠极差影响身体恢复;饮食不均衡导致营养失衡;皇帝职业病极为严重。

「大病都是由小症状日积月累而成,现在不疼,是因为你还年轻。」随后你接过内侍递来的热水,用干净的帕子拧干后在上头热敷,再摁了一次。与第一次不同   这次舒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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