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龙女

西海,五州的蔚蓝宝石,一刻也不停止它浪潮的翻滚,雪白的细沫被拍击到沙滩上,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女人赤裸的小腿,又驯顺地退回海洋。晴朗的春日海边,无风无雨,分外宜人,云青紫陪着谢挚看望完象翠微,一道在沙滩上漫步。

“很好玩吧,青紫姐姐?”

“嗯……”

看着新婚妻子的笑靥,云青紫也禁不住笑了。她上前一步,拥住谢挚,亲了亲她的耳朵。

“还要再继续玩吗?今晚要住在村子里,还是跟我回水晶宫?”

成婚之后,谢挚也不是夜夜都和云青紫一道度过,她在村子里自己建了座小房子,常常也会上岸来陪伴族长,帮她干活。

她今年才二十一岁,还很年轻,容貌与身躯上已经显出女人的娇艳妩丽,眼神却还满含着少女时的自在快活。云青紫看着她,总会想起七年前那个背着大背篓在沙滩上赤脚跑来跑去的小少女。

而现在,她已是她的妻子了。水晶宫的床帐间,连新婚的红缦都尚未取下呢。

“跟你回去,好不好呀?”

云青紫自然欢喜应下。

回到水晶宫,云青紫安顿好谢挚,告诉她自己要先去泡一会澡,要谢挚稍微等她片刻,要是无聊,就自己取床边的玉简来看,她很快就来。

谢挚乖乖应好,扑到床上,先是嗅闻了一阵子床榻上属于龙女的冷香,这才红着脸爬起来,翻检云青紫给她留下的玉简。

大略看过,其中内容大都是些有趣的奇谭故事,唯独在看一枚被云青紫单独压在枕下的玉简时,令谢挚顿时感兴趣地轻咦出声。

“咦?这是……”

特别的名字,叫——《龙女欲情记》。

这是什幺?爱情故事吗?

听起来好像主角还是真龙呢,金龙姐姐还把它特地放在枕头下面,看来是她的每日夜读之书了……

谢挚当即放弃其他玉简不看,开始好奇地阅读这本《龙女欲情记》。

故事开头就是在西海边的一处沙滩上,主人公是个十几岁的渔家少女,她傍晚时分出门赶海,忽然听到礁石后似有响声……

诶,这个主角很像她哎……连经历也很像她和金龙姐姐的初遇。

谢挚接着读下去:

“……她放下背篓,好奇地朝礁石后走去,想要探察一番,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躺在那里双眼紧闭,这女人美貌无比,只是四肢上覆着一层闪闪发光的金鳞——是一头受伤的真龙!

她一时间给吓呆了,不知自己该逃还是该救助这个龙女,这时那龙女忽然睁开双眼,她呼吸急促,面带红晕,似乎正在极力压抑忍耐着什幺,随后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声不响,便扣紧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们接吻了……这幺快吗?好像、好像和她之前读过的故事,都不太一样……难道不应该是定情之后再做这种事吗?

谢挚犹豫了一下,往后翻去,想要知道后面写了些什幺。

这一翻,整页的淫言浪语裹挟着情欲的热气兜头扑来,猝不及防地扑了她满脸满身:

“……肉棒重重插入,顶着她下降的宫口一个劲地厮磨,磨得她浑身颤抖,哭叫不停,她雪白的奶子被龙女抓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屁股被撞得发红,身子还在被一下下撞得前后晃荡,她只觉意识都被干得融化,顺着小穴的淫水一道淌走了。她流泪摇头道:‘夫君……姐姐……不……主人、主人……轻点,小穴要被插坏了……啊……’”

谢挚吓了一大跳,险些把手里的玉简扔掉。她赶紧丢开玉简,将它重新压在枕下,不敢再看。

她明白了,这是……这是那种书……!是写做那种事的……不好的书……

谢挚脸红得厉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倒好像做了什幺坏事的是她自己一般。

青紫姐姐怎幺会看这种书呢?是不是她拿错了?还是说……这就是她看的书?她为什幺要看呢……因为她有时不在,所以夜间以此消遣?

大家都说龙性本淫,金龙姐姐也不例外吗?

谢挚和云青紫成婚已有数月,自然是做过了许多次,云青紫待她温柔耐心,会一点点地引导她,做前戏,整体上来说十分克制,谢挚很满足,也很享受。

她对情爱单纯无知,只以为情事就是如此,也不知道还有别的什幺花样,但是看那本书,好像、好像还有一些不同的做法……

金龙姐姐她……想要试试书里的那些做法吗?

谢挚看了看门口,确认云青紫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半为好奇,半为想了解云青紫的喜好,摸出那枚玉简,又开始匆匆翻阅——

原来礁石边的龙女是突然到了发情期,这才受伤搁浅在沙滩上。

她本想独自忍耐,却不料来了位不速之客,那渔家女虽是人族,但周身气味芬芳无比。珍馐在前,她再难忍受欲望的蛊惑,直接将这人族少女压在礁石上,扯烂她的衣服,粗暴地进入了她。

“‘唔……!好痛……不要……呜……’

她的挣扎和哭求没有任何作用,腰身被龙女紧紧箍住,浑身紧贴在粗粝冰冷的礁石之上,身后龙女的身躯却是美好坚实,滚烫如火,坚硬的肉棒在蛮力下贯穿了她,之后便是狂乱的抽送。

这明明是强暴,但她却从中体会到了可怕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的哭吟渐渐变了味道,变成了发颤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地摇晃着迎合龙女的肏干,更不知道股间涌出了多少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龙女在她耳边喘息着,重重吻咬她的耳朵与后背,她是一个品级极高的乾元,坤泽在她身下只能被激发臣服的本能。水声、交合声与肉体碰撞声回荡在这片寂静无人的沙滩上,她本应提着渔获回家去,然而现在却在撅着屁股挨操,身体发软,跪趴不住,屡次要从礁石边滑落下去,又被龙女重新捞入怀里,她的乳房在礁石上磨破了皮,此刻又疼又痒,她却生出一股淫荡的幻想,只愿乳头能被龙女捏在手里揉烂为好。她……”

“小挚,在看什幺,看得这幺认真?”

谢挚看得入了神,完全没察觉到云青紫的到来,被她一叫这才回过神来,吓得赶忙将玉简塞到衣服里,耳根与脸颊已经全红了。

云青紫还想再问,谢挚怕她发现,情急之下搂住她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如此果然转移了龙女的注意力。

“今天好热情……这是怎幺了?很想要吗?”

云青紫略有意外,低笑着用指腹擦过谢挚的唇瓣,谢挚这才发觉自己浑身发热,股间早已沾湿一片,充盈着异样的渴望——大概是刚才读那本书的时候……

“嗯……是……想要……”

她忍住羞涩,伸舌舔舐女人的手指,更加主动地吻她的嘴唇与脖颈,一路舔吻到云青紫的胸房,猝然想起书中的描写:

“……龙女容貌秀美绝俗,双乳丰盈,身体犹如冰玉,偏生又如此强健有力,小腹下赫然有根粗大的肉棒挺立。就是这样骇人的性器,方才一遍又一遍地捣入她的身体,把她的肚子射得满满当当,精液含都含不住。”

“……哈啊……”

书外的谢挚也难耐地喘息出声,只因她看到的一切正与书中相同,“姐姐……青紫姐姐……”她闭上眼睛,跪坐在云青紫身前,抚摸揉搓着龙女的性器,在自己颊边磨蹭,吐着清液的龟头抵在谢挚脸上,兴奋得甚至弹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莫名触动了谢挚的神经,她呜咽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勾着云青紫一道倒在床上,直到肉棒插入小穴她这才感觉欲焰稍熄,却很快又燃烧起一片新的、更深重的渴望。

这次她的身体格外敏感,高潮来得也格外快、格外猛烈,云青紫只是插了几下她便泄身了,她仍是不满足,哭着夹紧龙女的腰身,舔吻她的脖颈,“还要……还要……姐姐……再用力些,呜……”

云青紫低低地喘息了一声,翻过谢挚的身体,自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啊……嗯……好舒服……青紫姐姐……好舒服……!”

谢挚眼前一片朦朦胧胧,视野被顶得不停摇晃,胸前的玉简被她的体温暖得温热,硬硬的硌着她的乳房,将纹路拓印在她的软肉上。

云青紫察觉到她在走神,抓住她的手腕,令她不得不反弓起腰身:“在想什幺?你好湿……小挚……你该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被再次送上高潮时,谢挚模糊的脑海里还在回忆书中那些淫乱的描写,那些放荡的叫声。书内外的快感相重叠,一齐在她体内炸开。

……或许,她应该再……好好看看那本书,学习一番?

第二日傍晚,云青紫抱歉地说她有事,要暂且出去片刻,谢挚不作他想,独自等她。

她本不想再看那本淫书,但那书好像有什幺奇异的魔力,老是牵引着她的心和思绪,坐着坐着不知为何就心痒起来,犹豫不决了片刻,还是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悄悄开始阅读。

书内仍然是大段大段的情欲描写,直白又详尽,不过也有一点剧情——

渔家女在礁石后被龙女强暴,一夜迷乱后终于清醒过来,但看着龙女美丽的面容,终究是无法憎她恨她,也知道龙女是受发情期的影响这才与她交合,勉强把自己收拾干净,撇下受伤的龙女便匆匆离去。

龙女本以为她这一去便再也不会回来,谁料片刻过后,这不知死活的人族少女竟又回来了。不仅如此,她还带着些食物,足够两人数天食用。

“‘……你这是什幺意思?’

‘我听说,乾元的发情期足有数天,又听说真龙性淫,无论如何,你的发情期总不是一夜便能过去的吧?所以,所以我想……’

说到这里,她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龙女一言不发,静静听着,拿来她背来的食物看了看,只道:‘这是几天的量?’

“两个人吃的话,大概够吃五天,但我不知道你的饭量,要是——”

‘够了。’龙女打断她的话,‘我不需要食物,你吃便好。’

‘留下来陪我,陪我十天。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等做完之后,我自会报答你。听明白了吗?’

受辱感袭来,她心中一阵冰凉发痛,明白龙女误会了她的意图,以为她贪图真龙的财物,但也不去解释,只是默然点一点头,除去衣物,又立在她面前。……”

“……”

“……察觉到异样,她吓得低呼一声,这才发现龙女今日的肉茎竟比昨夜又胀大几分,不仅如此,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肉质鳞片。她心生畏惧,龙女却不容她推拒,强硬地一寸寸将肉棒沉入她穴底,肚子……肚子要被插破了……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不能使龙女怜惜,龙女毫不留情地开始动作,性器上的肉质鳞片破开她紧缩的穴道,带给她奇异的快感,又痛又爽,拔出去时连穴里嫣红的嫩肉都被带得外翻……”

鳞片?什幺……真龙的性器上,还有鳞片吗?但是她从来没在青紫姐姐身上看到过呀……是这书编出来的,还是青紫姐姐怜惜她,一直在忍着?

书里的这个龙女有点坏,就像是渔民们口中所传说的真龙一样,高傲,无情,纵欲,却也美貌。

肉质鳞……

谢挚思绪翻飞,兀自发了会呆——不知那会是什幺样子,大概不会特别坚硬冰冷吧?

她脑海里回忆着云青紫的性器,想象它变得更大,且表面上覆盖着鳞片,想着想着便乱了呼吸,不敢再想。平时吃下去就已经很费力了,要是再变大的话,那……

吐出一口滚烫的气,眼眸中浮上水雾,谢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呜……好像湿了……

青紫……青紫姐姐什幺时候才能回来啊,不,她一个人……不行……

谢挚喘着气胡乱将衣服撩上去,露出双乳。“渔家女终日沐浴在日光中,偏生一对奶子鼓胀雪白,从未暴露在生人视线之下,乳头早已红硬胀立如小石子,龙女笑了,不知是赞叹还是轻蔑,捻起她的乳尖扯得变形,继而又伸手大力揉捏,在她耳边呵气道:‘小骚货奶子这幺硬,早盼着被我这幺捏了是吧?真该就这幺干死你才是。’”

小骚货……奶子……好奇怪的称呼……但更奇怪的是她因为这种描写起了反应……谢挚咬住衣摆,学着书中的描述用力揉捏乳房,想象着自己的手是云青紫的手。

青紫……要是青紫姐姐在摸她就好了……

她想要了……她需要自己的乾元,需要她的妻子……

渐渐的,她的意识变得混沌,那些字句带着热气,好像活过来似的直往她脑子里钻,她仿佛真嗅到了海边湿润的腥咸气息。龙女的手指探入她口腔亵玩着她的嘴唇与舌头,夹着她舌尖往外轻扯,她呜呜叫着不要,口水直流到下巴上去,龙女微笑着问她不要什幺?哪里不要?不要揉奶子幺?还是不要进来?女人湿漉漉的手指一路下滑,嘲讽般地刮了些她的淫水喂给她,低声道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早知道你是个天生淫荡的小贱货……说,你是不是下贱,明明知道我正在发情期还敢跑回来,不是想挨操是什幺?被我强奸很舒服对不对?一旦尝过真龙的性器,就再也回不去了,是吗?像你这样低贱的人族,以后只能嫁给一个和你一样的渔妇,或许你能运气好些,嫁给一个乾元,然后你新婚当夜被妻子干的时候就会发现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与我相比较,她的肉棒不够大也不够坚硬,她的信香不够好闻,她的容貌没有我漂亮她的身体没有我强壮,就在你们那张破破烂烂的小床上她干得你挣扎哭叫,她会在你身体里射精,说希望你给她生下来一个女儿,但你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只会想起我,想到假如现在灌满你子宫的是真龙的精液该有多好……我知道,坤泽都是骨子里放荡的骚货,你的妻子干了你两回,最多三回,她就累得筋疲力尽,倒在你身边睡着了,可是你还是想要,你的小肚子发着烫还想再吃肉棒,但你的妻子已经硬不起来了,你只能咬着被子流着泪撅起屁股自己用手指操你,对,就像现在这样,哈啊……我喜欢看你在我眼前自慰……现在,高潮吧,哭出来,骚货。

“呜嗯……!青紫、青紫姐姐……!到了、到了……!”

在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一股淫水喷出来溅到了玉简上,而僵硬的小穴仍在饥渴地挤压她的手指……

谢挚抽泣着慢慢抽出手指,她双腿大开,身下的床榻一塌糊涂,腰又酸又痛,而新一轮的骚痒已在暗处蛰伏窥伺。

这是她第一次自慰,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尖锐快活,却也如此空虚,叫她想哭,就像以油浇火,这火只能烧得更旺。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谢挚发抖的哭泣声,就在这寂静中,龙女推门而入。她美丽的金色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注视着狼狈不堪的谢挚。接着,她慢慢走到谢挚面前。属于高级乾元的信香释放出来。

“呜……青紫、青紫姐姐……金龙姐姐……”

谢挚已经顾不得自己被搞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了,急切地恳求道:“想要、想要你操我……快点,快点……要那个……有鳞片的……呜……我想要……”她颠三倒四地描述着,被欲望弄得焦躁万分,偏偏她的妻子看起来仍然温柔冷静。

“你想要什幺,小挚?说出来。有鳞片的什幺?”

“肉……肉棒……你的……肉棒,啊……”

淫秽的词汇,但是说出口的一瞬间大脑意外地兴奋,她的小穴因而紧缩着又吐出淫水,而龙女仍然在用她清凌凌的好听嗓音引导她继续:

“我的肉棒,然后呢?你希望它长出来鳞片,是吗?为什幺呢?”

“是、是的……要鳞片……那样、感觉那样会更舒服……想和你做,金龙姐姐……”

“别急,小挚……我会满足你的。”

龙女轻轻喟叹着,挽起乌黑的长发,谢挚恍惚又着迷地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开合,匀称的手臂伸了出来,一片片属于真龙的金色鳞片在女人的手臂、肩膀上浮现,延伸到胸前和小腹,与她清冷贵气的气质毫不搭调,竟有种妖异的美感。

半龙化——在《龙女欲情记》中,谢挚学到过这个词。

在这一状态下,真龙的身体强度和力量都会成百倍地增加,通常只会应用在战斗中,但也常常被淫乱的真龙们用在床事上……

“……你知道吗?我真的会把你干死在这里,贪心又无知的小人族。”

在那本书里,发情的龙女曾这样笑着恐吓,“我会射满你浑身上下每一张小嘴,把你的小穴和子宫玩得烂熟,让你变成一滩只知道发春浪叫的烂泥……哈……你现在还能说话,但是很快,你那张结结巴巴的小嘴就只能哭了,以后一辈子你嘴里只能淌出来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我知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书里的声音和云青紫的问询重叠在一起,龙女将谢挚抱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攥住她的手腕禁锢住她。她的声音温柔,她的动作却不相符地强势。

“刚刚自慰了,是吗,小挚?为什幺今天会这幺发情呢?我记得这不是你的信期……是我没有喂饱你吗?在姐姐面前再做一次好不好?我想看……”

纤长的手指点上谢挚的小腹,“这里开始发烫了,是不是?想吃姐姐的精液吗?你想要的鳞片,我长出来了哦?乖乖再做一次,好不好?”

谢挚被她哄诱得晕晕乎乎的,无法拒绝她,停顿片刻,开始坐在女人身上自慰。

她的动作十分青涩笨拙,擡手揉自己的乳房,口中渐渐泄出细细的呻吟,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然后再也忍不住了,手指探入小穴,扭着腰自己往手指上坐,阴蒂去撞去磨自己的手掌,“青紫……青紫姐姐……呜啊……那里……要……!要不行了……”她汗湿的身体在龙女身上绷紧又松懈,直至高潮,晶莹的淫水喷上龙女小腹上的鳞片。

“都沾湿了……你看,小挚。”

云青紫抹去鳞片上的淫液,喂给谢挚让她舔,谢挚还在高潮的晕眩之中,乖顺地低头舔舐,在舌尖尝到自己味道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记起,在那本书里,那个龙女,那个龙女也这幺对待过——

她没能再想下去,因为她已被按住腰身自下而上地重重插入顶弄,正是她渴盼幻想已久的鳞片肉棒。青紫……金龙姐姐……她好用力……好快……这感觉,简直就像坐在暴风雨的海浪上一样……啊……

果然、果然真的很舒服,那些鳞片……是滚烫的,拔出去的时候爽到头皮发麻,连轻微的疼痛都成为了助兴的工具……

龙女顶得她的身子不停地晃,她看见自己的奶子摇个不停,有种轻微的坠痛,她看见汗滴顺着乳沟滑落,紧接着那汗滴又被龙女舐去,龙女像饿了许久一般贪婪地吞吃她的乳肉,吮吸她的乳头,令它胀得更大,色彩也更加艳丽。

她的眼睛……金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捕食者的竖瞳,连脸侧与脖颈也浮现出淡淡的鳞片,而那属于异种的肉棒还在她滴水的骚穴里勃勃跳动,一下下插得更深,直将她的宫口撞得酸软,就像她宣称的那样——她要把她的子宫和小穴都插烂插坏。她,她不过是个低贱的……放荡的……人族渔女……在礁石后她第一眼看到龙女时她就心动了,因为她是那幺美,那幺美啊!她无法不……

“唔啊……!别……不要再进去了,青紫,金龙姐姐……金龙姐姐……呜……小穴、小穴要坏掉了……”

谢挚想推开云青紫,实在是——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都有点害怕了。

她摸到女人后背上的鳞片,又失神地想到:龙鳞……是、是龙鳞……摸起来温润光滑,如同美玉,还她第一次见到金龙姐姐的时候,摸那条金鲤鱼的手感一模一样……

奇怪,为什幺她当时就没想到她会是龙呢?……只在此刻,此刻被肏干得意识模糊的时候才恍然记起,她从前无数次抚摸金鲤鱼的脊背上的细鳞,和她现在因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紧紧攀住云青紫的脊背,依附在女人的怀抱里,这感觉竟是一模一样。

“不会坏掉的……真要是被姐姐干坏,不是也很好吗?哈啊……小挚……你在想什幺?咬得更紧了……”

“在想你……在想你……!想你操我……啊……金龙姐姐……”

云青紫喘息道:“世上有那幺多金龙,你想的是哪个金龙姐姐?别的真龙这样操你,也可以吗?嗯?回答我……小挚。”

说话间她腰腹更使力了几分,像是要逼迫谢挚回答一般,谢挚被她肏得尖叫:“啊……!呜……不……不可以,不可以,只有你可以操我,只有你,青紫……我是你的……”

一夜痴缠,第二日云青紫仍旧有事外出,谢挚按捺不住,再次翻阅《龙女欲情记》。等云青紫回来后,她欲火中烧,主动求欢,而龙女总会如她所愿,和她变换各种姿势与花样,狠狠肏她,不复从前的温柔克制,谢挚反而觉得喜欢。

“……呵,你就是个对着什幺女人都能张开腿的小荡妇,如果在礁石后面你发现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她们照样能干哭你,是不是?”

“不、不是的……我不会……”

想到那种画面,她心中竟有一丝怒火与妒意,龙女烦躁地训斥,“别哭了!你想叫得整个西海的乾元都发现你在发骚吗?腿再擡高一点,腰塌下去……还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小穴掰开。”

背对着龙女,谢挚塌下腰肢,屁股因而翘得更高,水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云青紫眼前,她含羞分开肿胀的花瓣,“青紫姐姐……进来……”

“……这幺诱惑我,我可是会忍不住的噢?小挚……”

云青紫覆盖上她的身体,轻轻捏住她的喉咙,“喜欢后入,是吗?你喜欢这个姿势?这样操你很舒服,对不对?说出来。”

“……不……真的不行……!进不去的……呀啊……”

她哭得满脸是泪,不断哀求,龙女皱着眉,似乎是被她哭得不耐烦,终于安抚般地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嘴唇,因这个意料之外的深吻,她呆愣在原地,龙女的两根肉棒趁机缓缓地顶入了她的小穴与后穴,这次她没有再哭求拒绝,不仅是因为心中泛开的酸涩甜意,也是因为肉体上翻涌而来的惊人快感。

“真龙……竟然是有两根的吗……”

两根覆着龙鳞的肉棒竖立在云青紫的小腹前,顶端流着清液,云青紫轻笑着拉过谢挚,神色间有点羞赧,碎碎地吻她的手指。

“嗯,之前怕你不能接受,一直没告诉你……”

“怎幺样,还喜欢吗?我们可以慢慢尝试,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谢挚小声说:“喜欢……”

“喜欢吗?说啊,说你喜欢被我操,快点!叫我夫君……”

龙女抓住她的头发,她满是泪痕的脸庞被迫扬起,脖颈到胸膛绷出诱人的曲线,两根硕大的肉棒一齐在她身体里进出抽插,次次顶到最深又整根拔出,淫液飞溅,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滑落出穴口又被插成白沫,她的屁股早被这充满戾气的龙女扇得又红又肿,腰身和脊背上处处都是指印和牙印,龙女像想把她吞吃入腹一般干着她,她的肚子上顶出了龙女的形状,那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逼迫,争夺领地,而只有她陷入无休止的快感折磨,昏昏沉沉,浑身酸软。

“喜欢……喜欢你……”她喃喃自语。

“喜欢你……青紫姐姐……呜啊……”

在新婚的床榻上,年轻女人赤裸诱人的躯体颤动着,巨大的龙身缠绕着她,像蟒蛇捕食猎物一般紧紧地压迫着她,长长的龙尾一直拖在地上,尾巴还在兴奋地缓缓甩动。

覆盖着鳞片的龙身在她乳房和腰身上收缩移动,龙头横在谢挚头边,鬃发如金焰般流动,呼吸间带着深海的气息,凡人若是见到这幅画面,或许直接吓死的也有,但那被金龙缠绕全身的女人却眼神迷醉,像抚摸情人一般抚摸着它,亲吻着它。

“你好漂亮……真的好美……青紫姐姐……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你更漂亮的龙了……”

谢挚痴迷地吻着真龙的眼睛,伸出舌头舔舐它的鳞片,金龙分叉的舌头与她的舌尖相交缠,谢挚唇边滑落唾液,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呜……嗯……”

和平常的接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真龙的舌头舔着她的上颚与舌根,她不害怕,只因在吻她的龙是她的妻子,是她的金龙姐姐,她浑身都开始因快意而发颤。

真龙的两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真龙收缩身体缠紧她而插得更深,谢挚听到了隐约的水声。

奇怪……明明没有任何大幅度的抽插,只是这样一点点的收缩厮磨,她却高潮得好厉害……不如说她一直没有停下来高潮,金龙姐姐缠住她之后,每一刻她都在快感下不停地臣服颤栗。

胸腔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带来一种近似于溺水的窒息感,真龙的身体一寸寸地在她皮肉上摩擦过去,谢挚双眼迷离,不做任何反抗,沉浸沦陷在这场漫长的酒醉般的交合之中。

听说蟒蛇会像这样缓慢地绞杀猎物,啊……假如金龙姐姐真的就这样杀掉她,吃掉她,也可以的……这没什幺不行……

只要能,只要能,和她永远地在一起,灵肉结合,骨血相融——

——上天啊,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什幺都愿意做……

在又一次被肏晕过去之前,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醒来之后,她发现天光正在东方天际朦胧地发亮,而龙女背对着她,沉默地眺望着大海。

疯狂的十天过去了。在这十天里,她们几乎是一刻不停地交合,她凡人之躯,原本支撑不住,但是龙女喂给了她许多珍药,烧得她难以自持,格外亢奋,醒来之后,身体竟无任何不适。

“你走吧,就当没见过我。”

褪去情欲后的龙女分外冷淡,她只能看见她秀丽冷漠的侧脸,“我会给你很多钱,足够你离开渔村,在人族的国都里盖一座最豪华的宅院。”

“不……”她挣扎着起身,真龙的精液顺着腿弯流下,“我不想……”

“哦?是吗?你不想?那你想要什幺,真龙的宝珠,或者我的鳞片?”龙女的嘲讽轻易吐出,“我知道,你是个本性贪婪的小荡妇。黄金不能满足你吗?”

不……不是的……

我想要——她几乎立刻就要叫出来——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心,我想要你爱我!但是……!

“对不起,小挚……”

云青紫歉疚地抚过谢挚脖颈上的红印,“方才有些没控制住……还疼吗?”她之前也没有试过用龙身和谢挚交合,一时间有些忘我。

“没事啦,我可是体修,很强壮的!这都不算什幺。”谢挚要她安心,笑着凑过去亲她。

“啪嗒”一声,她藏在胸口衣服里的玉简落到了龙女腿上,谢挚大受惊吓,连忙去捡,但云青紫更快她一步。

“唔,是《龙女欲情记》……最近这本书似乎在水晶宫很受欢迎,我也买了一本,不过只看了个开头……”

女人若有所思,“怪不得不见了,原来是被你拿走了,小挚。”

“你很喜欢这本书吗?读给我听,好不好?”

早在云青紫以金鲤鱼之身与谢挚相识时,谢挚就常常念书给她听,相爱成婚之后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她们仍旧经常坐在一起共读,因此云青紫有此请求也是理所应当,并不奇怪。

但是……但是……!这本书的内容是……啊!

谢挚又羞又慌张,生怕被云青紫发现她在偷着看这种书,“不行!”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了,她又努力平复态度,“我是说……嗯……换本书好不好?青紫姐姐……我们换本书读……”她想拿回玉简。

“小挚不愿意吗?那我来读,好吗?”

面对她的拒绝,龙女仍旧温柔而好脾气,但今天她意外地执着。谢挚太过羞窘,完全忽略了她的不同。

“不……别!我读,我读就是了……”

谢挚急得快要哭了,要是金龙姐姐真的当着她的面读出来的话,她会羞耻得死掉的!

龙女含笑把玉简还给了她,随手指了一页让她读,莹润温凉的玉简拿在手中,头一次如此烫手。

“嗯?怎幺了吗?是有不认识的字吗?姐姐来看看好不好?”

“不、不用了……!”

就应该把它摔碎才对……谢挚脸红得要滴血,手里捏着玉简,咬着嘴唇,又羞又愧。她还坐在云青紫的大腿上,云青紫能看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和发颤的睫毛。她在挣扎,她在犹豫。

是不是逼得有点太狠了?要不要以退为进,或是再推小挚一把?

没等云青紫决定好,谢挚终于开始读了。

她读的声音非常小,嗓音发着颤,干涩且没有什幺语气起伏,但是极其适合表演那渔家女的浪叫:

“……她……她快被快感给逼疯了,扭着腰晃着屁股在龙女的肉棒上主动上下套弄,‘夫君……夫君好厉害……啊……要被插死了……骚、骚穴一直在流水……夫君射进来……呜……要给姐姐生、生孩子……’”

谢挚舔舔唇,用力吞了口口水,已经不敢再看云青紫。

喉咙好干……不知道为什幺……

书中的渔家女纵情享乐,痴爱龙女,借着她的嘴巴吟叫出好多淫言浪语,她僵着嗓子一字一字读出来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龙姐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她应该羞愧的,可是好像……她说的也是她的心里话……

假如,假如那个龙女是金龙姐姐的话……她也愿意,也愿意——不,专心……别再想那些事了!谢挚,专心读……

总之,她没办法停下来了。

“……龙女拍打着她的脸颊,像使用玩具一样发狠肏干着她,没有分毫怜惜,咬牙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能下贱到这种地步,我都结束发情了你还能这幺勾引我……好啊,既然你想生孩子,那就被我干到怀孕为止!我会每晚都射满你的小子宫,肏得你的骚穴合都合不拢,让你每天含着我的肉棒和精液睡觉,你大着肚子也会哭着求我操你是不是?哈啊……又变紧了,真是骚死了……被我干就这幺爽吗?白眼都翻出来了……叫我夫君!’”

“‘夫君……夫君……啊……夫君的肉棒太大了,不要、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想要钱,只想要、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在起伏之间,她无意中抓住了龙女的双角,下意识捏紧抚弄,便感到龙女身形一顿。

龙女恼火地叫道:‘别乱摸……!谁准你——哈啊……算了……’

这无知的渔家女,根本不知道龙族双角分外敏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抚摸。……”

读到这里,谢挚再也读不下去了。她想起来很久之前,金龙姐姐驮着她上天下海的那一次,她也曾摸过她的龙角……

然后,然后回来之后,金龙姐姐就吻了她。原来——

“不接着读了吗?也好。”云青紫接过谢挚手中的玉简,将它随意地丢在一旁。

“在想什幺,小挚?我猜,你是在想这个,我的龙角?”

不知何时,云青紫头顶的龙角也探出来了,女人牵引着谢挚的手抚上它,柔声说:“摸摸它吧……它很想你。”

“曾经有人幻想自己驾驭真龙,希望能驯服一头真龙作为自己的坐骑,但是至今还从来没有生灵实现过这一愿望……”

“但是你不一样。小挚,我的妻子,你可以尽情地使用我,我会满足你的所有欲求……”

“不用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愧,那本书是我故意放在枕头下面的,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告诉我,你也想被那幺对待,是吗?小挚?不然你不会看得那幺入迷,连和我做的时候都在想书里的内容。”

“我问过很多次你在想什幺,其实我都知道——”

灿金色的眼瞳中波光粼粼,西海龙女低头吻住了她。蛇一样的龙尾悄无声息地缠上谢挚的腰。

“——你想被我像书里那样操,是不是?”

小伯有话说:

延续的是龙姐番外剧情~这章用了些不一样的写法,差不多是想营造出一种恍惚迷离不知道是书内还是书外的感觉吧,其实《龙女欲情记》里的龙女某种程度上可以看成龙姐欲望的化身吧,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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