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的嚎叫声没有停过。
一声接着一声,有的长,有的短,有的高亢,有的沙哑。
他的嗓子已经开始哑了,声带在过度的使用中变得红肿充血,每一次嚎叫都伴随着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但他停不下来,就像他的身体停不下来发抖一样,这些都是他控制不了的东西。
他的身体在刑架上扭动着、挣扎着,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蛇。
他的手腕被腕套固定在铁链上,所有的挣扎都只能在那两个固定点的半径之内完成,所以他扭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不停地痉挛。
他的脸上全是血水。
他的眼泪流了很多,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淌,把血液稀释成了淡红色,像一条一条细细的、粉色的溪流。
他的嘴唇在动,在说一些自己也听不清、陶笛笙也听不清的话。
那些话没有声音,只有口型,从他的嘴唇之间一个一个地挤出来,像溺水的人在没顶之前最后吐出的一串气泡。
陶笛笙不知道他在说什幺,也许他在喊“停下”,也许他在喊“救命”,也许他在喊“妈妈”,也许他什幺都没说,只是嘴唇在不自主地颤抖,被他的大脑误解成了说话的动作。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