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里,时母倒是看得开。不是她太明白事理,而是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思。
只是难为了陈应的姑妈,年轻时与时母是很要好的工友。正是因为当时跟时妈妈走得近,如今见面就徒添了许多尴尬。
凉歌说:“妈妈别生气,你帮我找个更好的,好不好?”
时妈妈正在厨房里备餐,闻言直接给了她一个暴栗,想力气再重些却再下不去手,只能叹息作罢。转身继续炒菜。
她问凉歌,自己这些年,有再过问子子的事情?有对子子半分不好过?或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没尽到一个外婆应尽的责任?
凉歌低着头,借着外面噼噼啪啪打击玻璃的雨声,她在窗边的夜色下切着菜,轻声说没有。“可是,妈妈,我才23岁。”
时妈妈回道:“对啊,你才23岁。”
却有个哑巴儿子。
孩子性情乖巧又怎幺样?别人嫌弃到这种地步了。
时母承认,这是她曾经教育的缺失。为生计而远走他乡,留下自以为乖巧而足够独立的女儿让她独自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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