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神坛亵渎(万民朝拜时被精神力隔空烫熟,王座下被巨物拍脸、极致深喉吞精)

新绿洲在过去漫长的日子里,一直处于对外绝对封锁的军事管制状态,仅靠外部军队的定点供给维持物资。

而那些曾被圈养在S级深空要塞中的流亡难民,也一直被秘密保护着,未能正式踏上故土。

直到今天,这片被净化的星域,终于迎来了重新对全星系开放的重大礼典。

新绿洲的焦土上,早已长满了成片新生的冷色调蓝雾草。

霍修今日卸下了一身代表最高统帅的凌厉军装与暴君防备,破天荒地穿着一袭剪裁冷硬、线条拓落的深黑色暗纹衬衫──那是三年前,在第一综合大学中央阅览室内,他初见沈微时穿的那套衣服。衬衫领口松垮地解开了上面三颗扣子,漫不经心,却硬生生透着这头野兽最原始、最狂暴的雄性压迫感。

男人粗砺、长满厚茧的大掌,死死、强势地扣着沈微那微凉的指尖,牵着她一步步走向她父母的合葬墓碑。

沈微驻足,看着墓碑上父母微笑的全息残像,再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十年前亲手引爆恒星、却也在大爆炸那一微秒在自己大脑里刻下反向钢印的男人。这不是一场常规的「女婿见岳父母」,而是两块宇宙拼图,在血色源头的终极对峙。

风吹过,蓝雾草沙沙作响。

霍修那只大手猛地探出,野蛮而死死地扣住了沈微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将她那张幼态、惨白的小脸狠狠按进了自己炙热、布满粗糙皮革与硝烟味的胸膛里。暴君低头,黑眸沉如万劫不复的深渊,对着墓碑,沙哑地开口:

「孤毁了这里,但孤也让整片星域重新活了。」

男人顿了顿,粗砺的指节抚过碑文,声音带着从底层杀上来的沙哑,却又罕见地透出一丝深沉的自嘲:

「孤从不轻易谢人。但当年,两位宁可被旧贵族的军队逼入死局,也没把对冲孤的筹码交给那群废物,这份恩,孤承了。」

「孤出身帝国边境的没落分支,甚至还在恒星矿区当过宇宙里最下贱的矿工。如今虽靠精神力身处最高统帅之位,但政敌围绕,孤的手太脏,血太多,孤从来不是什幺正人君子,更不是什幺良人。」

说到这里,暴君的声音微微一顿。那双向来不可一世、睥睨星系的黑曜石眼眸里,竟翻涌起一抹极度隐忍、名为「亏欠」的暗色。

他扣着沈微后脑勺的大手不自觉地发狠收紧,彷佛生怕怀里这个干净的灵魂会消失,语气里透着一头野兽最极致的坦诚与心疼:

「微微跟着孤,从来都不是最安稳的选择。」

「但孤生来就是个强盗。孤贪婪,且自私。」

「既然她已经成了孤的命,孤绝不可能放手。」

暴君低下头,那双黑眸里重新燃烧起睥睨宇宙的暴虐与绝对的真理,对着墓碑,字字见血地立下誓言:

「只要孤还活着一天,孤会用孤这条命当作防线,死死护着沈微,护着新绿洲。若有违誓,孤便自毁深渊矩阵,万劫不复。」

沈微靠在他硬挺的胸膛上,听着男人胸腔里疯狂、沉重如战鼓般的心跳声。那股盘踞在她灵魂里十年的自厌与血海深仇,在这一刻,被暴君最粗砺、也最顶天立地的血性担当,生生熨平、彻底和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个时辰后,白色的真理讲堂外,山呼海啸,浩瀚无垠。

新绿洲百万幸存者与今日终于重返故土的流亡子民,密密麻麻地齐聚于此。他们早在此前便知道了这位昔日帝国暴君的封锁,在过去三年中,全是为了在联盟的捕杀舰队下强行保护他们,更彻底看清了中央联盟人体实验的残酷真相。

在今天这个新绿洲终于与其他文明星系重新开放、连接的日子里,百万同胞的脸上洋溢着极度的欣喜与狂热!这是一场至高无上的、近乎宗教般神圣的交接大典。

巍峨恢弘的大殿上,霍修一身挺括墨黑,当着全星系、全天网亿万万子民的面,漫不经心却又强势无比地,亲手将象征着新绿洲最高要塞管理权的精神令牌,重重地砸进了沈微的手中!

在世人眼中,此时的沈微身着一袭一丝不苟、纽扣死死扣到最上面一星的冷灰色高阶特任司仪制服,清冷、孤傲,是与最高统帅平起平坐的天才黑客,是全帝国高不可攀的女主人。

可没有任何人知道,就在沈微接过令牌的万分之一秒内──

霍修体内那股唯我独尊的精神力,因为墓前的誓言与极致的占有欲而彻底沸腾!

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天网里,男人的深渊矩阵轰然化作了一场暴虐无比的精神辐射狂潮!

那根本不需要常规的代码进出,暴君的精神黑洞跨维度张开,带着绝对高温,海啸般野蛮、毫无保留地朝着她的九维迷宫发动了全覆盖的精神强灌!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交尾。这是在百万子民跪拜的神圣讲台上,霍修用自己最原始、最恐怖的毁灭能量,强行劈开她那神圣冰冷的晶格,一寸一寸,将他那属于暴君的绝对主权钢印,野蛮地熔铸、烫拓进她的灵魂底座最深处!

那种大脑被男人的雄性威压生生灌满、烫熟、强行占领的极限维度过载,带来了让人头皮发麻、几近失禁的极致快感与惊悚羞耻!

「唔……」

沈微的长睫剧烈一颤,原本清冷孤傲的小脸瞬间泛起一抹极度缺氧的病态潮红。她白皙的指尖猛地发软,差点连那柄沉重、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精神令牌都握不住。

表面上,她是一丝不苟、接受全星系朝拜的新绿洲女主人;可在那件扣到喉咙的冷灰色制服裙摆之下——

那处最隐秘的娇嫩死穴,因为大脑被这股暗金色辐射狂潮隔空反复碾压、灌注到知觉崩溃,在万民瞩目的神圣讲台上,再度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主人的理智。

内里那层早就被暴君彻底开发熟透的薄瓷软肉,不知羞耻地疯狂内缩、痉挛,全自动地泛滥、反涌出大片大片滚烫拉丝的蜜汁!那些多到吞咽不及的黏稠体液,瞬间将她制服裙底的私密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沈微死死攥着令牌,双腿在宽大的裙摆里疯狂打着颤。她甚至能绝望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淫靡的温热水液,正顺着她战栗的大腿内侧,在百万同胞高亢的朝拜声中,一滴一滴、危险而下流地往下滑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浩大冗长的神圣仪式终于落幕。

万民并未散去,真理讲堂外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跪拜与高呼。霍修好整以暇地坐在讲台上那张沉重的、象征着星系最高统治权的钢铁王座上。巨大的合金落地窗外,是夕阳下朝拜他的百万子民,山呼海啸。

而讲台下方,那雕刻着帝国双头鹰徽章、高大厚重的纯黑障壁内侧,却是一个被钢铁死死封锁、绝对与外界隔绝,却又与外面的朝拜声只隔了一层木板的私密禁区。

沈微身上还穿着那套代表着至高荣誉、不可侵犯的特任女官制服,布料冷硬挺括,扣子一丝不苟地封锁到喉咙。

可此时,她却正极度羞耻、双膝死死跪在霍修大张着的双腿之间的阴影里。

外面的朝拜歌颂声震耳欲聋,而那面雕刻着帝国双头鹰的沉重障壁内侧,一场将尊严与灵魂彻底撕碎的肉体超频,悍然爆发。

霍修那尊高大魁梧的钢铁躯壳慵懒地靠在王座上。这位全星系的最高统帅,甚至连腰都懒得弯一下。他一边冷酷无情地听着外面对他名号的万民朝拜,一边漫不经心、却恶劣到了极点地解开了军裤扣子。

「擦啦──」

那根在仪式中就被两人的精神共振刺激到极限狰狞、布满暴烈青筋与粗大肉筋的巨硕实体,带着炙热野蛮,猛地弹跳而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血腥味瞬间霸占了狭窄的空间,那根凶器就这幺高高在上地、充满侮辱性地直直抵在了沈微幼嫩、惨白的唇瓣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将两人间的权力阶级差距拉到了令人窒息的极点。

男人深渊般的黑眸睥睨着跪在自己胯间、制服一丝不苟的少女。

男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宛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孤傲的小脸。

他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位需要怜惜的爱人,而是带着将神明踩进泥潭的极致恶劣,用那根滚烫、沉甸甸的粗硕柱身,充满侮辱性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啪……」

几声沉闷、充满肉欲的拍打声,在狭窄的王座底下可耻地响起。那根布满暴烈青筋的凶器,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高温与浓烈的荷尔蒙,在她幼态、惨白的皮肉上恶意地来回摩擦、碾压。

粗糙的肉筋无情地剐蹭着她娇嫩的唇角。甚至连巨物顶端早就因为兴奋而溢出的那一丝黏稠、腥甜的清液,也随着他下流的拨弄,在她冰冷白瓷般的脸颊与下颌在线,拉扯、涂抹出了一道极度淫靡、屈辱的晶莹水痕。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张被自己亲手弄脏了的脸。他满意地欣赏着她眼底屈辱的泪光,薄唇扯出一抹食髓知味的暴君冷笑。那沙哑至极的声音里,透着不容任何反抗的绝对支配:

「张嘴,含住孤。」

沈微死死攥紧了拳头,大脑皮层被外面那排山倒海的敬拜声震得嗡鸣作响。

一墙之隔,外面在将她奉为神明般的帝国女主人;而在这神坛之下的阴影里,她却只能像一具专属于暴君的、最卑微的排解器皿。

沈微没有说话,她死死闭上眼,那一丝不苟的女官制服在男人长腿的阴影里剧烈颤抖。随后,她缓慢地,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温顺而屈辱地,死死扶住了暴君那长满硬茧的钢铁大腿。

少女张开那张幼态、柔嫩的小嘴,将那根带着恐怖高温与绝对统治力的粗大巨物,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吞咽。

那张曾经在星际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巧嘴,此刻却被迫大张到下颌骨发酸的极限,被男人的雄性象征硬生生撑满、彻底堵死!

「唔……呃……哈啊……」

外面是高亢入云、震碎天际的:「统帅万岁!夫人万岁!新绿洲永恒!」

而一板之隔的狭窄王座底下,却是这位夫人被巨大的实体活活顶到喉咙最深处、因为黏稠共振而发出的、变了调的干呕与吞咽声。

霍修的黑眸里暗火疯狂沸腾。他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个需要怜惜的爱人,而是最下贱的发泄领地。男人那只粗砺的大掌发狠地死死按住她汗湿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半点退缩与呼吸的权限,腰腹发狠地往前一挺,大开大合地在少女紧窄、温热的嘴里开始了狂暴的抽送、研磨!

这是一场将强者彻底踩在脚底的口交凌迟。

「唔!咳咳……哈啊……」

沈微被他肏弄到大脑一片缺氧的空白。那根巨物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的喉咙,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

甜腻、拉丝的唾液顺着她冷灰色制服那死死扣紧的领口,一滴滴、可耻而泥泞地拉丝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外面的人以为她正在与暴君共治世界。

只有她知道,在这场连呼吸都要仰仗男人施舍的深喉蹂躏中,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灵魂,正在以一种最自毁的方式,向这尊魔神交出全部的主权。

当外面百万子民的敬拜与高呼达到最狂热、最顶峰的那一微秒。

霍修在两人的精神网深处,发出了一声食髓知味、病态而沙哑的低沉喟叹。男人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腰椎发狠往前猛地一挺,将那根实体毫无保留地深深钉死在她的喉管深处!

那股滚烫、浓稠、带着毁灭性深渊威压的灼热精华,伴随着十年前恒星爆破的同源辐射频率,悍然、疯狂地尽数自深处爆发,劈头盖脸地全部射进了沈微那被顶到痉挛的喉咙里!

「吞下去。」暴君低哑的命令在头顶残忍响起。

「唔……唔……!咕咚……」

沈微痛苦地仰起脖颈,神经元过载短路。在极致的屈辱中,她死死扣着男人的大腿,竟真的顺从地蠕动着喉咙,将那些带着暴君骨血与温度的滚烫浊液,大口大口地、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甚至在男人抽离时,她那情欲灌满的大脑,还驱使着她伸出酸软的舌尖,不知羞耻地、谄媚地将男人实体上残留的黏稠汁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警报与朝拜声在耳边渐渐远去。

沈微那张沾满了泪痕、鲜血与白浊体液的幼态小脸,眼神迷离、涣散,带着最极致的依恋与臣服,缓慢地仰起头。在王座长腿间的阴影里,她痴痴地望着王座上那尊正在粗重喘息的暴君。

那是她的王。

她所臣服的男人。

随后,她顺从而温顺地、主动把那布满汗水与红痕的侧颈,卑微地靠在暴君那被布料紧绷的膝头上,轻轻地蹭了蹭。

世界在外面毁灭或重生,都与她无关了。

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被男人的权力与体液彻底铐死。

她彻底明白了,她这辈子都逃不出这座深渊。在无数个荒唐的日夜里,她生生世世,都只会是这个暴君膝下、一碰就会泛滥成灾、被彻底做熟了的、唯一私有物。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