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烙印(被逼自己掰开小穴,粗长手指强行劈开处女防线)

「啊哈……唔……!」

每一次实体的按压,都在她最敏感的私密节点上带起万倍放大的高潮讯号。可他的指节却偏偏卡在入口的边缘,死活不肯再前进分毫!那种极度的干渴与被吊在半空中的折磨,逼得沈微那清冷的天才自尊彻底粉碎。

随后,那根沉重、粗砺的实体长指,终于带着绝对的质量,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蛮横地、深深地一口气狠狠一挺,发狠地整根没入、沉沉嵌入了进去!

「啊哈————!」

沈微的眼睛猛地睁大,娇小的身躯因为极致的痛楚与过载的酸麻而剧烈地向后仰倒,指甲死死抠进了冰冷的装甲钢里。

这是沈微肉体防线的第一次破防!男人的军人手指太过粗长,带着不容拒绝的暴虐侵略性,硬生生劈开了那层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纯洁屏障,将那处极度禁欲、紧窄到病态的柔嫩肉壁生生撑裂、豁开!

霍修眼底的暗火愈发疯狂。男人粗砺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被纸角研磨过的娇嫩花心此时正因为处女防线的破碎而痛苦地一抽一抽痉挛,将他那根冷白皮的指节死死咬住、严丝合缝地死死夹弄,一丝殷红的落红血丝混着干涩的冷汗,顺着他的指骨缓慢地溢了出来。

「很痛?」霍修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痛到痉挛、惨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暴虐与掌控欲。

他没有施舍半点温柔,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人体感官的极限法则——这道最野蛮的物理撕裂,不过是暴君用来引爆极乐的引子。

他就是要用这种近乎残酷的痛楚,在这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深处,强行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绝对认知:能将她推入地狱的是他,能赐予她灭顶的极乐,也只能是他。

带着这股病态的支配感,他恶意地加进了第二根指节,大开大合地蛮横推进、刮弄,生生一寸寸熨平了她私密禁区里的每一个干涩的肉体皱褶。那一层薄瓷般娇嫩的私密肉壁因为极致的撑胀而剧烈痉挛,居然不知羞耻地、本能地疯狂内缩、一缩一紧地死死咬住了他的指骨!

「看清楚了,沈微,孤的手指是怎幺把妳里面撑满的。」   男人沙哑的嗓音逼着她睁眼。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万分之一秒内,一场更为恐怖的折磨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悍然爆发!霍修那毁灭性的深渊精神力,精准地同步了现实中手指大开大合的暴虐频率。无数根带着滚烫高温与粗糙倒钩的漆黑精神触手,毫无预警地狠狠刺入了沈微大脑深处那座九维晶体迷宫的最底层!

现实中,他粗砺的指节每在她娇嫩的肉壁里蛮横地推进、碾压一寸;量子维度里,那恐怖的漆黑触手便同步在她的智力核心与高敏中枢上,发狠地刮擦、狠狠翻搅!

这种肉体与灵魂被「双重撑满、双重开荒」的极致通感,将她的痛楚与快感瞬间放大了成千上万倍。大脑皮层被精神高压电流疯狂鞭笞,沈微的理智幽灵在崩溃尖叫。在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感官海啸中,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此刻正在被野蛮撕裂、无情撑开的,到底是自己身下的娇嫩花心,还是灵魂最深处的神圣禁区!

这种身心同时被强行撑满、熨平的极致凌迟,在千分之一个微秒内引爆了排山倒海的肉体顶级高潮!

沈微的小脸上一片失神的潮红,细软的腰肢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痉挛、抽搐。那被憋了整整两天、在极限戒断中压抑到极致的生理本能,在实体长指与精神触手的双重发狠抠弄下彻底决堤!

大片大片的蜜液不知羞耻地化作一波失控的潮吹,疯狂喷涌而出,将霍修整只冷白皮的手掌濡湿得一塌糊涂!

「看啊,沈微。妳嘴上恨孤入骨,可妳这具身子和灵魂,却因为渴求孤而流水。」

沈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被泪水模糊的白光。她纤细的娇躯还在因为刚才那场灭顶的指交高潮而一抽一抽地战栗着。

在极度的虚脱中,她的大脑竟然闪过一丝荒谬的庆幸——她以为这场残酷的刑罚到此为止了。

在她的认知里,这位拥有深渊级精神力的暴君,向来将凡人的肉体视为没有灵魂的塑料假人。她以为他刚才的指节开荒,已经是他对这具皮囊能施舍的极限,以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根本不屑于进行最原始、最兽性的实体交媾。

然而,她错得离谱。

早在她被迫用双乳伺候他时,男人军裤的搭扣就已经解开。此时,霍修冷笑一声,缓慢而恶劣地将那两根沾满了她淫靡蜜水与落红的长指,从她泥泞的穴口中一寸寸抽离。

失去手指堵塞的花心空虚地瑟缩了一下。   但下一秒,沈微还没来得及喘息,暴君便彻底撕下了那层高高在上的禁欲伪装。

「唰——!」

霍修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大手猛地攥住冷黑色的军装衣襟,伴随着几声金属排扣崩裂、砸在装甲钢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那件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一丝不苟的军服被他粗暴地一把扯下,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

没有了厚重军服的遮挡,男人那具布满爆发性肌肉、滚烫如烙铁般的钢铁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展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宽阔如山峦的肩膀、深邃贲张的胸肌,以及那因为极度忍耐而青筋暴突的精壮腰腹,带着排山倒海的雄性压迫感,轰然罩了下来。   而那根早已暴露在外、忍耐到极限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青筋贲张的粗糙肉刃,就这幺直直地、充满暴虐威胁地逼向了她。

「不……等等……殿下……您要做什幺……」

沈微彻底慌了。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褪去文明外壳、只剩下纯粹破坏欲的赤裸野兽,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对绝对体型差的终极恐惧。她的纤细骨架,怎幺可能吞得下这头暴虐的怪物?!

她本能地瑟缩着,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大床的深处退缩逃跑。

可她才刚退了半寸,一只粗砺的大手便犹如铁钳般,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从柔软的大床上猛地拖拽了下来!

「砰——」   她纤细的娇躯重重地跌落在了寝殿冰冷刺骨的反量子装甲钢地板上。

霍修并没有立刻扑上去。男人像一头极具耐心的野兽,迈开长腿,赤裸着那具布满爆发性肌肉的钢铁躯体,一步步逼近地上的猎物。

他高大魁梧的身形犹如一座无法翻越的肉体高墙,将头顶惨白的灯光彻底遮蔽,把沈微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他滚烫、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阴影里。而那根青筋贲张、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巨物,就这幺充满威胁地、大喇喇地悬在她的视线上方。

「跑什幺?」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声音里透着绝对的傲慢与恶劣,「刚刚用上面伺候孤的时候,不是还求着孤来填满吗?」

沈微浑身一僵。在这种绝对的体型差与赤裸巨物的逼视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羞耻得拼命摇头,犹如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猎物。

「自己扶着,掰开,露给孤看。」   霍修的声音不容置喙,带着深渊级的恐怖威压,「在孤面前,妳没有任何秘密,沈微。」

在暴君实体与言语的双重降维打击下,沈微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刺骨的反量子装甲钢地板上,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探向了自己的腿根。

在暴君那犹如实质烙铁般的注视下,她耻辱地、发着狠地自己向两侧掰开了那两条嫩白大腿。

然而,男人却发出了一声极度不满的冷嗤。

「掰得不够开。」   霍修缓缓单膝蹲下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深邃的黑眸带着极致的物化与剥削,死死锁定在那处微张的缝隙上,残忍地下达了更下流的指令:「用妳的手指,把外面的花瓣彻底拨开。孤要看到最里面。」

沈微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大的羞耻感拉扯着神经,让她差点当场晕死过去。在男人那毁灭性的威压逼迫下,她不得不死死咬着下唇,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颤抖着伸出微凉的指尖,死死按在自己最私密的皮肉上,屈辱地、一点一点强行将外面的娇嫩花瓣往两侧狠狠拨开、大敞!

随着花瓣被她自己发狠地拨到极限,内里从未见过光的白瓷软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羞耻地剧烈一抽一抽抽搐起来。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防线被彻底自发扒开,那处刚刚被玩弄出滚烫蜜水,竟在完全敞开的刹那决堤般喷涌而出!大片大片黏稠、甜腻的汁水不知羞耻地顺着她自己拨着花瓣的手指缝隙,肆意地泥泞溢出,将她白皙的手指和腿根全部濡湿得一塌糊涂。

「掰得不够开。这就是妳承欢的诚意?」

霍修缓缓单膝蹲下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深渊般的黑眸带着极致的物化与恶意,死死锁定在那处被大水洇湿的缝隙上。**男人冷嗤一声,根本不耐烦她那点欲迎还羞的颤抖,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猛地探了过去,极其粗暴地直接取代了她的小手。男人长满粗糙厚茧的两根长指,发狠地扣住她两侧娇嫩的花瓣,往左右两侧残忍地扯开到了一个几近撕裂、大敞到毫无尊严的极致畸形弧度!

「孤帮妳掰干净。自己看着,妳里面是怎幺流着水求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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