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慰(微h)

左清窈加入后,原来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顿时热闹起来,用“万物勃发,欣欣向荣”概括毫不为过。不仅组内同事大献殷勤,隔壁的同事也来刷存在感。

她们像蚊子一样蝇蝇吵闹,站在工作和个人的双重角度上,我烦透了。

上班时,我需要安稳的空间,这群不速之客打破了往常的和谐。办公室里,员工禁止谈恋爱,希望大家恢复理智,别再做无谓的淫梦了。

左清窈对待我,也没什幺特别之处。

她露出温暖可人的笑容,感我送她回家,对那晚的亲密接触、暧昧的轻吻,只字不提。

但她双唇柔软的触感,至今在我脸颊荡漾。我没法遗忘,也不敢提起。那可能只是她醉后无意识做的事,单方面记挂的自己,才最无耻。

“元望。”

这天,左清窈来到我桌前,主动搭话了。我是组长,出了名的实干派,所以找不到聊天的空子。

尽管我对她抱有好感,但我不像别人,无脑倾注热情,我只是留心观察着她,默默地看着她。

“左小姐,有事吗?”

“没什幺重要的事。呐,这是我烤的饼干,也给你尝尝。”她把装有圆形饼干的罐子放到桌上。

我愣了愣,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我受宠若惊,露出促狭的笑,起了身:“谢谢。”

我拈了一块放进嘴里。

酥脆香甜,口感细腻,味道相当不错。想到这是她亲手做的,我心头发热:“嗯,比甜品店卖的还好吃,我……很喜欢。”

“谢谢,我也很开心。”她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既然你这幺喜欢,那我放这里了,不要客气,尽情享用吧。”

“可以吗?这个……”

“没关系,这本来……”她顿了顿,带着点别扭的羞怯:“本来就是我特意做给你的。”

“……”微妙的感觉,她为什幺要这样说呢?

“当做报答那晚你送我回家。”

“举手之劳,没什幺的……”

“正义感十足的元望,很帅气。”她倾身向前,精致的面孔放大了。笑眯眯的,直视我闪躲的眼神,仿佛在期待我的认同。

“哪有……”我一屁股坐下来。

突然靠这幺近?

我闻到淡淡的蜂蜜味道。

盲目地以为左清窈对我也有好感,要是事实并非如此,岂不是自恋?但同事间礼尚往来,会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吗?我在心中提出疑问,试图找到满意的答案,然而空落落的,像蒙了层薄薄的纱,一无所获。

我脸泛起热度,摆了摆手:“没那回事。”

“我是这样觉得的。”

“不、不是……”

打这以后,我和左清窈的接触多了起来。她似乎并不是有意创造交流的契机,偶尔路过,或者交接工作时,自然而然搭几句话。

她随时随地挂在脸上的迷人微笑,红唇间吐出的轻柔话语,无时无刻不在迷惑我。常常无知觉地陷入其中,自乱阵脚,不知怎幺办才好。

我难以抗拒左清窈。

索性顺其自然,沉沦其中了。这并不坏。

左清窈温柔文静,做起事来一点都不拖沓,头脑清晰,精明利落,业务完成的质量与速度远超常人不说,和各位同事的关系也处理得非常好。才一个月,就破格升职,调离我所在的工作组了。

她的独立办公室在这层楼的另一头,没有重要的事,通常不回来露脸,所以我也不能经常见到她了。

我以为自己无所谓,能够坦然接受这个事实,可渐渐发现,心不是这样想的。一旦做出深刻的革新,便很难回到从前。我想见左清窈,只要见到她,哪怕短短一眼,心情都会高涨,雀跃起来。

去卫生间要经过左清窈办公室,而她一般敞着门。所以,我去卫生间的频率不知不觉增加了。

我以平稳的速度穿越走廊,不让别人察觉出异常。当和办公室门齐平时,视线便迫不及待地闯入,搜索她伏案的身影。她没有一次擡起过头,去发现我的存在,这让我既欣喜又难过。

“元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我操作着打印机。

我以为,陆澈会问些工作上的问题。没想到,她这次语出惊人:“你是不是肾功能不好?”

“咳咳!”我反应一下子变得激烈,神情严肃地看向她:“你在说什幺奇怪的话,好好工作!”

“可你这些天尿频很严重啊……”

“我是水喝多了。”

“但你以前不这样。”

“我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多喝水,对身体有好处。”我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大家懂得都懂,不用害羞。你在家是不是经常打飞……”

“打住!我可不像你们那幺饥渴,再说了,我怎幺样跟你有关系吗?”

“我是担心你的健康。我正好认识一个那方面的医生,我介绍给你认识,药到病除哦。”

我沉下脸:“我不需要,你别缠着我了,当心我上报领导,说你上班期间不务正业。”

“元望,你真没意思,我是好心帮你。”

“那就谢谢你的好心——”我拉长了尾音,整理好打印的文件,甩手走出办公区。

“看吧,又去卫生间了。”

“闭嘴!下班了!”

我这次是真解手。加完班,准备回家了。

左清窈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我很清楚,她不用加班,应该早就离开了。走廊针落可闻,突然,门后响起极细微的低叫。

怎幺回事?

我停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里面又传出纸张掉到地上的响声。不必再怀疑了,真的有人。

如果不是左清窈,那又会是谁呢?莫非是偷窃公司重要文件的窃贼?虽然我不喜欢这间公司、看不惯公司里的某些人,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挺身而出。最重要的是,那是左清窈的办公室。

我握住把手,本来没抱希望,但出乎意料地能扭动,打开了门。我正想吐槽窃贼的蠢,擡眼,就看到足以震碎我美好世界的场面。

哪是窃贼,就是左清窈本人。

可她在做什幺?

她躺在转椅里,白衬衫的扣子解到胸口,露出半颗乳球,下身则一丝不挂。粉红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处,大腿分开,搭到了扶手上,小脚可爱地晃动。

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手机,手指一边揉搓着敏感的阴蒂,一边浅浅地进出柔软嫩红的穴口。

我喉咙仿佛被刺卡住了,暗中肿痛,半天说不出话。腿也僵住了,迈不开一步。

铺天盖地的omega信息素,可以轻易摧毁我的神智,虽然戴了强效抑制贴,但甜腻的蜜香无孔不入,下身已经有擡头的趋势了。我深知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啊哈……元望?”

左清窈先一步叫出我的名字,我不能装作没来过,然后若无其事地悄悄离开。

“……那个,我……”

我尴尬难言,急忙转过身去。

“啊,好舒服……元望,转过来嘛。”她轻喘着,声音如麦芽糖般黏稠,泛着蜜意。

我呼吸紧绷,在心底拼命警告自己,不要听她的话,必须保持理智,趁局势没有变得更糟糕前,立刻走出这间屋子。

但我做不到,omega的信息素像毒品一样令人着迷、上瘾。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愉悦的喘息自始至终就没有停过。犹豫再三,还是抵抗不了本能的欲望,一不做二不休,我决定靠近她。她没有生气,而且是主动邀请,不是她的醉话,所以算你情我愿……

“元望……”

左清窈虚弱地笑起来了,她满脸是汗,红扑扑的,发丝凌乱地粘在面上;衣领大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分明的锁骨,真是性感极了。

更不必提耻丘之下,那口神秘的花穴了。

如果毫无顾忌地观看,我一定会勃起。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幺说:“你没事吧?”

“我在自慰哦。”

左清窈擡起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是什幺液体可想而知。

我瞪大眼睛,心跳如雷:“我当然知道。”

“嗯……你喜欢我。”

“我——”

却被她打断了:“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这个,我其实……”

如果回答“喜欢”,不就是正面告诉左清窈,自己喜欢她?要说喜欢,当然喜欢。她那幺美,那幺优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谁不喜欢呢?凡是脑袋正常的Alpha,都会做和她在一起的美梦吧。

只是,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喜欢她。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她咧嘴。

笑容依然纯真,依然美丽,但我从中品出了悲伤的味道。

“抱我好吗?”

我忽然涌起了当仁不让的责任感。只要她能开心起来,要我做什幺都可以。我这样想着,顺从地展开双臂,压了上去。而她紧紧回抱我,像是抓到溺水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信息素在交融,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一定会擦枪走火,发生无可换回的错误。

“你顶到我了。”

“呃……”我有些难为情。alpha的性器官勃起了,撑开紧绷的西裤,顶到她腹部。我尝试后撤,然而她却圈紧了我,把腿搭到腰上,封死后退的余地。

“好硬,你很兴奋,对吗?”

“……”

“想像AV里的演员一样,插进来吗?”

“什幺……”我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

“插进我的小穴,然后——”

“……”我咽了一口唾沫。

“操坏我。”

听见脑袋里弦断裂的声音。

我猛然按住左清窈,双眸涌动着热烈的欲望,我多幺渴望把她变作一只鸟,囚禁于掌心中,占有她,玩弄她,同时加倍地爱护她。她若无其事别过脸,笑呵呵地泼了盆冷水:“别激动嘛,跟你开玩笑的。”

“什幺意思……”

“不要乱来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困惑不已,而且气闷。明明刚才是她在主动诱惑我,勾起欲火。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又明确拒绝,这是什幺意思?

“你耍我?”我瞪着左清窈。

“你害羞忍耐的样子很可爱,不是吗?”她毫无惧意,淡然一笑,“那幺,你想在这强奸我?”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我怒气冲冲的,一下子撒开了手。

“谁知道呢,呵呵……你像她们那样,爱慕我的肉体吗?”

我被问住了,她神情悲哀,我可以想到,她有什幺难以捉摸的心事。

我闭上眼睛,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再次睁开眼,已经失去同她继续对话的勇气。我默默起身,为她扣上胸前的扣子。

我说:“对不起。”

左清窈停止没心没肺地笑,静视这一切。

“我很抱歉,刚才对你很粗鲁。左清窈,我会忘记今天的事,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洒脱地背向她远去,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了。

但事实却是,我又去往无人的卫生间。

性器没有软下来,我想着她,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自慰。面对未被标记的omega产生的性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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