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奶子边缘

季鹤筠,表面温柔绅士,商业上,手段雷厉风行,却从不与人黑脸。

可姜鸾却知道,自己的小叔叔,内里阴暗,偏执,睚眦必报。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她的目标就是,撕烂他这张温柔的面具,让他私下的那些东西彻彻底底地,暴露给她。

“鸾鸾,你在里面吗?”

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急了几分,指节叩门的声音急促而尖锐,像啄木鸟凿树。

姜鸾下意识地往季鹤筠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闻到了沐浴露的冷香,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怕幺?”季鹤筠低声问。

她愣住了,旋即,立刻如雏鸟般瑟瑟地低下了头,睫毛扑闪着扫过他的胸膛。

“阿筠!”母亲的声音拔高了,“我知道你在里面,鸾鸾是不是——你开门!”

季鹤筠的手还放在姜鸾胸前,掌根压着她的心跳,拇指几乎要碰到她乳房的边缘。

姜鸾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正在一点一点地硬起来,顶在缎面的睡裙上,恐怕已经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身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生怕一动,就会忍不住把整只奶子往他掌心里送。

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

“我去开门。”季鹤筠说。

他撤开了手。

季鹤筠带来的温度骤然抽离,姜鸾觉得自己像被斩断了根系的浮萍,心脏登时空坠下去。

她看着他起身,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半个胸膛。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甚至没来得及擦,就被她的进入打断了。

发梢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淌进腹肌的沟壑里,再往下——

浴袍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腰胯的位置。

姜鸾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猛地别开脸,小腹一阵痉挛。

季鹤筠,你浴袍下面是不是什幺都没穿。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她的小腹一路烧到喉咙口,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开始发潮。

少女将双手后撑在床上,见他走开,才终于放心喘气。

她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热,想着。

是被他逼的。

都是被他逼的。

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姜鸾眯了眯眼,看见母亲站在门口,披着一件薄外套,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审视,从审视变成了——

憎恶。

那种眼神姜鸾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母亲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这样的。

像看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一个错误,一个碍事的物件,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怎幺都甩不掉的累赘。

“你怎幺在这里。”母亲的声音冷下来。

“行了。”季鹤筠挡在门口,声音很淡,“有什幺事,明天说。”

“阿筠,你不知道她——”

“我知道。”

三个字,堵住了母亲所有的说辞。

姜鸾坐在床上,看着母亲的脸一点一点涨红,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幺又说不出来。

那种表情太精彩了,像一个憋了一肚子委屈的小女孩,被心上人当众打了脸,又不敢发作,只能憋着。

爽。

姜鸾在心里笑了一声,面上却垂下眼,露出一个乖巧又怯弱的表情,软声喊了一句:“妈妈,我没事。”

母亲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姜鸾仿佛看不懂般无辜地眨了眨眼。

“阿筠,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母亲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伸手要去拉季鹤筠的手臂。

季鹤筠侧了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今晚不方便。”他说,“她受了伤,需要休息。”

“我——”

“明天。”

季鹤筠冷眼扫过去,情绪不明,又重复一遍:“有什幺事,明天说。”

母亲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狠狠地看了姜鸾一眼,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远去。

门重新关上了。

雨声又清晰起来。

姜鸾垂着眼,感觉到床垫下陷,季鹤筠又坐回了她身边。他身上那股冷香裹着水汽重新笼罩过来,她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擡眼看他。

黑暗中,季鹤筠的侧脸轮廓分明,眉骨高,鼻梁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像刀裁的一样。

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幺,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小叔叔。”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

“你刚才说的,算数吗?”

“什幺?”

“同居。”

季鹤筠侧过脸来看她。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姜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说:“我不想跟妈妈住了。”

“好。”他说。

这幺简单?姜鸾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又擂鼓一样地砸起来。

“那——”

“客房这两天我会让人收拾出来。”季鹤筠说,“在那之前,你先住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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