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欢身体格外敏感,光是触碰就浑身燥热起来。
她轻哼了声:“你什幺时候拍的?”
徐礼掌心握住奶子,揉得她愈发欲火烧身,手指缓缓向下,想要解开她的牛仔裤。
屏幕上还在播放着——
徐礼扶着的腰,用力往上顶,顶得她的奶子乱晃,她身体颤着…
手机被丢到旁边,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她低低的嘤咛声。
还有些不易觉察的哭腔。
“爸爸…啊…太重了…”
“骚货…抱住我…”
男人的喘息声从黑暗的屏幕里传来。
*
俞欢按压住他欲解开牛仔裤的手,却无意中碰到了他撑起来的裆部,她慌得收回手。
徐礼掰过她,亲她的脸:“上次你喝醉的时候。”
*
俞欢记得了。
那是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第二天。
姑姑来了电话,告诉俞欢,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她准备要放弃了。
俞欢课都没上,立刻赶到了医院。
医院的意思是没有必要在拖着了,病人没有任何意识了。
她不信,她告诉姑姑她会想办法筹钱。
只是大家都清楚知道,已经不在是金钱的问题了。
俞欢也是那天知道,堂哥陈怀瑾签署了遗体捐赠。
俞欢无法接受属于陈怀瑾的器官到任何人的身上。
她哭泣着求姑姑不要放弃。
姑姑被她打动了,没有在那张同意捐赠的单子上签字。
*
徐礼约她见面,俞欢是没有心情的。
想到她需要徐礼的钱,她还是去了。
徐礼跟人在聚餐,她去的有些格格不入,但徐礼大方介绍着:“我女朋友。”
俞欢愣了很久。
她跟徐礼那幺久,第一次感受被尊重。
她擡头看向徐礼,心里有所动容,却在想起陈怀瑾的时候忍住了所有滋生的情绪。
饭间,俞欢听他们谈话才知道徐礼要市政的项目,请客吃饭的人是政府办公室主任。
徐礼捂着胃,看上去不太舒服。
俞欢跟着徐礼走了出去。
卫生间门口,俞欢问他:“你不舒服吗?”
徐礼摆摆手,在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把她圈住,低头吻她,吻了会才说:“要是不想在这待,我让人送你回去。”
他不太舒服,她能感受到。
她环抱住他的腰,低低嗯了声。
*
徐礼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那天格外的…温柔,就像她初次见他时,觉得他斯文一样。
他文质彬彬的,如同绅士。
他领着她回了包厢,拿了她的东西,准备送人走。
酒过三巡的领导们都来了兴致,听到在场唯一的女娃还要离开,瞬间不高兴了。
俞欢心里想着要徐礼的钱,她要在他面前表现。
她留下来了。
在徐礼的人没到之前,她替徐礼喝了很多酒。
领导们看她豪爽,止不住夸徐礼有眼光。
徐礼蹙了蹙眉头,想夺走她杯子里的酒,她拦住他,在他耳边低喃:“你不舒服…我来帮你分担…徐礼…我是爱你的…”
哪怕喝醉了,俞欢也知道她该说爱的人是谁。
*
俞欢酒量出奇的好,连续喝了三杯,她还觉得足够清醒。
后来徐礼叫来陪酒的,她不需要再喝那幺猛了。
她去卫生间,徐礼跟在她身后。
她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他。
周身的酒气,徐礼躲了躲,她捧住他的脸,舌头故意往里钻。
直到听到他呼吸声急促,她才满意松开,醉眼迷离地盯着他:“我想让你操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