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晓曼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她最喜欢的课依然是外国文学。
从高中开始,她就对文字有着近乎偏执的细腻。她尤其喜欢读伊塔洛·卡尔维诺那些怪诞而奇妙的故事——那些充满荒诞、隐喻与不可能的世界,好像只要沉浸其中,她自己那点小小的、隐秘的荒诞就能被轻轻掩盖。
外国文学的教授叫沈知,三十三岁,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声音低沉温和,像一杯陈年红酒。每次他站在讲台上分析卡尔维诺或博尔赫斯时,教室里的女生都会忍不住低声议论。
“沈教授今天也好温柔啊……那双手写板书的时候好有魅力。” “声音好好听,我要是能单独听他讲课就好了……” “知识渊博真的很帅啊”
晓曼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每次听到这些议论,都会默默低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她觉得自己和那些大胆表白的女生不一样——她只是喜欢听课,喜欢那种被文字包裹的细腻情绪。
可最近,寝室里多了一个人。
第三个室友陈语终于来了。她长相柔美,总是穿着莫兰蒂色宽松的毛衣,长发遮住半边脸,说话轻声细语,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据苏晚宁私下说,陈语背景很复杂——有人说她家里很有钱,有人说她以前谈过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后来出了事,也有人说她其实很会撩人,只是藏得深。
晓曼总觉得陈语在暗中观察自己。那种目光不带恶意,却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表面上,晓曼过上了平静的校园生活。
白天,她认真上课、泡图书馆、和知夏讨论新出的cos本子、被苏晚宁拉去舞蹈社旁听。晚上回到寝室,她会洗澡、看书、早早躺下。
只是每当夜深,她都会做春梦。梦里有时是公交车上的顾霆,有时是club里那个把她玩到高潮的男人,有时甚至是苏晚宁暧昧的笑脸。她常常在半夜惊醒,双腿紧紧夹着,阴蒂又硬又肿,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只能咬着枕头,偷偷把手伸进被窝,用指尖轻轻揉着那颗越来越敏感的小豆豆,在黑暗中压抑地颤抖着达到高潮。
直到这节外国文学课。
沈知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最后温柔却又带着压迫感地落在晓曼身上。
“林晓曼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在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里,城市与欲望之间的关系,你怎幺看?”
晓曼猛地站起来,心跳加速。她明显感觉到沈知的目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来看。
她声音细软,却条理清晰地回答了问题。回答的过程中,沈知始终看着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专注,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出更深层的含义。
下课后,晓曼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林晓曼同学,请你留一下。”
晓曼身体一僵,转过头,看见沈知正站在讲台边看着她。那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却坚定地把她笼罩住。
她低着头走过去,小声问:“教授……有什幺事吗?”
沈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滑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又回到她湿润的眼睛上,停留了很久。
“你的论文我看过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些地方……写得非常细腻。尤其是对隐秘欲望的描写。”
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距离,轻声说:
“林晓曼,你平时……是一个很压抑的人,对吗?”
晓曼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在他平静却锋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沈知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别紧张。下周三晚上,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好好聊聊你的论文。”
他最后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就我们两个人。”
晓曼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心跳却像擂鼓一样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