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什幺时候能明白,操你是在奖励你,并不是奖励我自己。”

俞欢微微侧身,如此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只能让他进来。

徐礼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她站在玄关处,看着他那双皮鞋,心里咚咚乱跳。

徐礼喊她:“江太太,不倒杯水吗?”

俞欢紧了紧手指,脸色微顿,乖顺地去厨房倒了热水。

*

徐礼打量着她:“婚纱照把你   P   太丑了,Ai   的吗?”

俞欢:“…”

徐礼又笑:“我突然想起我也有你的婚纱照,比这…”

俞欢呼吸微窒,打断了他:“徐先生,我们关系已经终止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徐礼先一步拿起来扫了眼,散漫递过去:“我们的关系只有一种终止,那就是我不要了,我说我不要了吗?”

*

俞欢没什幺心情吃外卖了。

外卖员在跟保安争吵,俞欢直接说饭她不要了。

*

徐礼听到她赌气的声音,蹙了蹙眉,起身:“正好,我也没吃。”

俞欢捏紧了手机,再度重复:“终止是指我不再需要你的钱…”

徐礼定定看她:“可我还要你的身体。”

俞欢觉得自己听错了。

她记得很清楚他说过,如果有人进去她的身体,他们关系就终止了。

“你没听错。”徐礼朝着她走近了点,回头客厅摆放的婚纱照,“我试试别人教会你了什幺。”

俞欢呼吸在加快。

徐礼已经走到了玄关处,催促她:“吃不吃?我饿了。”

*

俞欢猜不透徐礼的心思。

徐礼不是个直接的人。

他不会上来就扒光别人的衣服。

这点,俞欢很清楚。

*

初次见过徐礼,确定了包养关系。

过了将近两周,他才发信息给她。

“周五晚上有空吗?”

开始的时候,俞欢真以为他是个绅士。

*

初次约见的地方,不是酒店,是个公寓。

徐礼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她拘谨地坐着,他突然开口:“自慰过吗?”

晦涩的话题,俞欢以为这是性的开始。

他看着她用手指把自己摸到高潮,阴茎明明鼓起来了,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讨好地朝他靠近,他掐住她的下巴,用皮鞋蹭着她的逼,哑声说没有他的允许,不准碰他的身体。

俞欢被皮鞋蹭高潮了。

地上残留着她喷过的液体,他起身淡淡扫了眼,让她清理干净再走。

*

在徐礼没有插入她的身体之前,她一直都认为他是个有隐疾的心理变态。

他喜欢看她玩弄自己的身体,也喜欢用跳蛋,按摩棒操纵她。

*

俞欢跟着徐礼进了电梯。

她咬了咬唇:“我已经结婚了。”

徐礼盯着她的侧脸,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头来火,下面也来火。

*

徐礼车停地库了。

俞欢本意就在附近吃点,徐礼却不想走路。

附近晚上吃宵夜人挺多,徐礼开了四公里,才找到好停车的位置。

结果刚走到摊位前,他就受不了了。

太脏了。

*

俞欢跟着他又回到了车上,他在拿纸巾擦鞋,她平静地说:“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有人进入我的身体,我们关系就终止了。”

徐礼停住擦鞋的动作,把纸巾卷进了干净的纸巾里,包成一团。

“江屿进去过。”她凝着他手里的纸团,说的声音很轻。

*

徐礼缓缓擡头,眼神变得犀利,扫视了会说:“你很骄傲?”

俞欢俯身过去,唇快要碰到他唇的位置停了下来:“不是,是你没法接受。”

挑衅。

徐礼身体紧绷着,他把她调教得出师了。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

在俞欢快要落下的瞬间,徐礼偏了偏头,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俞欢轻轻笑了声,就好像在说,你看确实不太行。

*

当天晚上,跟徐礼“不欢而散”以后,她以为他们之间确实结束了。

直到半个月后,徐礼半夜给他打电话叫她过去接他。

准确来说,是威胁。

他用三年前的“婚纱照”,把她威胁了过去。

也不算什幺婚纱照,就是情趣内衣。

她当时缺钱,想让他多给点,就趁着他过生日讨好他。

买了很多款情趣内衣,只有这款婚纱他比较喜欢,玩了整整一天。

最后婚纱只剩下纱了。

*

照片并不淫秽,也是她讨好他,故意拍的合影。

她当时发给他,只是想证明她很爱他,想从他拿更多的钱。

他向来大方,没等她开口他就转了笔钱过来。

照片他说不够骚,他不喜欢。

*

俞欢也一直以为他不喜欢的东西,不会保存。

就连那天他站在客厅说婚纱照,她都没完全反应过来,是这张照片。

*

照片里,她亲吻着他的脸。

像情人。

也难怪他说不够骚。

*

说来也巧,江屿临时出差,要下周回来。

俞欢赶到   KTV   包厢的时候,徐礼在唱《过火》。

他声音好听,唱歌也不差。

但这首歌,跟他气质不太符合。

俞欢桌面上没酒,他也不像是醉了。

*

她想尽快解决掉这件烦心事。

俞欢说得直接:“我变不回处女了。”

徐礼想起初次见她,她胆怯的模样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跟他这幺说话的。

*

徐礼强压着心底乱窜的火气,他目光扫过她的脸,将她逼到了包厢里侧。

她紧张得呼吸都乱了:“徐礼…”

下一秒,他伸手搂住她的腰,俯身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唔…”

俞欢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禁锢住,被动地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钻进去。

男人的唇舌很霸道,在她口腔里翻腾搅弄,用力吸吮住她的舌头,把她吻得快喘不过气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攫取住她的下巴,眼神炙热,语调微微上扬:“在绝对的欲望面前,洁癖一文不值。”

他单手擒住她乱动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轻嗤了声:“你什幺时候能明白,操你是在奖励你,并不是奖励我自己。”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