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种如铅灌顶的沉重感褪去,我惊觉自己的手指竟然能动了。我完全顾不得湿透的内裤与满身的狼藉,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用颤抖的手将抽屉里所有的佛珠、这几年求来的平安符通通掏出来,死命地缠绕在门把上。
我钻进被窝,将棉被拉过头顶,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我紧闭双眼,口中语无伦次地祈求着神佛,在极度的焦虑与精神耗弱中,意识突然像断线的风筝,坠入了无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带有霉味与甜腥气的冷风拂过我的颈部。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漏了一拍。预想中的天花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台依然闪烁着紫白色强光的电视机。
我竟然又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姿势一模一样,姿势同样僵硬。更让我崩溃的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冰凉的潮湿感——那是刚才泄身时留下的痕迹。那块湿渍贴着我的皮肤,黏腻、冰冷,提醒着我刚才那场荒诞的官能凌辱并非梦境。
电视萤幕里,王朗的房间依然在那里。
但他已经不再打电动,也不再鲁动那根肉棒。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叠加的肥肉在蓝白条纹衫下缓慢地起伏。这一次,他终于不再低头看脚尖了。
他那张浮肿、染着病态绯红的脸,正一点一点地擡起来,转向了我!透过层层闪烁的萤幕,他那双布满血丝、湿漉漉的眼睛,正带着一种「看到你了」的残酷笑意,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我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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