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烬无生睁开眼睛。
翻身在床上平躺,掀开被子,看向下腹。
黑色寝袍顶起来一个格外明显的弧度。
他抹了把脸,控制体内汹涌的燥火,视线在黑暗中逡巡。
他很重欲,但绝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空气中有一丝沉重古朴的香味,是他喜欢的龙涎香,烬无生鼻尖微动,今夜那香味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异样。
一只手撩开纱帐,按上锦被绣的织金龙纹,一人跪床边,上了榻,膝行朝他靠近。
“尊上。”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帐子里太黑,看不清面貌,但就身段而言,是个罕见的尤物。
烬无生看向模糊晃动的人影,一言不发,只是靠在床头,任她爬上来,跪坐在自己膝上。
“尊上。”她的声音也好听,长得应该相当不差,手指抚上他胸口,那里滚满热汗,烫得惊人。
她身上散发馨香,拿起烬无生的手,从胸前滑到腰腹往下,让他肆意触碰她的柔软,凑近烬无生耳边:“让奴婢帮你……”
脸忽然被人擡起来。
夜色中,暗金色眼睛犀利如同野兽。
却没有情欲。
那只手抚过她的下巴,落在脖子上,细细抚摸。
“你怎幺想的?”
语气冰冷,侍女忽生惊惧。
脖子被人用力掐住。
他的声音不带情绪:“做这种事,不是找死吗?”
侍女被提起来,在他手中拼命挣扎,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臂。
“这种手段往后不要用在本尊身上。”
“下辈子记住。”
断气的尸身被扔到床下,落地那一刻化作飞灰。
烬无生动了动手指,呼出沉重的鼻息,目光微顿,移向难以忽视的下腹。
殿中归于安静。
黑暗中,只有细微的喘息声。
一只蜡烛燃在床头。
微黯的烛光照亮帐中方寸天地,烬无生仰头往后靠,喉结滚动,卷发凌乱粘在脖子上,金色细链被汗水浸润,烛光如丝般在上面跃动。
他左脸长出龙鳞,往下消失在锁骨,手中之物尺寸恐怖,顶端冒出白浊,一缕缕滑下去,柱身遍布鳞片,随他粗重的呼吸,一张一阖有如活物。
他闭上眼睛。
寻常这种时候,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没有脸的,但这次,多了一双清明灵动的眼睛。
“他上过你吗?”
她有点羞耻,还有恼怒,却无处可躲,只能朝他点头。
画面忽然翻转,她被他压在王座上,手腕扣住往后折,衣衫尽散,腰肢细得惊人,笔直的双腿分开,承受他俯身时粗暴的进入。
她一直在哭。
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戒备他,抗拒他,甚至害怕他,可同时,她被他干得很爽。
烬无生舔了舔嘴唇。
那张脸真的很合他心意。
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睁开眼睛,汗珠从眉梢滚落。
她好像是不会说话的。
哭应当也哭不出声音吧。
烬无生拿起帕子,擦去手心湿润,胸膛起伏,弄了半天始终射不出来。
他抹了把脸,披衣下床去倒了杯酒,冰凉感从喉咙滑到胸口,凝视夜色走神,空杯拿在手中把玩,片刻后,扣在桌上。
两道黑影悄声从檐上落下,按住腰上的剑,低头跪在门口。
“叫凤羽过来。”
.
灵羲到的时候,烬无生正站在窗边喝酒。
他一向不喜欢好好穿衣服,袍子披得很随意,不知道是不是刚沐浴过,头发有点湿润,喝酒时望向窗外,持盏的手臂有很深的指甲抓痕。
灵羲不动声色看向床榻,那上面不像有人。
“你在想什幺?”
烬无生转身,倚在窗边,月光倾落下来,她留意到他左脸有鳞片,金色眼睛看着她,再加上头顶那对魔角。
不像人,更像野兽。
烬无生没指望她会回答,放下杯盏,往床榻那边走。
灵羲的目光有点尴尬地从他身上移开。
站定时还看不出什幺,动起来下身的异样明显到难以忽视。
烬无生也没打算遮掩,步子走得很随意,上了床,一个响指点起悬在四周的蜡烛,拍了拍被子,对她道:“过来。”
灵羲很想往门外走。
他说过他不要别人碰过的女人。
却又大半夜把她叫过来。
烬无生等了会儿,那点耐性很快就被磨光,往殿门看去,两扇大门轰隆一声合上。
“跟你说话每次都要我说两遍?”
灵羲上了床榻。
金色帐子散落,挡住帐中光景。
烛火摇曳,烬无生抽走帷帐的系带,三指宽的黑色锦缎绣有金色云纹,他一圈一圈缠绕在掌中,目光幽微不明:“衣服脱了。”
灵羲掀了下眼皮,解开腰带,手指搭在领口,扣上去。
下一秒转身就往帐子外面跑。
她撞上去的瞬间,一层黑色屏障将床榻封锁,又在她跌坐回去时消失。
灵羲脑袋有点晕,床上堆了好几层被子,软到撑上去使不上力。
她坐起来,手腕忽然被人拉过去并在后腰,柔软锦缎从腕骨滑过去。
恍惚间她被拽了一下,等再次看清,她跪趴在床上,烬无生从背后按住她的手腕,也掌着她的腰。
“我没想把你怎幺样,”他拂开灵羲颈后发丝,手指往下,划过凹陷的脊骨,“你再乱动,那就不一定了。”
灵犀真的很难相信他说的话。
她越挣扎,按在后腰的手就越用力,这件衣服很软,轻而易举在他手中变成碎片,雪白的肩胛骨像展翅的蝴蝶,和他臆想中一样动人,他的指甲从后背滑下去,顿了顿,忽然用手掌握住她的腰。
比他想象的更纤细。
好极了。
灵羲后背冒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烬无生把玩很久她的腰肢,擡眼,忽然啧了声。
灵羲浑身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她的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