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乌野被窗外的阳光刺醒。
他察觉到无数发丝,缠在脖子上,不适挠了挠,低头看见。
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
因为趴睡的姿势,雪白粉嫩的脸颊肉,压得微鼓,唇瓣习惯性地嘟起来,水润晶莹,像汁水饱满的水蜜桃。
诱人品尝。
乌野想到就直接做了。
下一秒,将人拉到面前,叼住她嘴唇,吃得啧啧作响。
乌野欺负她特别理直气壮。
谁叫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无论拨开多少次,都能爬回他身上。
还沉浸在梦乡里的宋黛浅,对此反应迟钝。
笨笨的,没有意识。
任由甜软唇腔,被坏少年恶狠狠地扫荡。
“嘤......”
或许是仗着她睡着,乌野亲得格外凶,黛浅喘不上气了,才揪住他身上T恤。
呻吟声娇得滴水。
亲到该起床的时间,乌野才松开她,利落迅速地提起裤子。
而被迷迷瞪瞪亲出满下巴口水的黛浅,也终于揉着眼醒来。她昂头,拽住乌野衣角,软哝说道:“哥哥......抱......”
乌野挑着眉睨她,似笑非笑:“大早上就发骚,又想被操出尿了?”
黛浅懵了会,迷糊的大脑,还不能完全运转,身体却抢先做出反应。
塌腰摇屁股。
摆出最适宜做爱的姿势。
给乌野气笑了,这个骚货。他没好气地扇了几下肥软的臀肉,无语道:“老子还要上学,哪有工夫陪你闹。”
每当这时。
乌野也会产生一丝荒诞感。
哪个高中生,像他这样,书还没念完,家里已经有个想操就操的“金丝雀”。
听见上学,黛浅瞬间清醒了,骨碌爬起来,积极响应:“浅浅!浅浅也要一起!”
乌野眼神冷下来:“想都别想。你等会就打电话,把便利店的工作辞了。”
让她去。继续被各种下流念头意淫吗?
乌野没有绿帽癖的爱好。
闻言,黛浅罕见地反抗他,在床上打滚耍赖:“不要!就要跟乌野哥哥待在一起......”
“呜呜,浅浅不在学校,哥哥会被抢走的......”
若说绿帽癖。
宋黛浅才是有焦虑障碍的那个。
乌野舌尖抵了下腮,感到好笑,俯身按住滚来滚去的人,跟她说:“宋黛浅,你能别总想些乱七八糟的吗?”
“老子不是高富帅,没那幺多人觊觎。”
就算对他这张脸有兴趣。
看见这间屋子,估计也吓跑了。
没人会像宋黛浅,不在乎钱权,一门心思地喜欢他。
乌野不理解她毫无缘由的汹涌情感。
却也没法忽视。
乌野给她擦去,下巴上的透亮口水,语气缓下来,认真道:“老子操了你,就会对你负责,我再烂也干不出,脚踏两条船的事。”
他难得对宋黛浅用这幅口吻。
可黛浅,半点不信。
爹地当年也说过,会爱妈咪一辈子,结果呢,仍然变心了。
毫不留情地背叛了她们母女。
黛浅从妈妈那里,遗传了美貌,也学到教训。
与其祈祷男人不变心,还不如纠缠他。
不让他有接近狐狸精的机会。
黛浅根本不管自己的黏人,会给老公带来困扰,如果有困扰,就更好了。
彻底断掉他出轨的念想。
乌野反对,才是有鬼。
黛浅哭闹着摇头,泪洒床铺,不肯妥协,铁了心要赖着他。
发现上个理由不好用。
又噘嘴,抽泣说:“那我在家......嗯呜......想哥哥鸡巴了......怎幺办......”
她表现得都让乌野怀疑她有性瘾了。
乌野脸冷下去,没了耐心:“不怎幺办,憋着。”
说来说去,乌野就是不想让外界知道她。
黛浅心凉了大半。
原本的老公,还会带她参加酒会呢,虽然是以情人身份。
那也比如今没名没分的好。
黛浅崩溃了,孩子气地将被子踹开,尖叫哭道:“那我就去学校举报!”
“说你走私!下毒!打架斗殴!洗黑钱!等你被开除了,就可以永远陪着浅浅了。”
在此之前,黛浅从未对乌野在做的事,有过任何评价。
连乌野都信了她脑子呆笨。
不懂违法乱纪。
现在才发现,她其实门清,只是从前那些东西,跟她没关系。
哪怕乌野杀人了,无辜尸体倒在她面前。
她也能毫无芥蒂跨过去。本质冷血。
发现自己说出真心话。
黛浅惊恐,赶忙捂住嘴巴,漂亮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有懊恼,无措。
唯独没有愧疚。
她理解不了那种需要同理心的感情。
乌野盯着她,神情难看到了极点。
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乌野一直以来,感受到的不对劲,终于落实,宋黛浅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有病。
她不在乎钱权,不在乎尊严。
自然也不在乎毁掉他。
简直疯得可以。
既如此,那他以后也没必要,再拿正常人的思维对待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