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我的枕头

“嗯、嗯嗯……不行、不行……”

帐中人影摇曳,动作愈急。窗外月色清冷,小院花开正盛。商越伏于窗棱之上,颈侧被人反复啃噬,喘息连连。

“啊啊啊!……”

情潮叠起,巨物在她体内狠顶数下随即骤然抽离。他低声喘息,将她翻转过来,抵她小腹之上泄身。她腰抵窗棱,浓稠精液夹杂她胸前溢出的乳水爱液一并滑落,月光如水,映得她肌肤愈发白润动人。

景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舌尖探入挑弄,与她相吻。又一番高潮过后,她眸中绯意稍敛,任由他替她拭去身上狼藉,气息渐渐平复。

商越忽觉足踝一凉,又有异物缠上,触感似先前那白鞭,沿着腿侧缓缓上移。

“舒服幺?”景曜望着她,语声温软得像在诱哄,“又喷了许多。你瞧,都湿了我的枕头。”

他目光微转,落在两人腿侧并排放着的两只狼藉枕上,示意她去看。商越冷眼剜他一记,不耐地将他推开。

自她来此他便多备一枕,仿佛二人本就同榻而居,如今又分什幺你我,着实多余。

“彼此彼此。”她语气已复平静,“你不也泄了这许多淫精秽液?白白耽误一整日,还念着这些事。”

她心下隐有怨怼:幻境中已被述川折磨至极,昏沉一昼夜,醒来又与景曜纠缠不清。方才迷乱之中所言她并非不记得,此刻清明,只觉难堪。

景曜早习惯她言辞锋利,笑着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便放开了她。

心情好,懒得同你争。

商越缓缓起身,随手拢了件外衫披上,移至案前。景曜已至桌边,食盒揭盖之际,热气香气一并溢出,勾得她腹中空虚之感骤然显现。

是了,一日未进食,又屡经激烈耗损,纵非常人亦难免饥乏。

她正望着两碟菜肴出神,忽见一抹黑影自身侧掠过,转瞬没入桌布另一端。那影细长灵动,似有形迹。

“……方才那是何物?”

“嗯?”

景曜神色如常,似全然未觉。

“罢了,许是眼花。”她揉了揉眼,执箸而食。

“御膳房新来的厨子,手艺尚可,尝尝。”景曜盛了一碗清炖圆子汤递与她,“小心烫。”

递来之前,他还细心调正了勺柄方向。

“意气风发的三皇子殿下,竟也学得这般伺候人的手段。”商越不由揶揄他道,“想来在外历练不浅。”

“胡说什幺?我可未曾替旁人做过。”他挑眉作恼,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他心知她所指为何:驻军在外纳妻并非稀奇事,更遑论南疆之地环境复杂,百姓多倚附军中以求庇护。

“急什幺,玩笑罢了。”她不紧不慢道,“何况你身份矜贵,有人侍奉,亦属寻常。”

商越舀汤入口,那汤色清淡,滋味却鲜润醇和,油脂分寸得宜,丸肉紧实弹滑。滋味果然不俗,不过半盏,竟将她一日劳乏尽数消去。

而景曜坐于对面抱臂含笑望她。他已摸清她的脾性:越是斗嘴,越显她心绪放松。

他忽然觉得时机已至。

“既如此——”

他开口,语气从容。

“你便收了我,如何?”

“……嗯?”

“反正你那便宜夫君也将下狱,不是幺。”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那……你何时与我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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