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身下初尝了爽快,腿心便死绞着那处滚烫不放。
大师兄腰间那方素帕下空空如也,二丫却还穿着裤衫,一层苎麻粗葛磨在腿心,沙沙地蹭着,粗粝得发慌。
磨着磨着,两片唇肉分得开了,赫然露出一道湿漉漉的沟。
春日播种,翻地时要起高垅、犁深沟。一块原本平畦的地,翻翻合合。
一下垅,一下沟。
翻过去,犁过来。
垅是翻过来的沟,沟是嵌下去的垅。
世间事物相合难得,偏偏最令人舒爽。
就如同她身下小沟中嵌进的那根垅,分毫不差,两片蚌肉被磨软又撑开,隔着层布,却也始终牢牢吸附在上面。
垅立起来是硬的,土块垒着土块,太阳晒焦时,硬热得棱角分明。沟陷下去是软的,蓄着潮湿春泥,一脚踩进去,湿软的泥浆裹着趾缝,像被一张嘴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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